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云沐啐道,而這時,羅冠宇這個家庭主夫端著一碗香噴噴的八寶粥走了進來,看的我食指大動,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師叔趕緊吃吧!這可費了我不少功夫!”羅冠宇大喇喇的將粥朝桌上一放,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抽煙。
我有些尷尬的說:“那個,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畢竟我全身上下就剩一條褲衩,非禮勿視。
云沐臉上一紅,轉(zhuǎn)頭跑了出去。
我穿衣服褲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全身是青一塊兒紫一塊兒,雖然沒有外傷,但內(nèi)傷真的不輕,我齜牙咧嘴的穿好褲子,聞著香噴噴的粥,沖羅冠宇豎起大拇指:“真不錯!”。
這廚藝不去當大廚太可惜了,我連吃兩口,羅冠宇瞧得好笑:“師叔你慢點兒,又沒人和你搶!”。
人是鐵飯是鋼這句話果然不假,吃了兩口粥,仿佛全身都充滿了力氣,我問羅冠宇:“老羅,蘇老頭兒呢!”。
羅冠宇吞云吐霧:“走了,昨天你們被那怪物抓走之后,老梁執(zhí)意要進來救你們,我也打算進來替你收尸,但是姓蘇的死活不肯??!”。
羅冠宇說的非常輕松,他居然也還會想著進來找我,讓我有些意外,雖然他是說替我收尸,但我知道,他也是為了救我。
我微微一笑,心里對羅冠宇的好感又加深了幾分,我嘆道:“蘇前輩做的對,如果你們貿(mào)然進去,估計全得折在里面?!?br/>
“有那么嚴重?”羅冠宇斜覷我一眼,他是不知道里面多兇險,所以才會覺得沒那么嚴重。
我搖搖頭:“我和云沐發(fā)現(xiàn)的只是冰山一角,那里面到底有什么,恐怕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
“當時老梁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姓蘇的說你們肯定不會死在里面,我覺得師叔你身手還不錯,所以就同意了他的想法,暫時退出墓道?!绷_冠宇說,他歲年比我長,考慮事情的頭腦也比我清楚。
雖然平時有些不著邊際,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很有一套。
“這蘇經(jīng)年真是神秘!”我心里忖道,接著問:“蘇前輩在墓道所結(jié)的手印和秘法你看出來歷了嗎?”。
羅冠宇沉默片刻,皺著眉,讓我有些失望的搖搖頭:“沒有,但是他劍上的材料應該是赤硝!”。
“赤硝?”。
羅冠宇點點頭,赤硝是比朱砂還要珍貴的材料,價比黃金,古時候的方士煉丹這是必不可少的一種材料,在中醫(yī)上來說是一味藥材。
沒看出來蘇經(jīng)年居然會用赤硝,真是財大氣粗,反正換成是我,我是舍不得。
“你和那丫頭到底在墓道中看見了什么?”羅冠宇十分好奇的問。
正在這時,梁叔和云沐也走了進來,羅冠宇這一碗粥讓我吃的非常飽,忍不住打了個嗝。
經(jīng)過和云沐同生共死的相處,我們之間仿佛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牽連,只要她在場,我的目光總是會不自覺的轉(zhuǎn)移到她身上。
“沈先生,這次真是謝謝你!”梁叔十分客氣的說,云沐肯定告訴了他我們是如何脫險的。
我擺擺手:“沒事,只是你們準備的不夠充分,還是不要再冒險了!”。
確實如此,如果沒有墓室內(nèi)部結(jié)構(gòu)圖,貿(mào)然進去九死一生,我可不敢保證每次都有這么好的運氣,況且墓道并不是死的,它的路徑在隨時變化。
就算是過目不忘的人也無法記住里面的路徑,生門變死門,死門變生門。
“是我們疏忽了!”梁叔點點頭,這次鎩羽而歸應該能讓他們長長記性。
“我聽小姐說,你們在墓道內(nèi)看到了懸浮的棺材?”
我點點頭,只不過那是可望而不可及,就算看見了也無能為力,我們沒在墓道內(nèi)遇見機關(guān)暗弩,已經(jīng)算是萬幸。
“我們會回去和家主商量商量,這一趟就辛苦兩位了!”梁叔恭敬有禮的說,看樣子他口里的家主多半就是云沐的父親。
這坐鎮(zhèn)幕后的大人物不知道長什么樣,看云沐長的這么漂亮,老爹應該差不到哪兒去。
“你們這是打算回去了嗎?”我問。
梁叔點點頭:“事情遠遠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不得不慎重一些,兩位也可以順便休息休息!”。
我心想休息個屁,你們拍拍屁股走人,留下爛攤子讓我們來收拾。
“你們這就走嗎?”我有些微微的失落,就算夏星瀾和云沐指腹為婚,如果她不是真的喜歡,我也有權(quán)利去爭取。
只不過人家條件比我好太多,用現(xiàn)在的話來說,我就是一屌絲,拿什么和人家斗?
云沐小聲的在梁叔耳邊嘀咕了一陣,我見梁叔點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這我就明白了,踢了羅冠宇一腳,罵罵咧咧的說:“快出去!”。
羅冠宇一臉淫笑,搞的我非常不好意思。
房間內(nèi)就剩下我和云沐兩人,云沐抿了抿嘴唇,輕聲說:“謝謝你,我要走了!”。
我點點頭,難道讓我單獨留下只是為了和我說這個?
“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云沐的大眼睛眨了眨,示意我過去。
我心頭狂跳,難道真的是桃花運降臨了,我這二十幾年的純陽之身不會一瞬間土崩瓦解吧!想想都可怕,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云沐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嬌嗔道:“呸,你別瞎想!這個秘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哦,你要答應我不能告訴別人,包括你的師侄!”。
我想都沒想,一陣狂點頭。
云沐這才在我耳邊輕聲說:“其實我不叫云沐,我姓秦,叫秦慕云!”。
靠!這個重磅消息將我拉回了現(xiàn)實,原來她一直都在騙我,真是高明!隱藏的這么好!
秦慕云,那也就是說她的先祖也是姓秦,回頭查查朱由校當政期間有什么姓秦的高官,也許會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獲。
我雖然對他們的不坦誠有些不高興,但是既然現(xiàn)在對我說出了實情,也就說明她已經(jīng)完全信任我。
“那我是叫你云沐呢!還是慕云!”我笑了笑,有一種被耍的感覺。
“都可以,隨便你啦!記住哦!不可以告訴別人!”云沐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我的不快瞬間煙消云散。
云沐又學著在墓道內(nèi)那樣,踮起腳輕輕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揮揮手說:“好啦!我走啦!”。
我呆在原地,心里五味雜陳,鼻尖還殘留著她的余溫,身影早已跨出了大門。
和第一次接他們的車一樣,依然是一輛塊頭不小的越野車,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我以為我繞著生命的軌跡轉(zhuǎn)了一圈。
車子的尾燈消失在水泥路盡頭,我站在院里如泥塑。
“師叔,你有點兒出息成不成!搞的跟生離死別似的!”羅冠宇不屑的說
“你不懂!”我嘆道。
“行了行了!喜歡就去追,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年輕時可比你勇敢多了!”羅冠宇不耐煩的打斷了我,罵罵咧咧進了屋。
“唉!”我輕聲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進了屋,身上的傷沒好,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師叔,說說你們是怎么逃出來的!”剛一進屋,羅冠宇就開始詢問。
我只好如實回答,但省略了和云沐肢體接觸那一部分,免得他又想到什么香艷場景。
“佛墓!”當我提到佛墓的時候,羅冠宇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肯定也知道佛墓的種種詭異之處,這家伙藏著多少事誰也不知道。
我點點頭說:“我看的真切,的確是佛墓,而且我在那幾尊佛墓上好像發(fā)現(xiàn)了白螭?!薄?br/>
“白螭?”羅冠宇驚得倒吸一口涼氣,靈異界有兩種動物讓人聞風喪膽,前面說的什么啖魂魋都是小菜一碟兒。
最恐怖的是白螭和虬褫,這兩種動物,一為聚煞池修煉,一為聚陰池修煉。
虬褫還稍微好一點,在自然界來說就是一種身體極細,全身為白色的毒蛇,蛇信為黑色,要是被這玩意兒咬上一口,大羅金仙都救不了。
這廝只會出現(xiàn)在聚陰池,其他地方?jīng)]有,白螭就更恐怖了,只在傳說中出現(xiàn)過,不要說被它咬一口,就算近身都十分困難。
但是這玩意兒畢竟是傳說中的東西,怎么會出現(xiàn)在墓道中,這家伙比虬褫的個頭要大,全身漆黑,蛇信為白色,頭頂有一只紅色的角。
據(jù)說這是一種犯了天譴的龍,被貶下界,心生怨恨,所以害人。
我當時在墓道看見一個影子仿佛是這玩意兒,我沒對云沐說,是怕她害怕。
“如果真的是白螭,咱叔侄塞牙縫兒都不夠!”羅冠宇癟了癟嘴,他也知道白螭的恐怖之處。
“對了師叔!蘇老頭兒臨走之時說,如果我們要找他,就去夔??h的蘇家村!”羅冠宇給我說了一個重要的消息,蘇經(jīng)年臨走之時居然會透露他的地址。
在我看來,蘇經(jīng)年是那種不惹紅塵俗世的高人,沒想到會如此反常。
找他是肯定的,我非常想知道他到底什么身份,還有他要找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不過目前不行,眼前得趕緊著手處理村里的事,土寨直通雙獅峰,那么另一座山峰又是通向哪里的呢?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