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文把小白上上下下看了遍, 確定沒有傷口才放下心,掃了一眼周圍被成年犬族氣息嚇到的幼崽們, 他輕飄飄地說一句,“怎么可以聚眾欺負(fù)比你們小的同學(xué)呢?!?br/>
幼崽們不吭聲, 對于陌生的成年犬族他們都保持著警惕心。
朗文無奈, 只能先抱著小白離開, 哪怕他是陛下的侍從官, 要是嚇壞了幼崽,陛下也不會饒過他的。所以, 他只能先告訴老師這個情況,然后再把小東西送到給陛下手里讓他來安慰, 看小白這可憐樣兒, 他都心疼壞了。
蔫噠噠地趴在朗文的懷里,小白只覺狗生無望, 長這么大他都沒有這樣丟臉過, 簡直是丟盡祖宗十八代的臉??!
摸摸他背上的毛毛,朗文不甚熟練地安慰道:“別難過啊,這些幼崽都不懂事, 我待會兒就跟老師說, 讓老師教育他們。”
吸吸鼻子,小白委屈巴巴, “老師早上就說過不準(zhǔn)看了, 他們還是看我?!?br/>
朗文:“……”這些熊孩子!
繼續(xù)摸摸白毛毛, 他也不知道該說啥了,作為一只單身狗,他壓根兒就沒點亮哄孩子的技能呀!哎呦,還是趕緊去找陛下吧!
打開車門,小白一眼看到里頭坐著的皇帝陛下,看見他那張風(fēng)吹不動的臉,小白心下更委屈了,小短腿腿兒一蹬,直接撲了上去。
陵野已經(jīng)注意到他那委屈巴巴的毛臉,一伸手就將飛過來的白毛團(tuán)撈進(jìn)懷里,揉揉他的腦袋,掃一眼無奈的朗文,問:“你怎么了?”
小白淚眼婆娑,“汪汪汪汪汪汪汪!”陵野我想退學(xué)!
陵野板起臉,“說下原因。”
zj;
此時汽車已經(jīng)行駛在回皇宮的路上,小白看看車?yán)锏睦饰?,也不怕丟臉了,把自己小唧唧遭遇的慘事兒哇啦哇啦一通哭訴,小眼淚在眼眶里打了好幾個轉(zhuǎn)兒,堅強(qiáng)的沒掉下來。
“這些狗同學(xué)太沒有素質(zhì)啦!”
陵野:“……”
雖然他是挺生氣的,畢竟這種行為太傷人自尊心,可幼崽之間的事,成年犬族又不好插手,哪怕他是一國皇帝。
想了想,陵野只能說:“你可以欺負(fù)回去。”
他要想一下小白可用的欺負(fù)方式。
小白滿臉嫌棄,“我又不想看他們的小唧唧?!?br/>
陵野:“……”
我也不想你去看好么。
皇帝陛下無奈了,“你可以用別的方法,只要不受傷就可以?!彪m然都是帝國的幼崽,皇帝陛下還是偏心自家這只,只要不出大事,他還是樂意看到小白開心點的。
小白眼睛一亮,“我可以欺負(fù)他們?那可以打架嗎?”
這時候這家伙就不說自己二十五歲要比同學(xué)們聰明成熟的話了,還琢磨著用法術(shù)欺負(fù)欺負(fù)那些毛崽子。
陵野頷首,“不要受傷就行?!彼业挠揍蹋缘酪稽c也沒什么不好。
不過小白個頭太小,看來自己要想辦法幫他作弊……不,鍛煉一下。
小白滿意了,躺在皇帝陛下的懷里滾來滾去,思索著欺負(fù)同學(xué)的方法。
突然間,他想起一件事,爬起來問:“陵野,你今天怎么來接我呀?”不是說讓朗文來接的么。
陵野順了順小狗身上有些凌亂的毛毛,“今天有時間,我就來了?!?br/>
小白嘿嘿笑,“要是你每天都有時間就好了~”
朗文:皇帝陛下已經(jīng)忘記自己推掉的會議了= =
一路上,小白都在思考明天到學(xué)校怎么欺負(fù)自己的狗同學(xué)們,到家了還在想這個事兒,直到汪總管揉了一下他的腦袋,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到家了。
汪總管從陛下懷里接過思考者小白,帶他去洗澡。
小白掙扎了下,“陵野,你不跟我一起洗澡嗎?”他好想去大浴池的說。
朗文:“?。。。 ?br/>
神馬!小白竟然跟陛下一起洗澡?
皇帝陛下無視朗文驚訝的眼神,平靜道:“我這里還有點事,明天帶你去泡溫泉,你先跟總管去洗澡吧?!?br/>
“好吧~”小白乖巧點頭,趴在總管大人的懷里,讓他帶著自己回房間。
皇帝陛下盯著他倆的背影直到看不見,才回過頭,對朗文道:“聯(lián)系沙苑老師。”
“是?!?br/>
他們坐在沙發(fā)上,就小白上課的環(huán)境問題跟老師交流起來。
洗澡的小白并不知道樓下的事。
由于他個頭太小,房間里的浴缸都是淺淺的,里面還塞了好些小玩具,花朵狀的出水口被設(shè)置了權(quán)限,只有家里的大人們才能打開水龍頭,這避免了小白自己玩水出現(xiàn)意外。
即便小白并不怕水,游泳的技術(shù)也超級棒。
汪總管用香波把小白狗搓成一只泡泡狗塞進(jìn)浴缸,小白嘩啦嘩啦游了幾圈,抓住那只一直在逃跑的小黃鴨叼,在嘴里咬得嘎嘎叫,開心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