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一個柔和的女聲響起,他的手指在動!
……誰?我勉強(qiáng)睜開眼睛,卻很是朦朧,仿佛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形,你怎么樣了?
她現(xiàn)在還好,倒是你,女聲有些哭笑不得,該說你舍己為人,還是無知無畏?
什么意思?我終于看清了眼前的人——神樂千鶴,你……我在哪里?
英國,神樂宮。神樂千鶴一笑,你關(guān)心的人在這里,關(guān)心你的人也在這里……
巫女讓開!清脆而欣喜的聲音和那絕麗的面容讓我有些出乎意料,是麥卓,合冰,感覺怎么樣?
她這么一說,我才現(xiàn)自己能動,卻渾身沒有一絲力氣:不怎么好,好象沒什么危險,卻和奄奄一息差不多。
沒什么,脫力情況下暴走之后的正常結(jié)果。麥卓很是高興,能醒過來就表示沒有大礙了。
暴走?我一下想起昏迷前的事情,
我很好,的聲音傳來,既然你沒事了,我也可以歸隊了,再見,各位。
啊?不是吧?枉我這么費心費力,怎么還是這樣冷酷不通人情?努力尋聲而望,那藍(lán)正在門口隨風(fēng)飄散,就這么討厭我?
反正我?guī)筒簧鲜裁疵?,沒有回頭,但也停住了腳步。
……算了,你的軍人邏輯一時半會兒還是這么根深蒂固,我算是見識了,那……你確定你不會再暴走?
不能,但有解決的辦法,謝謝你那時侯鎖住我,說著,她回頭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是溫和,匕我自己取回去了,再見。說完,縱身一躍,離開。
見我有些失落,麥卓安慰我:她就是那樣長大的,沒辦法。
我知道,但是……開導(dǎo)了她那么多,結(jié)果還是這樣……我是不是很失???我回頭,卻見麥卓醉人的笑容,對了真的可以解決暴走的問題了?
不知道,那丫頭很倔強(qiáng),不愿意放棄瘋狂之血,連高尼茨的那部分也不放棄。麥卓搖搖頭,和庵一樣。
庵?八神庵!我猛想起,他最后暴走了沒有?
你猜呢?麥卓眨眨眼,他是多么厲害的人呀!
這個……從麥卓的臉上看不出答案,我便轉(zhuǎn)頭看向神樂千鶴,卻見她笑吟吟地盯著我,非常安詳,大概因為麥卓的存在而不便插話,我猜……回想一下游戲中的情節(jié),捂住自己的嘴,噴出一口血來,雙眼迷離,然后見人就傷?之所以用傷這字眼而不是殺,多是看到麥卓對八神庵的推崇。
嘴的確捂了,血的確也噴了,雙眼也的確迷離了,最后卻是轟然倒下——他早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麥卓自嘲地笑,那時侯,當(dāng)他手上的赤炎消失時,保持站著的姿勢就用盡了他全部的力量——高尼茨和三神器的戰(zhàn)斗中,庵承受了絕大多數(shù)攻擊,他一直在強(qiáng)撐;他那一拳也許不是不愿意真的打到我,而是根本就不敢打到——所有人都被他騙了!哈哈……麥卓放聲大笑,卻流出了淚,可憐的高尼茨??!本來已經(jīng)贏了的……
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神樂千鶴終于開口,卻被麥卓粗暴地打斷:八杰集和三神器的事情是告一段落,但我和神樂家族的事情沒有完結(jié)!說著,她又嫣然一笑,放心,這些天來我都沒有動手,現(xiàn)在合冰醒來,更不會做什么,再說,看在庵的面子上,事情還是等以后再解決了。
這些天……麥卓姐,我究竟昏迷了多久?我一驚,怎么每次昏迷都很……
不多,也就半個多月。麥卓伸手撫摸我的臉,你好好休息吧,你和庵的癥狀一樣,但你比他多昏迷了十天,等你恢復(fù)好了,我就送你到你那喜歡吃醋的女朋友那里,順便看看vinetbsp;你是說……八神庵也在這里?多昏迷十天,這就是差距,但并不是遙不可及吧?也許……
是的,庵也在這所謂的神樂宮,不過,這些天都把自己關(guān)在圖書館的內(nèi)室。麥卓微笑著,起身欲走,我先走了,一會兒晚飯我給你送來。
等等……麥卓姐,我叫住她,扶我起來好嗎?帶我出去吹吹風(fēng),看看風(fēng)景怎么樣?既然敢稱為神樂宮,應(yīng)該不缺高樓什么的吧?說著,我又看看神樂千鶴,她點點頭,示意我自便。
……好吧。麥卓瞄瞄神樂千鶴,把我背在背上,小跑出了屋子。
這是間很古樸的小房子,門外便是一排長長的向下的階梯,而麥卓背著我飛身輕躍,只一跳就到底了。
麥卓姐……
我知道你有話,但我先帶你去個的好地方,你不是想欣賞風(fēng)景嗎?麥卓回頭一笑,幾絲金蓋在我臉上,癢癢的,很舒服。
結(jié)果,她停在了一座大廈的天臺——這似乎是和二階堂紅丸很像的習(xí)慣,呵呵。
看吧!在這里可以俯視整個所謂的神樂宮,不過話說回來,神器家族真的是太有錢了,那個什么草薙城并不是唯一的。麥卓放我下來,和我靠著肩,一并趴在圍欄上。
這里的風(fēng)景的確不錯,而且正是傍晚,夕陽仿似點燃了世界,把一切都染得金黃,特別是在這沒有多少山峰的英國,甚至可以隱約眺望到大海。
但是,我在意的事情不是這些:麥卓姐的結(jié)果如何?對外宣布的又是如何?
反正是自然現(xiàn)象,一切歸為巧合就可以向大眾解釋。麥卓有些苦笑,他們還真的相信了……至于真實的情況,你走了之后,那些小丑在擂臺上亂斗著沒有勝負(fù),我的確按你的拜托檢查了巫女的傷勢,但那不是我能解決的,高尼茨的八稚女可不是說著玩兒,再說,我的瘋狂之血和神器之血是起沖突的。之后,一個急沖沖的小護(hù)士來了,說是你介紹的,給巫女稍微治療了一下,倒真的管些用。再之后,庵倒下了,我沒打算解決什么,帶著庵和巫女要走,結(jié)果那小護(hù)士吵著要救其他人——其實,真的還需要她救治的怎么可能在擂臺上?最后嘛,草薙京恢復(fù)了一些,幾個大蛇薙鎮(zhèn)住了那些小丑……哼,豎子成名!其他的,就沒什么值得說了。而你……本來因為庵的傷勢,我打算到巫女的這個什么神樂宮來,走之前估計你能帶去的地方也就一個藤堂道場而已,順便去看看,正好看到按著暴走了的你不知道怎么辦,于是,就帶你們來這里了。麥卓的笑有些開懷,那時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她其實并不像平時裝出的一副冰冷嘛!不過……倒是你,居然因為被噴了口瘋狂之血而引暴走,不知道你現(xiàn)在體內(nèi)還有沒有瘋狂之血呢?要是有,你也可以勉強(qiáng)算我的族人咯!呵呵!
這個……我跟著笑著,大概是在訕笑,要是她知道我體內(nèi)有一滴草薙血了會是怎么個反應(yīng)?僅僅是噴口血就能傳染呀?
但那時你的身上不是有許多傷口?
該死當(dāng)時掙扎得也太厲害了點兒……
算了,這事兒就這樣了……我偏頭看著這無暇的面容,只是,你真的甘心?本來,你們是穩(wěn)操勝券的,如果沒有我的胡言亂語也不會那么堅決,也更不會出現(xiàn)八神庵騙死高尼茨的結(jié)局了。
不要這么說,麥卓伸手按著我的頭,我早說過,不會怪你的。而且,高尼茨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表面上的勝負(fù)并不是我們在意的。
可是……我躊躇著該不該把高尼茨徹底的煙消云散的事情告訴他……還是算了,高尼茨最后的神態(tài)是如此安詳,你現(xiàn)在該怎么做,哦不,是該做什么?短時間里沒有和三神器爭斗的意義了,而你的身份多少有些尷尬,畢竟,你屬于八杰集,而你又是八神庵的隊友。
不是還有你嗎?麥卓攬著我的肩,接下來的日子,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嗎?我可以教給你很多東西。
我?我有些詫異,確切地說是沒有考慮到這種情況,我……應(yīng)該問題不大。
問題不大也就是有些問題了——什么問題?
畢竟……我想和我有些吞吞吐吐。
哦!哈哈……麥卓大笑,我懂,我懂!那……等你傷好了,先去一趟南鎮(zhèn)就行了,相信你女朋友也希望你變得更強(qiáng)吧?
……到時再說……
臉紅了!麥卓放肆地笑,卻沒有再說什么,稍微用力地單手抱著我,彎著手摩挲我耳邊的頭,欣賞起遠(yuǎn)出落日的最后一絲余輝。
而我,也有些享受,有些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