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家別墅住下來的第一天,需要思考的一個問題就是,他們兩個要住在一起了。
安琦旻要求的,可是趙小堂覺得,她還是應(yīng)該要矜持一點,不能住一起,結(jié)果安琦旻就不樂意了。
于是他們兩個差一點吵了起來,最后還是安老爺子出的面。
“平時在家里面都是住一起的,怎么到這里就不行了?”
安琦旻就是不滿意住到這里之后,唯一的福利也沒有了。
“那是一個人一個房間,偶爾才住一個房間,講清楚好嗎?這個是在你們家,我們只是這個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睡一起不好?!?br/>
“有什么不好的,就住一起,我家里面人沒有敢說我們兩個什么?!?br/>
安琦旻的話語很是霸道,在他看來,要是讓他不爽的人,他也不會讓那個人很爽就對了。
“他們當(dāng)著你的面當(dāng)然不會說,畢竟你是安琦旻,最后安家的繼承人,他們會說我的,知道嗎?”
趙小堂還是想要形象,覺得在家里面只有他們兩個,隨便一點就隨便一點了。
可是這里是外面,他們就是要注意形象。
“可是我還是不同意你不跟我我住一起,我只給你安排一個房間,不住你就睡沙發(fā),到時候你就更加丟臉了?!?br/>
“我回去睡。”
于是他們兩個就在這件事上面僵持了下來,安老爺子那個時候,正好路過他們兩個在一起討論的房間。
就進去了:“你們兩個討論什么,跟要吵架了一樣,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說?”
趙小堂不講話了,這些事情她不會拿在長輩面前說。
“我要跟她住一個房間,她不同意。我也不同意分開睡,我覺得我們兩個都已經(jīng)在一起了,而且我已經(jīng)把項鏈給她了,就已經(jīng)代表了我們家,我已經(jīng)認(rèn)定你了,沒有必要分開睡了?!?br/>
安琦旻看到爺爺?shù)囊暰€,大概也猜到他應(yīng)該聽到了不少,也就沒有隱瞞。
“可我們兩個還是沒有訂婚也沒有結(jié)婚,那個項鏈只是你們安家的一個象征?!?br/>
“你的意思是要跟我結(jié)婚才可以睡一起,早說啊,現(xiàn)在才下午兩點,去民政局還是開門的。”
安琦旻的話,讓趙小堂黑了臉,瞧瞧這個話,這個態(tài)度。
好像是她恨不得嫁給安琦旻一樣。
“爺爺,我想出去走走。”趙小堂甩下了一句話就離開了,安琦旻想要追上去,被安老爺子攔住了。
“不是我說你,你剛講的都是什么話?你在商業(yè)上面的本事拿一點到這個上來你就不會講這樣的話,結(jié)婚本來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第一次就沒有給她什么好的感受,你現(xiàn)在還一副隨隨便便的樣子。女孩子要的儀式感你怕是忘的一干二凈了?!?br/>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看小堂也是一個有主見的,好好跟他商量比在這里跟他爭吵要有用的很多。”
安琦旻看著爺爺離開,他坐在房間的沙發(fā)上面,他點醒了他。
他一直覺得,這是一件很簡單而且順其自然的事情,他跟趙小堂。
本來就已經(jīng)結(jié)過一次婚了,有一些事情是不需要在意的,可她今天的態(tài)度,不僅僅在意,而且也在期待他可以帶給她的驚喜。
他剛剛的話,可能已經(jīng)傷害到了趙小堂。
他追了出去,他不知道趙小堂去了哪里,所以就只能隨便找找看。
趙小堂去了樓下的花園,安琦旻家的花園特別的大,這一整塊地方全部都是他們家的。
她到處逛著,她跟安琦旻的意見分割也不是第一次了,這件事上面她不會退讓的。
她第一次經(jīng)歷本來那不是那么開心的事情,為什么第二次也要是不開心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還不如不結(jié)婚,一個人過算了。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想要回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繞不回去了,她腦袋上面掉下了三跟黑線。
不是路癡的她,在安琦旻家的花園里面迷路了。
實在是因為,他們家這個花園設(shè)置,簡直是一模一樣的。
走到這一條路,她感覺好像來過,本來前面一段時間,她真的有很認(rèn)真的去思考,說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的。
結(jié)果到了后面,她就真的是在找路,她想要找到出去的辦法。
找了大概半個小時,也沒找到,她也沒帶手機,好在這個時候,她聽到安琦旻在喊她的聲音。
大聲的應(yīng)了一句。
“你怎么走到后花園來了,這里是最容易迷路的地方,第一次來的人,都需要人帶的?!?br/>
“我不知道?!彪m然在這個時候看到安琦旻是有一些開心的,但只要想到安琦旻做的那些事情,她就開心不起來。
“剛剛說的那些話,是我的不對,我不應(yīng)該去說那樣的話,對不起。我已經(jīng)知道我的問題了,你要是想分開睡就分開睡吧,大不了過一段時間我就帶你回去睡。”
他選擇解釋趙小堂的想法,有東西在她心里面是過不去的,那么他安琦旻就只有兩個選擇。
一就是幫助她過去,二就是陪伴著她過去,顯然這個就只能陪伴。
“還有你想要的東西我也會給你的,之前的生活跟感覺,我不會再讓你體驗一次的?!?br/>
安琦旻牽住趙小堂的手,她沒有反抗,他就知道這件事算是過去了。
趙小堂是一個不太會對他一直發(fā)火的人,他們兩個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真的很少吵架。
晚上吃飯的時候,今天不是安家的家宴,但因為是趙小堂第一次來安家吃飯。
其他人也過來了,一張很長的桌子上面,坐滿了密密麻麻的人。
“所以你們安家有那么多人嗎?”
趙小堂感覺腦袋有一絲疼,那么多人她都不認(rèn)識,要去喊他們?
因為之前安琦旻不喜歡趙小堂,所以在結(jié)婚的時候,并沒有邀請他們來。
甚至結(jié)婚的時候,他們很多人都是不知道的。在場的人,有一半的人,不知道趙小堂就是安琦旻之前結(jié)過婚的妻子。
結(jié)婚到離婚,趙小堂認(rèn)識的安家人,也就那么幾個。
“嗯,一部分的人全部在這里了吧,有很多我也不認(rèn)識,不要在意這些人,認(rèn)識前面一點就好了?!?br/>
“這個是我伯父,這個是我的阿姨……”
安琦旻走過去的時候,都會給趙小堂介紹一下,他沒有給趙小堂的,這一次都會給。
最后趙小堂已經(jīng)記的眼花繚亂了,她還是沒有把人記住。
“記不住就算了,反正參加這些聚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這一天晚上,趙小堂成了他們話題的中心,好像每一個人都在說趙小堂。
“小堂是干什么工作的,我這邊有幾個工作,你要不要選一選。”
“小堂長得可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