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shí)候,八斗、虛幻偷偷摸摸的跑回房間,關(guān)上門;而邱瓔珞馬上跑到門外來偷聽。
八斗:“虛幻,你不覺得今天這事很可疑嗎?”
虛幻:“有什么可疑的?”
八斗:“你看啊,師父給咱們宣讀幫規(guī),站在旁邊的為什么是邱瓔珞?”
虛幻:“那還用問,他爹是師父的結(jié)拜兄弟?!?br/>
八斗:“那你還是大師兄呢,站在旁邊的人應(yīng)該是你才對。”
“那我哪知道啊?!闭f著,虛幻便從懷里拿出一個(gè)饅頭啃了起來。
“什么時(shí)候了,還吃。”八斗已經(jīng)被虛幻的智商給奔潰了,“我看啊,這事,肯定是邱瓔珞向師父告的密?!?br/>
聽到這,邱瓔珞在門外自語道,“好小子,連這事都知道。果然是你們?!闭f完,便提起戰(zhàn)力一掌拍開了門。
虛幻和八斗嚇了一跳,八斗:“打……打……打……”
邱瓔珞:“劫!”
八斗:“哎?!?br/>
邱瓔珞:“我呸,誰打劫了,你們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說……”
虛幻:“打死你我也不說?!?br/>
八斗:“哎?”
虛幻:“打死我你也不說……”
八斗還是一臉茫然,這時(shí)候,虛幻又道,“甭管打死誰,我就是不說?!?br/>
邱瓔珞:“喲,嘴挺硬的,那行,那我就打死你?!?br/>
八斗一臉傲氣:“喲呵,聽你這口氣,還打算動手是吧。嚇唬誰呢?!?br/>
邱瓔珞:“我這可不叫嚇唬,是威脅?!?br/>
虛幻很是好奇,“有區(qū)別嗎?”
幾朵,來自金瓶的梅花;堆疊,魅惑血紅的感覺;少年,從這里開始新的一切;最后,造了孽。
邱瓔珞:“嚇唬呢,就是如果你們不聽話,受到的只是精神上的傷害?!?br/>
虛幻:“那威脅呢?”
邱瓔珞:“就是肉體跟精神上的雙重傷害咯;讓你們沒精神有神經(jīng)?!?br/>
“我還真不信了,”蔡八斗大聲的吼道,“我倒要看看你膽子有多大?!闭f著把虛幻推了出來,“打,你打啊,你往死里打啊??禳c(diǎn)打啊,你不打,我?guī)湍愦蛄??!?br/>
虛幻這個(gè)不敢相信,蔡八斗悄悄地對他說道,“沒事,她不敢真打你?!?br/>
“哦,”虛幻恍然大悟,“來,打,打我呀。來,打我呀打我呀?!?br/>
正在嘚瑟時(shí),被邱瓔珞一拳轟飛,“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br/>
虛幻從地上爬起來帶著哭腔道:“她真打啊?!?br/>
八斗:“廢話,沒見過你這樣自己找打的?!?br/>
邱瓔珞:“雙手抱頭,到墻角站著?!?br/>
虛幻然后便去墻角站好了,八斗沒去。
“喲,你還挺有骨氣的嘛?!闭f著,邱瓔珞便拔劍出鞘,戰(zhàn)力狂飆;眼見不敵,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想法,不到三息時(shí)間,蔡八斗就趴墻站好了。
邱瓔珞:“哼,孺子可教;跟姑奶奶較勁,你們還嫩點(diǎn)兒。”
“雙手抱頭,”說著便在兩人身上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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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叩見貴妃娘娘,千歲千千歲?!毙×肿訂蜗ス虻氐?。
盛秋月:“你是敵是友,以前怎么沒見過你啊?!?br/>
小林子:“娘娘有所不知啊,小的是新來的,不過小的爺爺,就是一直伺候你的四公公啊?!?br/>
盛秋月:“四公公!那就是自己人,起來起來?!?br/>
筱哀:“誒,等等,你說四公公是你爺爺?”
小林子:“是啊!”
筱哀:“可是太監(jiān)怎么可能有孫子呢?”
小琦子回道:“小姐,你有所不知,這是我們業(yè)內(nèi)的潛規(guī)則;來的早的是長輩,他是新來的,所以得叫四公公——爺爺。”
小林子:“是怎么回事!”
筱哀:“哦~!”
小琦子:“小林子?”
小林子:“在啊。”
小琦子:“你管四公公叫爺爺……”
小林子:“對。”
小琦子:“我可管他叫干爹啊,你明白什么意思了吧?!?br/>
小林子:“明白明白,小林子拜見干爹!”
筱哀對著盛秋月道,“娘,他們間的輩分可真有意思?!?br/>
小林子:“哎,她是?”
小琦子:“大膽,什么她她她的……,這是本朝的筱哀公主?!?br/>
“她是筱哀公主?”小林子非常驚訝道。
小琦子:“放肆!公主還有假的嗎?”
“不是啊,她不應(yīng)該是筱哀公主,剛才奴才見過公主的啊。”小林子道,“還跟公主說……”話還沒說完,小林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另一邊,邱瓔珞還在蔡八斗兩人身上搜素,可是什么也沒收到,便又在屋里翻來翻去,可是仍然什么都木有。
邱瓔珞:“奇怪,到底藏在哪兒了呢?”
蔡八斗:“瓔珞,你到底要找什么啊?”
邱瓔珞:“我?哼,別以為你們裝傻充愣就能解決問題;回頭再找你們算賬。”說完,邱瓔珞便慢吞吞的走了。
八斗、虛幻兩人趕忙沖過去把門關(guān)上。
然后蔡八斗跑了回來,在靠墻晾衣服的架子上撩開衣服,拿出一本書來;只見封面寫著斗大的字:金瓶梅畫本。
蔡八斗道,“切,跟我斗,也不知道我們誰嫩了點(diǎn)?!?br/>
不過轉(zhuǎn)頭又想到,“唉,如果真是瓔珞告的密,那她又是聽誰說的?!敝噶酥柑摶玫溃斑@事可只有你我倆個(gè)人知道。”
虛幻翻白眼道,“咱們之間一定出了叛徒。”
蔡八斗:“叛徒?你啊?!?br/>
虛幻:“不可能,怎么會是我呢?”
八斗:“就是啊,不是你,那合著是我蔡八斗自己把自己給賣了?!?br/>
“阿斗,說,你為什么要這么干?”聽到這話,虛幻生氣的拉著蔡八斗的袖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