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逼她?
她不想像現(xiàn)在這樣歇斯底里的說話,像個怨婦一般。
他的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那雙深邃的紅眸,一瞬不瞬的落在韓瑾雨臉上。
他眸底閃過晦暗的,復(fù)雜的,又受傷的神色。
他緊了緊嗓間,半餉才問。
“你就那么確定,那個新聞是我放出來的?”
韓瑾雨憤怒的迎上他的視線。
“你剛才不就沒有否定嗎?”
祁睿澤忽的就笑了。
笑的有些頹敗,有些無力。
他們之間,什么時候,連最后的一點(diǎn)信任都沒有了……
祁睿澤松開拳頭,雙手斜插在褲袋里。
這一刻,臉上所有情緒都退得干干凈凈,只剩下一張冷酷的無波無瀾的臉。
他沒有為自己過多的解釋什么。
祁睿澤的嘴角泛上了一層自嘲的笑意。
“所以,你想跟我離婚?”
韓瑾雨背脊骨涼了涼,但卻沒避開這個問題。
“是!”
祁睿澤理了理自己襯衣的領(lǐng)口,他陰沉沉地牽扯了下嘴角。
“你恐怕得失望了,這種機(jī)會,你永遠(yuǎn)也不會有!”
“我們講不通,那我們就法院見,反正現(xiàn)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出軌了!”
“你是在威脅我嗎?”
祁睿澤被她刺激到了,猩紅的眼睛怒瞪,怒極反笑。
“韓瑾雨,我告訴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離婚,絕!不!可!能!”
祁睿澤一把拽過她的手腕,將她往房間里面拖。
“祁睿澤,你干什么,放手!”
他幾乎要將她的手腕捏碎了。
祁睿澤充耳不聞,一路將她拖到了房間里,用力的甩在床上,轉(zhuǎn)身就走。
“祁睿澤!”
韓瑾雨只聽嘣的一聲房門在眼前關(guān)上。
她聽著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頓時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縈繞在心頭。
韓瑾雨用力地轉(zhuǎn)動著門把手,可是紋絲不動。
他把門鎖上了,他竟然把她鎖在了房間里。
她小手用力的拍著門板,韓瑾雨不敢置信他竟然將她鎖在了房間里。
“祁睿澤你開門,你這個混蛋,你要干什么,你放我出去!”
祁睿澤站在門外,抽出鑰匙,臉上一片肅殺。
他薄唇帶著殘忍的弧線。
“離婚,不可能,你想都別想!你什么時候打消這個念頭,我什么時候放你出去?!?br/>
韓瑾雨不敢置信她聽到了什么。
“祁睿澤,你這是非法囚禁,你放我出去!”
“呵……有本事你就報警抓我,不過我會讓你知道在a市我就是法!”
除了祁睿澤,沒有人會說出這么囂張狂傲的話來。
祁睿澤拿出手機(jī)撥通了斐凡的電話。
“派幾個人來我家?!?br/>
“太太?”
斐凡還在那頭震驚,祁睿澤就已經(jīng)掛了電話。
那頭斐凡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祁睿澤,冰冷的言語透過聽筒穿了過去。
“告訴他們給我看好韓瑾雨,如果她不見了或者出了什么事,我絕不手軟?!?br/>
祁睿澤抬頭不放心的望了望樓上,還能聽到女人叫囂聲和拍悶聲。
那離婚的言語又說了出來,祁睿澤心一冷,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聽著車子動的聲音,韓瑾雨慌亂的跑到窗口。
她看著絕塵而出的轎車,她無力的跌在地上。
她手心通紅一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他怎么可以囚禁她,怎么可以?!
韓瑾雨的視線迷茫的在屋里打轉(zhuǎn),看到那頭的電話心中一喜。
她連忙跑過去,可是顯然電話線已經(jīng)被人切斷。
她早上根本就沒帶電話下樓。
現(xiàn)在她可真的是叫天天不應(yīng)?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配角》 不可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