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葉書禮和江馳到的時候,賓客已經(jīng)都到齊了,唯一沒到的就只有原本不在賓客名單上的江馳和葉書禮。
在一個并不起眼的角落里,方可盈拉著今天的壽星邵君易,說道:“你今天到底有沒有做好準備,我可是等不及了,如果你不能辦到這件事情,那我可就要去找別人了?!?br/>
說著,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邵君易的下半身,說道:“畢竟能做這種事情的又不止你一個人,喝了藥不省人事,誰都能?!?br/>
邵君易莫名打了一個寒顫,他怎么覺得,這個女人有些可怕?
方可盈惡毒的看著入口處挽著江馳的葉書禮,心里恨恨的想道:葉書禮,今天你敢來,我就敢動手,就算江馳在又怎么樣?只要今天計劃成功,你就只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了。
想到事情成功之后葉書禮可能遭受的事情,方可盈心里的惡意就忍不住的冒出來。
“方可盈,你確定你的計劃沒有任何問題嗎?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你我可都是承擔(dān)不起責(zé)任的。”
邵君易有些不確定的盯著遠處的江馳,如果沒有江馳,這件事情十之八九會成功,但是一旦江馳在場,那這件事情可就難說了。
雖然方可盈許諾了自己這么多的好處。但是自己也要有命享受才行不是嗎?
“怎么,你怕了?”方可盈似乎是感覺到了邵君易語氣里的退縮和不確定,眼睛微微瞇起來看著邵君易。
邵君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并沒有回答方可盈的問題。
見邵君易沒有回答自己,方可盈伸出手指,一下一下的點在邵君易的胸口,說道:“邵君易,你給我記住,這個人不是你也會是別人?!?br/>
方可盈的指甲一下一下的點著自己的胸口,看了眼方可盈,邵君易皺眉,他敏感的察覺到了今天的方可盈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今天的方可盈似乎太過心急,太急了,有點像是非要在今天讓葉書禮身敗名裂。
而方可盈,在觸碰到邵君易探究的目光的時候,像被燙了一下一樣,收回了自己的手,說道:“不過你想想,唾手可得的東西。就因為葉書禮一念之差毀了個干凈,你甘心嗎?”
想到葉書禮之前對自己說的那番話,邵君易的心里總算對自己要做的事情少了些不安。
方可盈見邵君易神色平靜了下來,腦袋里不由得回想起了之前江馳母親的話。
葉書禮軟硬不吃,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進了江家的大門,現(xiàn)在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讓江馳心甘情愿的護著她。
但那又怎么樣?,江馳只有一個母親,而她承認的兒媳婦,只有她方可盈一個人。
一想到這,方可盈瞪著葉書禮的目光更冷了,這個賤人,憑什么那么好命嫁給了她心中的男人?
“喂,你看見方可盈他們了沒?”葉書禮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寒顫,轉(zhuǎn)過頭問旁邊的江馳,這種被人在暗中盯著的感覺真的不可恭維,倒不如直接面對他們。
江馳隨手指了一下方可盈在的小角落,問道:“你找他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