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寒暗自否定一番,從浴缸里走出來,烘干身體之后,裹著浴巾躺會床丨上,臨睡前從抽屜里拿出一瓶避孕藥,吃下兩顆,然后關(guān)燈睡覺。
午夜時分,施非焰洗過澡之后,躺在床丨上看著熟睡的心寒,狂野的侵占她的身體。
心寒在一陣陣抽疼中驚醒過來,發(fā)現(xiàn)身上的男人揮汗如雨,哼嗯兩聲之后,發(fā)現(xiàn)他的力道更野,便再也不敢掙扎,她將臉貼著他的胸,雙手環(huán)住他的腰,閉著雙目任他予取予求。
施非焰扳過她的臉。
“看我!”
心寒凄惶的睜開眼睛,對上他鷹隼冷酷中沒有一絲柔情的眼神,整個人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她喃喃的開口:“你在生氣嗎?”
“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更不喜歡和我玩心計的女人。”
他是這么回復(fù)她的,然后,不等心寒開口,整個人抽離她的身體,下床走進浴室,怒意很大的關(guān)門浴室的門。
片刻,浴室里傳來淋水的嘩啦聲。
心寒躺在床丨上,忽然覺得鼻子一酸。
她深吸一口氣,抓著落在地毯上的被子給自己蓋上,側(cè)身蜷縮著睡覺。
她覺得自己委屈極了,她想?yún)⒓愉撉俦荣愑惺裁村e呢,她為此準(zhǔn)備了整整一個月。其實何止一個月,她從小就苦練鋼琴,那是她的夢想呀。
一個人追求自己的夢想,到底有什么錯呢?
心寒吸了吸鼻子,挪了挪枕頭,咬著枕頭的一角,強制將心中的委屈咽下,她一再的告誡自己:不要和他對著干,等他真的生氣不讓自己參加決賽,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她真的很乖很乖。
想了想,關(guān)著腳丫默默的走進浴室,拿著海面給他擦身體。
施非焰沒有吭聲,從她走進的第一步開始,他就沒有說過話,氣氛有些冷,就站在噴水頭下靜靜的讓她服侍。
“施哥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你饒過我這一次好不好?”心寒一邊倒出沐浴露,拿著海綿涂抹在施非焰的身上,一邊按照妖妖姐姐教她的服軟政策,細軟軟語的求饒。
可是施非焰不說話,她拿不準(zhǔn)他@到底是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