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健嗓子有些發(fā)干,咽了咽口水,微微側(cè)頭一看,不禁一愣,那地方竟是什么都沒有?!
不可能啊,明明有聽到動靜的,崔健一個激靈,生怕那不知道什么的跑到他身后,那可就真的太嚇人了,連忙四處掃視,卻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他慢慢的半蹲起身子,來回在柜子上小心翼翼走了一圈,卻沒有任何動靜,一直跨到門口,將房門迅速打開除了學生檔案室后,他才長長的舒了口氣,特么的里面實在是有夠壓抑的。
崔健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這到底是不是最近壓力有些大,還有酒喝多了?導致出現(xiàn)了幻聽現(xiàn)象,唔也許剛才就是自己的呼吸聲也說不定。
扭頭看了眼被自己緊閉上的房門,臉色微微一變,這門把手,竟是有些黑印,他心里微微一跳,記得之前可沒有的,崔健有些摸不準,到底是不是有東西進里面了,可是這門也并沒有被開過的跡象。
崔健瞅了一眼緊閉的大門,也不敢多待,連忙下了樓,將鑰匙迅速放置到保管室里悶頭就走。
雖然他武力現(xiàn)在來說確實不錯,可是碰上這些詭異的事情總是覺得有些不夠用。
離開教室辦公區(qū)域后,崔健終于是徹徹底底的將心情放松了下來,這雖然天色漸暗,但怎么也比學生檔案室里面的沉悶氣息要好得多。
眼下就等去實地勘察一下了,想到這里的崔健有些犯難了,特么的,這簡直就是要嚇死人啊,天知道到底有沒有這東西,要真有,他拿什么對付那東西的,唔崔健沉思了會兒。
聽說童子尿就很不錯了。
崔健咧了咧嘴,有些悲哀的想著,他完可以自給自足了,也不知道這是他的幸運,還是他的不幸。
搖頭晃腦一番,長吁短嘆一番,回宿舍提著長劍找了塊黑布條包裹著后,與端木狗蛋幾人打了聲招呼,出了校門坐上公交車,向亭湖莊趕去。
他得去上鐘了。
到了地兒,已經(jīng)時八點半,崔健也不多耽擱,這亭湖莊里面彎彎繞繞的,得需要晃悠好一會兒才能到地方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路啊,里面根本沒有指示牌,若沒有長久生活在這里的人,完搞不懂哪條路是通哪里的。
憑著王管家給的識別卡刷卡進門后,走到水廊上,側(cè)眼一看,那旁邊亭子里赫然坐著白阿,還有昨天和他一起的幾人,在亭子里是小酒兒喝著,小菜吃著,高談闊論,看起來是輕松無比。
崔健神色一動,大喊,“喂,白阿!”
白阿聞聲扭頭,看向竟然是崔健在叫他,不禁一愣,他站起了身子,走到圍欄邊倚靠著,雙手環(huán)抱,一臉意外。
“喲,這不是武大小姐的移動沙包嘛,怎么著,當武大小姐的沙包不夠,還來找我們想要給你松松筋骨?”
身后幾人聽了是直接發(fā)出一陣大笑聲音,目光肆意的上下打量崔健,好似他就是盤中餐一樣。
崔健不由得咧了咧嘴,這性格惡劣的人到底是哪里都有,這不,現(xiàn)在就遇上了一個,崔健笑了笑,也并沒有什么裝逼反駁。
“那個我是有點不認路,你能麻煩給我指指路嗎?”
白阿一愣,他還真沒有想到崔健居然是問這個,怪異的看了眼認真無比的崔健后,他臉上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他手中的長劍。
“可以,不過和我打一場,打贏我,我就親自帶你過去。”
切,人家叫他打就打啊,那他豈不是很沒面子?
當然,這話崔健是不會說出口的,他又不是腦殘?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的腦內(nèi)作死系統(tǒng)》 上鐘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的腦內(nèi)作死系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