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懷路等人離開后不久,就有兩男兩女四名云劍門弟子來到了紫馨苑,是云懷路派過來服侍云初和夢兒的,年歲都不大,也就七八歲的樣子,應(yīng)該入宗不久。
“云初公子,夢兒小姐,請用晚飯。”四人中為首一人是一名眉清目秀的小女孩,一雙眼睛黑溜溜的,很是靈動。
云初微笑道:“放桌上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雅,大家都叫我小雅?!绷盅殴Ь吹拇鸬溃墒菑膸煾翟茟讶誓抢镏獣粤诉@兩位都是宗門貴客,絕對不能得罪。
“那小雅你留下,其他人先回去吧?!?br/>
“是!”三名弟子應(yīng)了一聲,出了房間,將門關(guān)上。
“云初哥哥,好香?。∥覀兛斐园?!”夢兒看著香氣四溢的晚餐,頓時眼冒星光,眼饞的樣子煞是可愛,云初臉上的笑意不自覺的加深,溫柔的道:“你先吃吧?!?br/>
云初把目光轉(zhuǎn)到林雅身上,臉上的溫柔淡去,只有如同面具般從未消失過的和煦微笑,“小雅,你進(jìn)入云劍門多久了?”
林雅有些拘謹(jǐn),小聲道:“我,我進(jìn)宗門一年了?!?br/>
“一年嗎?實力如何了?”
“我還只是習(xí)星者,實力只有十星,還沒能成為一名真正的星煉者?!?br/>
習(xí)星者……
云初大腦轉(zhuǎn)的飛快,以最快的速度分析著這個詞中蘊含的信息,這應(yīng)該是指還沒有達(dá)到星煉者最低要求的人,他老神在在的道:“你的天賦還是比較不足的,不過勤能補(bǔ)拙,你可要多努力了!”
聽到云初評價自己的天賦,林雅頓時不服氣了,氣呼呼的嬌喊道:“人家的天賦才不差呢!我的天生星力可是有五星!師傅都提前收人家為徒了!別的弟子可都要得突破士階之后才能拜師呢!”
壞了!云初暗暗咂舌,他對于星煉的認(rèn)知只限于劉剛告知他的那少得不能再少的基礎(chǔ)性信息,其它的都是他自己的推斷。云初只是覺得林雅既然會被安排來伺候自己和夢兒,那么地位應(yīng)該不會太高,側(cè)面上也就說明她的天賦一般,沒想到這就出了意外。
云初哪里想得到,這是云懷仁動的一點小心思,希望云初這位“高深莫測的前輩”能夠稍微指點一下自己的愛徒,所以才在會耽擱星煉時間的情況下安排林雅來服侍云初,不過因為顧忌云初的叮囑,他也只能告訴林雅這是宗門的貴客,而不是直接告知她云初是一名超級高手,因此林雅自然是認(rèn)為云初身份很厲害,但是實力肯定也厲害不到哪去,畢竟他看上去就比自己大幾歲而已。
雖然出了一點意外,不過云初的城府可完全不符合他的外表,臉上濃郁的笑意掩蓋住了所有的情緒,鎮(zhèn)定自若的問道:“你師父是誰?”
林雅有些小驕傲的道:“我?guī)煾缚蓞柡α耍∈前俨莸畹脑茟讶书L老!他可是一位修尊哦!比你厲害多了!”
云初聽到云懷仁的名字,心念一轉(zhuǎn),瞬間就有了定計,繼續(xù)道:“既然你很有自信,那我就考考你,對于星煉你了解多少?可不要答錯哦!否則可就有辱你師父的名聲!”
“我才不會呢!你隨便考!我絕對會答對的!”林雅很自信,她出生一般,好不容易加入了云劍門,還擁有著高人一籌的天賦,自然會勤奮的星煉,因此對于自己很有信心。
上鉤了!小丫頭就是好騙!云初心里一喜,臉上的笑意也加深了一些,“先來點最基礎(chǔ)的吧,什么是星煉?”
聽到這個問題,林雅小嘴一撇,一副不屑的樣子,配上她可愛的小臉倒也不惱人,“哼哼!太簡單了吧!所謂星煉,就是吸收天地間的星力納入星體之內(nèi),將其化為自身力量的過程!”
星體?應(yīng)該就是身體的別稱吧!林雅這么配合,云初心里很滿意,笑道:“慢慢來吧,不用著急,那么下一個問題,什么是習(xí)星者?什么是天生星力?”
“習(xí)星者,就是所有開始星煉但是沒有突破士階時的星煉者的統(tǒng)稱。天生星力代表了天賦,就是星體在六歲之前自發(fā)吸收的星力,六歲之后就會停止吸收,天生星力的星級取決于經(jīng)脈的寬度,經(jīng)脈越寬,說明天賦越好,一星最差,十星最強(qiáng)?!?br/>
云初揶揄道:“你只有五星,還好意思說自己天賦好嗎?”
“人家可是中等天賦!很厲害了好嗎!我們門主當(dāng)初也只有七星天生星力,還不是中等天賦!跟人家同一等的!”
“好好?!痹瞥蹼S口附和了一聲,“繼續(xù)吧,你知道什么就說什么,我看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可多了!”林雅不滿的大喊了一聲,賭上一口氣說道:“星煉者,分外星武、星修和星逆三種,星武煉體,星修煉魂,星逆則是二者兼修,實力最強(qiáng)!星煉者有星位,分為十階,分別是:士、師、宗、尊、靈、皇、帝、元、絕、圣,每一階星位又分為十個星級。一階星武就被稱為武士,一階星修被稱為修士,一階星逆被稱為星士。”
“還有,星煉者有星相,即是其本屬,分為地、水、風(fēng)、火、光、暗、雷七種,其中光暗雷三種星相為上位星相,比起普通星相要強(qiáng)出一籌!我就是上位星相的雷屬性,厲害吧!”
“厲害厲害!”云初隨口應(yīng)付了一句。
“雖然星相有優(yōu)劣,但每種星相都有其獨特之處,只有相對的強(qiáng),沒有絕對的強(qiáng)。地屬性,代表著力量和厚重,地系星煉者擁有最強(qiáng)的力量和防御能力,和他們硬碰硬一定會吃大虧;水屬性,代表著柔和與韌性,可謂攻防一體,水系星煉者既能以堅冰與極寒造成大量傷害,也能以水的柔為同伴提供治愈和保護(hù)能力。”
“風(fēng)屬性,代表著速度和鋒利,風(fēng)系星煉者中有極多超強(qiáng)的刺客,他們有著極快的速度和尖銳的刺殺能力;火屬性,代表著暴烈和破壞,是最具有攻擊性的兩種星相之一,火系星煉者強(qiáng)大的爆發(fā)力和破壞力讓人恐懼?!?br/>
“至于三大上位星相,光屬性擁有著不輸于風(fēng)屬性的速度,同時還兼有不俗的治愈力,不過其攻擊能力不算特別出色,在上位星相中相對更顯得中庸一些。”
“而暗屬性則強(qiáng)于詭異二字,暗系星煉者擁有許多詭異的星技與星術(shù),某些情況下,他們的攻擊能力能夠超越雷屬性,速度能超越風(fēng)屬性,防御能力能夠超越地屬性?!?br/>
“七種星相里,有兩種最具有攻擊性的星相,其一為火,其二為雷,雷屬性的攻擊性比起火屬性要更上一層樓,而且雷屬性的速度也是超越風(fēng)屬性的最快,只不過有得必有失,強(qiáng)大的攻擊力換來的必然是孱弱的防御能力,雷屬性星煉者的身體是七星相中最為脆弱的。”林雅把雷屬性留在了最后介紹,畢竟最后的才是最強(qiáng)的嘛,她當(dāng)然要耍些小心思。
“還有……還有……對了,還有一個‘四等十星’!四等十星在星煉中是最重要的分級,無論是星力、星位、星級、星決、星技、星術(shù)還有星器修器甚至星獸都是如此,比如說天生星力,一二三四星為低等天賦,五六七星為中等天賦,八九星為高等天賦,十星為超等天賦。星位也是如此,士、師、宗、尊為第一個大階段,靈、皇、帝為第二個大階段,元、絕為第三,圣階就是最高啦!每一個階段之間的突破都是超級難的!聽說門主現(xiàn)在就困在了十星武尊巔峰,好多年都沒能突破武靈呢!”說完之后,林雅冥思苦想了一會,似乎是暫時想不出什么了,也就停了下來。
一下子灌輸了不少星煉的知識,云初也只能先記下,再慢慢分析其中隱含的信息,眼下了解了更多關(guān)于星煉的知識,他也能更輕松的應(yīng)對云懷路等人的詢問了,以免說漏嘴,這個“前輩”的身份他還是不想這么簡單就被揭穿,畢竟……
這樣似乎挺好玩的!
云初清了清嗓子,道:“辛苦了,說得挺不錯的,那我就給你一份獎勵好了!”他手往那枚赤色狼頭戒指上一抹,一個光滑白凈的玉瓶便出現(xiàn)在他手中。
“這是……”林雅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瓶身上烙印著四個火色的字,“星……落……凝……珠?星落凝珠?這是什么?”
云初笑瞇瞇的道:“不是什么特別的,就是好喝的露水而已,你說了那么多肯定渴了,所以就給你咯!”
“什么嘛!小氣!”林雅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恭敬,小孩子的直性子讓她直接不滿的抱怨了一句。
云初也不生氣,笑道:“好了,辛苦你了,先回去吧?!?br/>
“真的嗎?太好了!”林雅出乎意料的高興,一下子就蹦了起來,突然她又想起了什么,頓時有些不開心的扁扁嘴,“晚上你肯定也不需要咯,明天我還得過來,真是的,人家還想多練習(xí)星術(shù)的?!?br/>
云初道:“如果你不喜歡可以不用來!”
“哼!我才不想來呢!要不是師傅讓我過來的話……啊??!不管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再過來!”說完,林雅風(fēng)也似的開門跑掉了,連房門也忘記關(guān)上。
——
林雅離開紫馨苑后,便飛快的往自己的住所跑去,甚至都已經(jīng)用上了星力進(jìn)行輔助,只求盡快的趕回住所開始星煉。
這時,前方突然走過來一道白色的人影,林雅眼睛一亮,開心的喊道:“師傅!”
來人正是云懷仁,他正準(zhǔn)備回百草殿星煉,看到徒兒,頓時疑惑的問:“小雅,師傅不是讓你去服侍前……云初公子嗎?怎么回來了?”
林雅在云懷仁面前停了下來,撅著嘴道:“那個云初到底是什么人啊!為什么要人家去服侍他?他好討厭?。≌f人家天賦差!”
云懷仁聽了心里不禁苦笑,以云初的實力而言,林雅的中等天賦加上位星相恐怕什么也不是,哪怕是高等天賦也不見得能入他的眼,林雅也只有在云劍門這種比較普通的宗門里還算個寶。
“算了。”云懷仁輕嘆口氣,畢竟自己的弟子年紀(jì)尚幼,有些不懂事也沒辦法。
林雅不解的問:“怎么了師傅?你為什么要嘆氣?。俊?br/>
“沒什么,咦,你手里的是什么?”云懷仁突然才注意到林雅手中拿著一個玉瓶。
“哦,這個啊,是云初給我的?!?br/>
云懷仁眼睛一亮,“快,給我看看!”說罷,他迫不及待的從林雅手中把玉瓶搶了過來,看清瓶身上四個火色的字后,他頓時呆住,眉頭緊皺,似乎在冥思苦想著什么,半晌,他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震驚,拿著瓶子的手開始顫抖,但是手掌卻是抓得死死的,生怕把瓶子掉了。
林雅奇怪的看著自己的師傅,“師傅,你怎么了?”
云懷仁現(xiàn)在瞳孔大張,呼吸也有些沉重,“小雅,快告訴我剛才你做了什么?他為什么要給你這個!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