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前進著。
突然白無痕腳掌驟然凝固,眼睛扎也不眨的盯著一個地方。
那里,一位身著素衣的美麗女人,正懸浮在其上,緊閉的眼眸以及蒼白的臉頰,讓得人知道,她似乎受傷不輕。
玉頸之下,白袍之上,滲出絲絲血液,顯得妖嬈,凄艷。
“該死?!卑谉o痕狠狠的拍了自己腦袋。
怎么這么笨呢?雖然當時那傷,不算什么,但是后面情況危急,誰還會浪費時間壓制傷勢,加上先前遭受了禁錮之法,自然沒有法力了。
“哎,對不起了?!卑谉o痕一咬牙,快速的沖進水流之,將那素裙女人抱了起來,由于水流的緣故,這女人全身上下被打得濕透,白無痕的手掌環(huán)在她的小腿與后腦之處,頓時感覺到那如溫玉般的嬌嫩柔滑,觸感極為美妙。
咬了咬舌尖,將那股旖念壓下。白無痕抱起變成濕身的美人,然后賣命般的對著山洞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狂奔,終于跑了二三十里路程之時,終于找到一個山洞,竟然山洞之口,有一流瀑布,與無憂谷的山洞有著幾分相似。
“嘩”
一聲,白無痕抱著莫倩倩,躍入其。
找到一個石臺,把其放在石臺之上,一屁股坐在她身旁,重重的揣著氣。
在休息的時候,白無痕這才有時間打量著這位美麗的夢情人,也是第一次敢這樣肆無忌憚打量,要是以前,非得把自己眼珠扣下來不可?
不過現(xiàn)在,要殺要剮,還不是自己決定。
白無痕心逐漸地涌上一抹驚艷地感覺。用眉目如畫。冰肌玉骨這等象征美麗地詞匯來形容她似乎并不為過。而且。最讓白無痕驚嘆地。還是她身上所蘊含地那股雍容與華貴。
目光在那張吹彈可破地俏臉蛋上掃過。白無痕目光緩緩下移。眉頭卻是微皺。只見在其玉頸之下地胸部位置,一道一尺長短的傷口,泛著鮮血將衣服侵染得血紅,昏迷之地她,黛眉微微蹙著,一抹痛楚隱隱地噙在臉頰之上。這般模樣,雖然有些不符合她地氣質(zhì)。然而卻頗為楚楚動人。
“她必須要治療,要是平常,這樣的傷勢根本算不了什么?不過現(xiàn)在,她絲毫法力也提升不了,要是任傷勢發(fā)展下去,必然會血光而死?!?br/>
腦流過柳憶霜的話語,說來也怪,自從柳憶霜進階筑基期以來,就能夠和白無痕進行神識交流,并且能夠感應外界一切事物。
搓了搓手,白無痕一把抓過莫倩倩的雙手,一股清純靈力涌入,可是一接觸到她的經(jīng)脈,便有一股黑色星云,把其靈力吞噬而光。
這股星云,宛如巍峨的大山,任憑白無痕靈力再大,似乎永遠撼不動,果然不愧為夜叉王的禁錮之法。
“哎,看來只有采取其他方法了?!?br/>
白無痕嘆息一聲,略微躊躇一二。
“不能怪我非禮了,我可是為了救你的命,相信你也不是恩將仇報之人?!?br/>
白無痕心愜意的想道,沒有絲毫的犯罪感。
取出幾個玉瓶,然后便伸出雙手就欲解開莫倩倩的衣衫,不過當他手掌剛接觸到后者的身體之時。
緊閉著雙眸的莫倩倩,驟然睜開雙目,美眸泛著一抹冰冷與羞惱,緊盯著白無痕。
“額,你醒了?”忽然睜開雙目的莫倩倩,把白無痕一駭,立馬退出三四步,宛如做賊被抓一般,趕忙舉起手玉瓶解釋道:“我只是想幫你療傷而已,沒有惡意,當然…剛才是你昏迷了,我才想自己給你上藥,不過既然現(xiàn)在你蘇醒了,那你自己來吧?!?br/>
說著,白無痕便把玉瓶放到她身邊,然后后退幾步。
心暗暗冷笑:“你現(xiàn)在了禁錮之法,恐怕沒有十天半月是無法動了,到時候還不是的求我。”
見到白無痕退后,莫倩倩這才微松了一口氣,望向白無痕的眼眸,少了一分冷意,不過當她準備自己動手時,卻是發(fā)現(xiàn),全身處于一種麻木的狀態(tài)。
微微掙扎了一下身,莫倩倩緩緩閉目,片刻后睜開,咬著銀牙低聲道:“該死,禁錮之術。”
白無痕蹲在山洞角落之,望著半天都不得動彈的莫倩倩,滿臉的無辜,卻并沒有動手前進的幫忙的沖動。
因為他知道,她早晚都會來找自己幫忙的。
再次掙扎不久,再次掙扎了一下,莫倩倩只得無奈的停止了無謂的掙扎,偏過頭,美眸望著那蹲在地上畫圈圈的白無痕,仔細的將后者打量了一番,似乎并沒有覺得這看起來頗為清秀的少年有什么危害性之后,這才輕聲道:“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