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這些了,不知道周兄弟接下來是要去哪?”
吳飛收回了架勢,起碼在表面上是看不出有任何的危險性。
“我們兩人吧…就是出來準(zhǔn)備獵殺一些強大的變異獸,提升一下自身的實力,只是實力不濟啊,被困在了這座城中,對了,你們呢?”
周天羽攤了攤手,目光卻是向吳飛的后方微微傾斜。
也許吳飛還能暫且相信一下,但是其他人,周天羽是肯定不信的。
首先,吳飛曾經(jīng)的職業(yè),軍人,這就很比較有說服力了。雖然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但是系統(tǒng)的評價總不可能假到哪去吧。
果不其然,這一瞥,周天羽就看到了躲在人群后方,身影有些鬼鬼祟祟的狗子。
(那個貨在干嘛)
周天羽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警惕起來。
吳飛也不是善茬,那一身本領(lǐng)確實是過硬的,觀察的能力十分強悍。僅僅從周天羽幾個細(xì)微的面部表情變化中,他便推測出來了一絲端倪。
“我們是來自雀翎城的冒險者小隊,日常工作就是出來收集一些城內(nèi)比較稀缺的物資什么的,不知道周兄弟可有打算?咱們?nèi)隔岢堑故峭Υ蟮?,不知能否容下二位??br/>
吳飛微微一笑,卻是給周天羽使了幾個眼神。
低聲道,“雀翎城封鎖了關(guān)于你的消息,他們都不知道你的身份,放心吧。有人搞小動作,估計也是我的那幾個對頭派來的奸細(xì),想要調(diào)查我的真實身份?!?br/>
顯然,吳飛也是知道自己隊伍那么一兩個定時炸彈的。
不過最令周天羽驚奇的是,吳飛只是嘴上動,沒有傳出一絲聲音,但是話語卻清晰的傳入到了他的耳朵當(dāng)中。
卡牌變身(吳飛的能力)…還能傳音入耳?這能力到底是干啥的
周天羽不由得挑了挑眉,對于吳飛的能力倒是有些看不懂了。
“你給我住手!”
突如其來一聲厲喝,打斷了兩人各自的思路。
沈蕓筱手捏一把亮閃閃的鋼叉…鋼刀,面色不善的看向周天羽。
“周大帥!我知道這是你的假名,名字假就算了,你竟然還對我們隊長使用了幻術(shù)!”
沈蕓筱口含殺氣的說道。
“什么?”
這一下倒是把周天羽和吳飛兩人搞蒙了。
“我說怎么回事兒呢,從一開始我們進門,你就做好準(zhǔn)備了,讓屋子里的陽光,溫度,正好達到一個能讓人放松警惕的地步,接著,故意露出破綻,讓飛哥發(fā)現(xiàn)你們,這一松懈,再一緊張”
“尤其是看到你們兩個貌似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這又是神情一松,一松一緊之間,便是人的精神最為疏忽的時刻”
“于是你便對飛哥使出了幻術(shù),讓他說出了許多秘密,再操控飛哥和你們對話,不經(jīng)意間透露出自己的信息,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有威脅”
“如果我猜的不錯,接下來,在帶你們回城的途中,你們就要對我們小隊動手了吧?”
“你們這一系列布置的都很完美,但是很可惜,你們還是忽略了一個細(xì)節(jié)?!?br/>
“兩個經(jīng)常在外獵殺變異獸的人,怎么可能身上會如此整潔,而且…竟然會穿著極其不利于戰(zhàn)斗的休閑裝,最最錯誤的是…在你控制飛哥和他的時候,語氣完全沒有一個‘被救者’的樣子,臉上也沒有絲毫的驚訝,所以說…你們的漏洞…太多了!”
沈蕓筱冷笑一聲,面色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周大帥是什么人暫且不提,那個關(guān)小帥…你應(yīng)該就是那個釋放幻術(shù)的人吧…”
“我勸你最好解除飛哥身上的幻術(shù)!不然,我們小隊的其余人不是好惹的!”
說完,沈蕓筱便閉上了嘴,冷冷地注視著目瞪口呆的周天羽關(guān)小凡二人。
“我…這…”
周天羽是真的被震驚到了,臥槽,你這一番的長篇大論,說的頭頭是道,我特么差點自己都要信了??!
“我我我我我…我會幻術(shù)????”
關(guān)小凡一臉的你在逗我,指著自己,一副‘做壞事被逮到后生無可戀’的神情。
我說大妹子…咱要少看點…尤其是別看吃土的,腦子會壞掉的…
“怎么…是震驚到了么,那還不快收回你的能力!你們不要再妄想做一些無用的抵抗了!”
沈蕓筱說這話時,雖然面帶冷意,卻掩蓋不住語氣中的微微得意…
“不是,我說…筱蕓啊,你真的誤…”
吳飛哭笑不得的說道,然而話沒說完,便被沈蕓筱給厲聲打斷了。
“閉嘴!你個卑鄙的陰險者,有什么資格控制飛哥叫我筱蕓!”
“筱蕓!你別鬧了”不得已,吳飛厲聲一喝,接著又有些無奈的說道,“人家根本沒控制我,我也是完全清醒的,相信我”
說完,吳飛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周天羽。他不確定周天羽是怎樣想的。被人這樣子說道,難免不會火大,脾氣再大一點的,直接拔刀相向都不是沒有可能。
還好,周天羽卻是沒有絲毫動怒的意思,這令吳飛稍稍松了口氣。
老實說,僅僅是從戰(zhàn)力碑的錄像上來看,他就非常能確定,怕是十幾個上百個自己都不見得是一個周天羽的對手。
不說別的…單是那個亂瓊碎玉砸下來,戰(zhàn)斗力只要是不在十億以上或者有一些特殊的手段,都很難說能保全自身。起碼吳飛是這樣理解的。
而這樣的人一旦生起氣來…怕是自己著整個小隊都不夠陪葬的。
聽到吳飛平常很常見的訓(xùn)人聲,沈蕓筱一愣,片刻,有些猶豫不定的試探道,“飛…哥?”
吳飛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個沈蕓筱,人挺好,就是有時候做起事來二的不行,于是他神色嚴(yán)厲,道,“你還把我當(dāng)飛哥??????我不是被控制了么?”
“我…不是…這…”
沈蕓筱臉色瞬間長成一個大紅蘋果,別看她剛才說的起興,實際上并不是特別有把握的,吳飛再這一番‘恐嚇’,瞬間讓她身子一縮,之前的氣勢也蕩然無存。
完了完了,這下丟人丟大發(fā)了!
沈蕓筱欲哭無淚,心下恨不得能把吳飛大卸八塊兒。剛開始的時候你不站出來,等我說完了這又批評我,我的一世英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