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庭院里,種滿了各式各樣稀奇珍貴的花草樹木。
“沒想到,幾年不見,這里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兒沒辦?!绷窒淖谝惶幥锴?,四處張望著。
“是啊,你走后沒多久,我和爺爺就去了美國,庭院都是下人們負(fù)責(zé)打理,這里都是以前我們最喜歡的地方,當(dāng)然不敢有任何的改動,而且我們最近才剛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加點什么。”皇甫熙坐在林夏身旁的另一處秋千上,也看著四周的風(fēng)景,有些話,卻是沒有說出口。
記憶,如同潮水一般,只要開了閘,就如洪水滔天,轉(zhuǎn)瞬便要將人淹沒。
林夏轉(zhuǎn)過頭去看向皇甫熙:
“是啊,這些年,實在是發(fā)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有的人,已經(jīng)失去,有的事,再也回不來了。
記憶中那個似乎天生就帶著高貴與優(yōu)雅的女子,也同那些年的記憶一般,被埋藏在了最深處。
小熙,這些年,你過的,怕是也不會開心吧......
時光轉(zhuǎn)瞬即逝,我們都長大了,可為什么,卻失去了那些原本擁有的最單純的快樂呢......
“話說回來,你不是在法國混的好好的,突然間跑回來干什么啊?我的大設(shè)計師。”皇甫熙甩了甩頭,看向林夏打趣道。
“想你了,回來看看你不行???”林夏笑道。
“少來,指不定是想誰了呢。”皇甫熙道,自顧自的蕩起了秋千。
林夏卻是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繼續(xù)接下去,而是沉默了良久,看向隨著清風(fēng)不斷的飄來蕩去的皇甫熙,欲言又止。
“你回來之后,去看過他了嗎?”林夏終是開了口。
好似早就猜到林夏的問話,皇甫熙停下了秋千,目光空蕩。
“嗯?!彼_口道。
“林夏,你也去過了吧?”皇甫熙沒有看向林夏,卻是篤定的開口。
“我去不去,又有什么關(guān)系?!绷窒恼Z氣淡然,自顧自的蕩起了秋千。
反正,他想看到的那個人,從來都不是我,不是嗎?
皇甫熙看著面前的女孩兒,平時的她,個性張揚(yáng),直接,好似一抹艷陽,高照在晴朗的天空上。
可每次只要一談及銘律,她就好似變了一個人一般,孤獨,落寞,仿佛站在世界的另一端,是一個旁觀者。
皇甫熙嘆了一口氣:“放心吧,我聽銘叔說了,他馬上就會回來了?!?br/>
林夏的秋千越蕩越高,仿佛將要飛上天際一般,可是一直陰郁著的內(nèi)心,卻突然陽光明媚。
“喂,你小心點啊!”皇甫熙笑道。
“小心什么小心,你叫小熙不是小心,你快跟上,姐姐帶你一起飛?。」?!”林夏回頭朝她笑道。
整個庭院里,響徹兩個女孩兒肆意的笑聲,和仆從們驚心動魄的勸阻聲,一切都好像沒有變過,她們也都沒有長大,沒有即將要面對的那些事情......
......
琴海度假酒店
十八層
“總經(jīng)理,門外有一群人......想要見你......”
話音未落,便見一群黑衣領(lǐng)帶的人直接走了進(jìn)來,那群人雖站在這諾大的房間里,卻因為個個身型魁梧,使得原本寬敞的房間內(nèi),顯得十分的擁擠。
最特殊的是,那群人,竟然全無例外都是金發(fā)碧眼......
銘律打好領(lǐng)帶,轉(zhuǎn)過了身。
該來的,還是要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