“嬢嬢肯定很快就會替爹爹生下一個大胖小子的?!蹦衔舴浅?隙ǖ母嬖V魏湘,“因為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到南韓王帶著他家的世子來了,這個世子就是個帶男體質(zhì)。”
“帶男體質(zhì)?”魏湘真是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就算是他有帶男體質(zhì),與她和南徵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不是興他們百里家而已嗎?
看著魏湘疑惑連連的樣子,南微漪也覺得自己的瞎說挺好笑的,但是她還能繼續(xù)往下瞎掰:“觀世音大士說的呀!”
魏湘驚呼而出:“你又夢見觀世音大士了?”
南微漪略有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小腦袋,她也知道自己最近把觀世音大士搬出來說了好多回,而且還常常做夢。
別人聽了,肯定是覺得玄乎的。
但是她現(xiàn)在就是個孩子,孩子不就是經(jīng)常碰到玄乎的事兒么?
所以,南微漪覺得自己可以理直氣壯的繼續(xù)玄乎下去。
“嬢嬢,觀世音大士最近好像都特別照顧我,所以我更是要有敬畏之心,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南微漪用自己的消瘦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
魏湘被逗樂了,噗嗤一笑的摸著南微漪的小腦袋:“那么你見到南韓王家的世子百里無漾了?”
馬上,她又接著表示自己的疑問:“可你都沒有見過百里無漾,你怎么能說就是百里無漾呢?”
瞧瞧那眼神,南微漪都能夠感受到一股“你就算仗著自己是孩子,也不能覺得真童言無忌的肆意說了”。
南微漪立馬站直了腰桿,拿出底氣地雙手叉腰:“是沒見到,夢里他也沒出現(xiàn),但是觀世音大士和我說了呀,說接下來有一個叫百里無漾的人到宮里來,擁有帶男體質(zhì)的他來了,那么過不了多久,嬢嬢就會懷上爹爹的大胖小子了。”
“呵呵呵呵。”魏湘真是忍俊不禁,尤其是南微漪那腮幫子都要鼓起來了的小模樣,逗得她可真是樂。
“嬢嬢,你就信我,我的夢肯定準,觀世音大士不會是假的,觀世音大士絕對是誠不欺我也?!蹦衔粼俅闻牧伺淖约旱男馗虬钡陌褐掳?。
魏湘一陣無奈,她當(dāng)然是沒有將這些都往心里去,只是看到南微漪一個小孩子這么認真的模樣,她反而有些擔(dān)心。
畢竟她進宮兩年了,別說到現(xiàn)在還沒有懷上,就算懷上了,就像陳妃說的,誰又能保證會一舉得男呢?
“嬢嬢?!蹦衔舫眠@個時候伸手抓住了魏湘的手臂。
陷入深思的魏湘嚇得心中一顫,連忙回過神看南微漪,嫣然一笑。
南微漪:“所以,南韓王帶著世子來到宮里的那天,也帶著我一起去吧!”
魏湘有些驚訝,竟然是這樣的要求。
南微漪開始用撒嬌哀求魏湘:“我想跟著嬢嬢還有爹爹一起去接待南韓王的到來,我要看世子,我要看看到底是長得什么模樣的人,具有帶男體質(zhì)?!?br/>
魏湘有些魔怔了,南微漪今天說的話可真是讓她總是摸不著頭腦。
沒錯,南微漪深信現(xiàn)在就是要胡攪蠻纏的時刻,她一大早的到鳳儀殿來,說了那么多,費的心思,可就是為了能夠在百里無漾抵達皇宮的那一天,也能夠一起去接待,早些看見百里無漾。
“嬢嬢,嬢嬢?!蹦衔舻碾p肩都抖動起來了。
“公主?!蔽合嫖兆∧衔舻碾p肩,耐心道,“嬢嬢這邊只要你高興,自然是沒問題的,可是南韓王前來的事兒,并不屬于后宮范圍,還要你爹爹說了才算?!?br/>
南微漪:“那我與爹爹說的時候,嬢嬢可得幫著我說話?!?br/>
魏湘被南微漪人小鬼大的模樣逗得哭笑不得,伸手掐了一下她肉肉的小臉蛋:“嬢嬢什么時候不是幫著你說話了?”
“嘻嘻嘻。”南微漪這才滿意的笑了。
前世時候,南韓王帶著百里無漾來到皇宮,她倒是想去湊熱鬧,可南徵就是覺得她太小,怎么都沒答應(yīng)。
可是現(xiàn)在不也一樣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百里無漾,想知道他初到皇宮的模樣是怎么樣的,所以她說什么都要去參與接待。
沒有記錯的話,就是三天后了。
三天后,南韓王就會帶著百里無漾抵達皇宮。
在接下來的三天里,南微漪拿起了女工活,雖然有過前世,但是女工這一方面她真的是沒有太多接觸,還是覺得很難。
“公主,您想要繡一個什么樣的香囊,您告訴奴就好了,奴給您弄?!敝塬h看著還在挑燈夜戰(zhàn)的南微漪,已經(jīng)都重復(fù)了無數(shù)遍這句話了。
南微漪也始終用同一句話回絕:“不要,我要自己來,我自己可以?!?br/>
這個香囊她一定要自己完成。
周玥的好奇心實在壓不下去了:“公主,您這香囊到底是要送給誰那么重要,還要您親自動手?”
親自繡一個男子香囊,她猜也一定是皇上了,可是南微漪卻告訴她,并不是。
“秘密?!蹦衔羰乜谌缙康刳s工著香囊,“對了,明天本宮的新衣裳也該到了吧?”
周玥:“是,奴明天就去尚衣局取回來?!?br/>
南微漪:“要快些取回來,本宮好試一試,不合適的話還要改,沒什么時間了?!?br/>
周玥點頭后還是忍不住說道:“可公主怎么這么著急啊?”
這幾天小公主好像什么都很著急,又是新鞋子新衣裳,還要準備香囊的各種事兒。
以前的小公主哪里管的那么多,一門心思都是在想著第二天要吃什么,要怎么玩,完全就是孩子的心性。
可是自從她和皇上鬧別扭后,就一直都像是披著孩子皮的大人。
周玥忽然猛地搖頭,提醒自己清醒點,別想些有的沒的,小公主就還是小公主,不管她性子如何,都是小公主。
“南韓王不是要帶著世子來了嗎?那本宮堂堂大戚最尊貴無比的公主,當(dāng)然是要有皇家氣派啊!”南微漪現(xiàn)在睜眼說瞎話的能力是棒棒的,“不然到時候被一個世子的氣概比下去了,豈不是笑死人嗎?”
周玥嘴巴微張的頷首再頷首,雖然好像并不是太理解到真意,但也好像是這么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