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敵對的兩個陣營此刻陷入一片混戰(zhàn),眾人不再顧忌,對著剛剛還共同戰(zhàn)斗過同伴拔刀相向。
那兩只妖獸因為受了重傷,倒也沒在這種情況下大肆報復(fù)屠殺。反而專心與彭龍王靜潼爭奪血靈果。
任左安見時機成熟,一個蓮花身法強行加入了幾個煉神境修士的戰(zhàn)場。
任左安靈力充沛,既使修為不高也能力戰(zhàn)煉神八重修士。在場眾人中修為高一點的大多戰(zhàn)死,反而是那些修為中等,沒有加入主戰(zhàn)場的人存活下來。
以任左安的能力在這種情況下,自是如魚得水,不過片刻便用靈氣碧劍將那幾人擊殺。
成功收取一枚血靈果,任左安微微一笑,將它收進了納戒后。繼續(xù)搶奪血靈果。
如法炮制數(shù)次后,任左安一人便獲得了數(shù)十枚血靈果。任左安知道自已是時候走了,否則一旦被發(fā)現(xiàn),那就不好玩了。
隱匿功法開啟,任左安如來時那般悄悄的來了,又悄悄的走了,不帶走一片云彩。哦,不對,是悄悄的帶著一大堆血靈果走了。
血靈果樹不遠處,楊開津津有味的看著混戰(zhàn),手底卻仍在利用黑色小洞在各處掃蕩。
“獄主可真是好手段啊,這次收獲一定不菲?!睏铋_見那巨大的血靈果樹下,最為隱秘的地方不斷有人成片的死去,瞬間便看出了那是任左安的手段,隨即忍不住贊嘆道。
“要不是我知道這隱匿功法的歷害,我還真以為你知道我在這呢?”任左安悄然露出身影,站在楊開身側(cè),聽他拍馬屁。
楊開聞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任左安就在身旁。羨慕獄主這等好功法的同時,對任左安話感到尷尬。
“不帶這么玩的!”楊開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獄主,咱下次能別這么神出鬼沒嗎?人嚇人,會嚇?biāo)廊说摹!?br/>
任左安沒有理會楊開,反而仔細看了看他,又升了一重修為。
“不錯,又提升了。不過也不要注重了修為,而忘了自身的根本?!?br/>
楊開見任左安指點,也不再注意剛才的事。雙手作揖,恭敬道:“屬下明白?!?br/>
任左安點了點頭,對楊開的反應(yīng)很是滿意。隨即拿出早已備好的血靈果。
“這有四枚血靈果,你和秦瑤一人一枚,剩下兩枚,一個交給王靜潼,我估計他打不過那黑鐵豹,黑鐵豹吃了血靈果也不會放過他?!?br/>
“嗯,我知道了,那還有一枚呢?!?br/>
“如果孫亦瑤沒有就給她吧?!?br/>
“哦,對了,至于血靈果從那來的,你和他們說是我給的,他們應(yīng)該會明白的?!?br/>
一下拿出四枚血靈果,任左安懷里的白茗頗為不舍。隨即轉(zhuǎn)過頭去,不再張望。說實話,要不是為了楊開二人在荒莽宗鋪路,他還真不愿將這血靈果給那兩個不熟的人。可沒辦法,楊開秦瑤是他的人,他又不可能一直呆在荒莽宗。畢競他去荒莽宗也是去追查當(dāng)年那場大戰(zhàn)戰(zhàn)場在何處。數(shù)千年過去,人間蒼海桑田,更何況修士界呢。
楊開二人會在荒莽宗很長一段時間,能得到兩個頗有聲望的人的好感,何樂而不為呢?
“還有,與他二人會合后,盡快趕去遺跡中心,那里有出去的陣法。這里很快便不再安全了。”說完,任左安將一道魂念傳給了楊開,魂念記載了去遺跡中心的地圖。
做完一切,任左安再次消失,去往了別處。
荒野大地,凄涼無聲。唯有任左安一人在大地上飛馳。
“阿左,我們接下來去遺跡中心嗎?”
“不不,我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去做?!?br/>
白茗不解,開口問道:“什么事???”
“我們要去取一件很重要東西。”
任左安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看著不遠處即將到達的深淵,默默說道。
對此,白茗頗為生氣,狠狠一口咬在任左安的臂膀上。
“跟我玩什么深沉,說話不能好好說嘛?!?br/>
任左安一激靈,差點被白茗這一口痛死,這才反應(yīng)過來,白茗不是他的手下兄弟。
“阿茗,你這一口也太很吧!你說說,你已經(jīng)咬我多少次。”
“好了,好了,別氣了,下次不咬了就是,再說也不能怪我,誰叫你跟我玩什么神秘,說話也不好好說。”白茗吐了吐香舌,雙耳微動,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說到這,任左安倒是不好意思。此刻的他全無以往的冷酷,有的只有大寫的尷尬。
任左安不想再在這件事止糾結(jié),快速解釋道:“看見前方那個深淵了嗎,根據(jù)六臂道人的記憶,那里有我上一世苦苦追尋的天地異火——噬靈焰?!?br/>
說完任左安露出前所未有的貪念,不禁讓白茗一頓鄙視:“阿左你現(xiàn)在的樣子可真丑啊?!?br/>
這話一出,任左安內(nèi)心猶如遭受萬噸暴擊。不過幸好任左安是個活了萬年的老怪物,這點壓力還是可以忍受的。
不再理會白茗,任左安全力暴發(fā),沖向深淵。
少傾,任左安來到深淵邊緣。隨即,仔細觀察起來。
深淵幽暗,深沉無邊。且不斷有強烈的劍罡從深淵邊緣掃蕩。任左安知道了這道深淵一定是由一位劍道強者以劍意生生劈出來的。
自接觸六臂道人后,任左安對上古的強大也有所了解,因此看見這劍意深淵也沒有露出太多驚訝。不過任左安對上古的歷史以及將上古毀滅的域外妖魔反而更加好奇了。
“阿左我們怎么下去啊,那深淵的罡氣好像很歷害的樣子。”
任左安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以他的實力恐怕很難抵擋這些大成劍意。直接飛下去肯定是不行了。
“既然不能直接飛下去,那該怎么辦呢?”
任左安還沒有思考出個所以然,突然神色一冷,神識好像感應(yīng)到了什么。立即開動隱匿功法,向遠處盾去。
不稍片刻,兩個身著荒莽宗道袍的修士懸在深淵上空。
“大哥,剛剛好像有只小蟲子跑了?!?br/>
“別管他了,剛剛感受到的巨大能量波動,應(yīng)該就在下面了,走吧?!?br/>
“大哥真不用去管野狼幫那兩癟犢子嗎,我能感應(yīng)到那祭壇封印著一股極強的黑暗能量,那能量之強足以將這一方世界踏為虛無。”
“不用,他們要作死我們也不攔著。再說了那封印之強是他們能打開的。就算被打開了,你就不好奇里面有什么機緣嗎?”
此話一出,那人一頓,內(nèi)心的邪惡被勾了出來……
常言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币膊贿^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