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無傷見到花憐舞離開,這才安心的走了。要不是沒有辦法,自己也不會這樣做。走著走著,收到月王的傳音。月無傷不敢怠慢,急忙前往花園。
月王看著天空的紅月,感應(yīng)到月無傷的到來,示意他不用多禮。月王傷靜靜的候著,不知道這個時候父王有什么事要吩咐。難道……是無心出事了?
月王:“無心沒有大礙,你大可放心?!?br/>
月無傷:“父王,你找孩兒有何事?”
月王轉(zhuǎn)身看著月無傷,笑了笑:“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為了無心,我并沒有阻止你!可是,這樣護著他,終究不對!”
月無傷:“我也知道這樣做不好,可我還是忍不住這樣做了!”
月王:“花憐舞是一個好孩子,她的命運定會不凡。可是,兩人若在一起,恐怕會劫難重重。事已至此,便隨緣吧!有些事,我們越去阻止,就越會往我們不希望的方向發(fā)展。該他經(jīng)歷的,怎么也躲不掉。我們是他的家人,不管他做什么決定,我們都要尊重他,并且支持他!”
月無傷一怔,如果真如父王所說,自己或許就是白折騰。
月王:“你是個聰明的孩子,父王就不多說什么了!”
月無傷點頭,明白父王的心思。如今之計,只能派人保護花憐舞,至少讓她在妖族沒有生命之危??磥?,只能讓小妹去辦這事了。有月狐一族公主的名頭,別人怎么也要給幾分薄面。行,就這樣辦!
另一邊,花憐舞拿著月王的令牌,在月狐一族的地方暢通無阻。走在路上,花憐舞心中還是惦念著月無心,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不知道他醒了沒有!花憐舞嘆了口氣,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出了月狐一族的地盤。這里應(yīng)該是與草木族交接的地界,再有幾天,就能到清臨郡了。
花憐舞看著天上飛過的人越來越多,都是向清臨郡的方向而去,心里有些好奇。難道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多人火急火燎的趕去??礃幼?,自己得找個人問問,如果真有大事件發(fā)生,自己就不去湊熱鬧了。等避過了風(fēng)頭,自己再去也不遲。
花憐舞不緊不慢的走著,從林中躥出來幾個大漢。大漢****著上身,頭上長著一對大牛角,雙手拿著大斧頭,面露兇相?;☉z舞嚇了一跳,這是遇到搶劫了??墒牵约撼撕凶永锏幕ò?,就身無長物了。
花憐舞:“幾位大哥,我什么也沒有,就不要白忙活了吧!”
牛妖:“你一個修為弱小的人族姑娘,這樣大搖大擺的在我妖族的地盤上行走,不得付出點兒什么嗎?”
花憐舞:“真是好笑!此路不是你開,此樹不是你栽,要想從此過,何必給你錢!”
牛妖:“妖族規(guī)矩,強者為尊!打得過我們兄弟幾人,便放你離開!”
花憐舞后退幾步,將靈力散開,周圍的樹葉都顫抖起來。牛妖見狀,以為花憐舞扮豬吃虎,不敢貿(mào)然上前?;☉z舞見唬住了幾個笨蛋牛妖,將四周樹葉聚于身前,用靈力吹向牛妖。牛妖揮動大斧抵擋迎面飛來的樹葉,花憐舞趁機逃跑。牛妖知道上當,追了上去。
花憐舞一路狂奔,牛妖鍥而不舍的追著。前面,有個人背著藥框,貌似在采藥?;☉z舞暗道糟糕,早知道這里會遇到凡人,就不往這邊跑了。被牛妖抓到,他鐵定死翹翹。不行,不能讓他因為自己而遇難。花憐舞抓住采藥的人,沒等他反應(yīng),拉著他就跑。
沐亦楓:“姑娘,你這是做什么?”
花憐舞:“后面有牛妖,我們快跑!”
沐亦楓一邊跑,一邊看著身旁的花憐舞。只是幾個牛妖而已,用得著這樣玩命的逃嗎?細觀花憐舞,一個達到蛻凡境的人,居然還會怕牛妖,有意思。沐亦楓并沒有用全力跑,兩人的速度慢了下來,與牛妖的距離越拉越近。沐亦楓從身上拿出驅(qū)妖粉,偷偷的灑向后面的牛妖。
沐亦楓:“往那邊跑,進入郡城里面,就沒事了!”
花憐舞聞言,加快速度跑向郡城??戳搜坫逡鄺鳎l(fā)現(xiàn)對方好似并沒有害怕?;仡^一看,牛妖好似被甩掉了。花憐舞松開手,停下來,沐亦楓也停下來。
花憐舞:“既然沒事了,那我先走了!”
沐亦楓:“你是去清臨郡吧,我們同路。你一個女孩家,怎么敢單槍匹馬闖妖族的地方?”
花憐舞:“這個說來話長,簡單說吧,我是在清臨郡出生的,只是想回來看看!”
沐亦楓:“這樣啊,最近清臨郡不太平,各方人馬都到了。你看,這天上飄落的花瓣!”
花憐舞看著天上飄落的花瓣,伸手去接。花瓣落入手中,消失不見。花憐舞詫異了一下,這怎么回事兒?
沐亦楓:“天有異象,必有重寶出世!入城以后,要小心?,F(xiàn)在城里的人,都敏感的很!”
花憐舞:“對了,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沐亦楓:“我叫沐亦楓,云桑人氏,家母有疾,特來妖族尋藥!你我皆為人族,結(jié)伴而行可好?”
花憐舞看著沐亦楓,為母親尋藥,想必是個孝順之人。只是,自己都顧不好自己,又怎么……
沐亦楓:“你不用為難,我知道自己沒有本事,會給別人帶來麻煩,就此別過吧!”
花憐舞:“哎,你等等!我叫花憐舞,我們一起走吧!”
沐亦楓點點頭,和花憐舞一起進入清臨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