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進宮,花影月以為宣貴妃會責難她,沒想到,這個宣貴妃只看她兩眼,便叫宮女帶她下去,安置她在東尚宮西院這邊住下。
第二天,一名粉脂味很重、說話又爹聲爹氣的公公領她和柳青前往一個叫淑戒宮的地方去學習宮廷禮儀。
一路上,花影月才得知這位說話爹聲爹氣的公公姓越,當她聽到她要前往的地方的名字叫淑戒宮時,渾身不禁打了個冷顫,光聽這個地方的名字就很變態(tài),想必,這宮廷禮儀的課程也不會正常到哪兒去。
淑戒宮,顧名思義叔女要戒什么跟什么的地方,無非就是要求女人恪守本分遵從三從四德,從舉止上到語言上要戒除一些不得體的痞言痞行罷了。
一思及,花影月越行越慢,本來越公公已經(jīng)很遷就她的小步伐,沒想到,她這一放慢,簡直可以跟烏龜賽跑了,就連跟在她身后的柳青,都覺得自己是在原地踏著步子。
越公公見此,有些不客氣道:“王妃娘娘!依您這速度行進,恐怕到要日落才能到達淑戒宮?!?br/>
意思是說,她花影月是只烏龜了?
花影月抬起她的小臉,目光直直的盯著越公公施著脂粉又布滿皺紋的臉,她本就很心煩了,這位公公還要催她快點,她不轉(zhuǎn)身跑,已經(jīng)很對得起他了。
花影月思緒一轉(zhuǎn),一時想捉弄起這位越公公,不禁賊賊的暗笑著,聲音非常的嚴肅道:“越公公此意,是說本王妃是只烏龜了?”
越公公是個明白人,在宮里生活了近四十年,怎聽不出花影月想借此話間接的降罪他的意思,心想,沒想到這個才九歲的小王妃,心思還挺重的,小小年紀居然會用大人官場的那一套,他急道:“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奴才是怕王妃娘娘去晚了,貴妃娘娘知道后,會責怪奴才,問起是什么原因沒有及時領王妃娘娘到達淑戒宮。”
呃……郁悶??!這不是拿起磚頭砸自己的腳么,自己反被人捉弄了一場,心想著,這宮里的人,可不是她這個來自二十二世紀的平民能戲弄得了的,這些生活在宮里的人哪一個不是省事嚴謹小心的。
花影月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捉弄一下這個臉上施滿脂粉的公公,不想這么快到達那個淑戒宮,沒想到,這一捉弄反讓她醒悟過來,她可是在皇宮里,自己的生死大權(quán)可是被人捏在手上的,她只要做錯了事,小命說不定就喀嚓一下沒了。
立刻閉上小嘴,加快步伐,腹誹了一陣,當花影月一行人轉(zhuǎn)過一道回廊的交叉口時,迎面走來了兩位身穿華麗錦裙年紀大概在十二三歲的少女。
她們本是有說有笑的向花影月一行人方向行來,當身穿紫紗裙的少女看見花影月一行人時,馬上轉(zhuǎn)頭給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
其中穿著黃紗絲裙的少女收斂笑聲,小聲道:“那個粉衣女孩是誰,好像沒見過?!?br/>
紫衣少女步伐漸漸緩下,仔細打量著花影月,也小聲道:“看她的打扮,想必也是個貴主兒,說不定是皇家媳婦的內(nèi)定人選,看她的姿色,雖是清秀,也難保不是我們的勁敵。”
黃紗少女輕笑道:“依她那清秀的姿色,哪能跟姐姐的仙姿玉貌比的,我看了啊,她頂多是個妾室的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