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雪琴事先便從市長馬元松那兒了解到了真實情況,對于趙寶軍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舉措很是不爽,不過她心里很清楚,現(xiàn)在不是戳穿他的時候,但該拿的證據(jù)還是要在第一時間掌握的。品書網(wǎng)( )
聽到孫雪琴的問話后,趙寶軍當即便開口說道:“由于采取拆建并舉的策略,有些拆遷工作便耽擱下來了,今天的風雨樓是在拆遷的工程突然倒塌的,由于負責拆遷的公司事先準備不夠充分,這才釀成了如此大禍。我作為老街改造工程的總指揮,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懇請市委市政府給予的處罰。”
以退為進,這是官場常用的策略,趙寶軍使用起來可謂得心應手。
市委書記宋維明聽到趙寶軍的這番解釋之后,心暗暗松了一口氣,不管這么說,眼前之事算是應付過去,總當場被擠兌的沒話說要強得多。
“趙市長,眼下的當務之急便是商討一條妥當?shù)膽獙χ邅恚劣谪熈P什么的,這會說還為時尚早?!壁w寶軍話音剛落,市長馬元松便不動聲色的開口說道。
“市長說的沒錯,現(xiàn)在不談處罰,只談如何處理風雨樓倒之后的善后事宜?!笔形瘯浰尉S明斬釘截鐵的說道。
一直坐在一邊靜觀其變的市委一秘凌志遠見此狀況后,頭腦高速運轉了起來。副市長趙寶軍的用意再清楚不過了,他想要掩飾風雨樓并未被拆除,而是在進行裝飾的真實情況。
從目前的狀況來看,市委副書記孟廣來應該是知情人,否則,他不會在第一時間站出來幫趙寶軍說話。
這一情況也在情理之,趙寶軍是從省委組織部下來的,孟廣來是省委組織部長柴遠方的人,從某種程度來說,趙是來投靠孟的,在這節(jié)骨眼,他又怎會不有所表示呢?
想到這兒后,凌志遠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市委書記宋維明,孟廣來是知情者的話不為過,那宋書記是否也知道這情況呢?
宋維明的臉波瀾不驚,仿佛眼前發(fā)生的事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凌志遠無法從看出端倪來。
盡管如此,凌志遠還是敏銳的感覺到宋維明應該是知情者,他雖和趙寶軍不是一條道的,但卻和前任省委書記的公子趙錦程有關聯(lián)。趙寶軍之前在匯報之時,有意提到了趙錦程,凌志遠注意到他當時特意往宋維明這兒掃了一眼。
搞清眼前的形勢之后,凌志遠敏銳的感覺到他必須要做點什么,絕不能任由趙寶軍、趙錦程等人顛倒黑白。由于事發(fā)突然,趙寶軍等人找出的應對之策存在了兩個非常大的漏洞,只需將這兩個漏洞抓住,他們算滿身是口,也別想將這事忽悠過去。
凌志遠和副市長趙寶軍,錦程建設的趙大少之間并無半點矛盾,他之所以想要做點什么,是因為頭腦始終無法忘懷消防副支隊長呂強離去時的情形,他覺得有必要給英雄一個交代。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打定主意之后,凌志遠果斷的伸手掏出手機來迅速編輯了兩條短信分別發(fā)了出去。
在凌志遠埋頭發(fā)短信之時,市委書記宋維明輕咳一聲說道:“寶軍市長已將相關情況向大家做了個介紹,下面我們來商討一下這事具體該怎么解決。”
說到這兒,宋維明略作停頓,繼續(xù)開口說道:“克清市長,你先來談一談吧?”
常務副市長禹克清現(xiàn)在是宋維明帳下的得理干凈,宣傳部長孫雪琴的強勢表現(xiàn)讓宋書記有點摸不清市長馬元松的底,這才在第一時間讓禹克清發(fā)言的。
禹克清聽到宋維明的話后,當即開口說道:“書記,我覺得當務之急有三方面的工作,第一,做好死者家屬的安撫工作;第二,風雨樓坍塌的相關善后事宜;第三,與之相關的宣傳工作。這三方面的工作必須同步進行,爭取盡快將這事平息下來,將不良影響降低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