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花錢的不是呀,五錢銀子又沒了,維克多心疼的想,小月把這些錢給我多好呀,偏讓白鷹用它去雇了十個群眾演員來,說是讓這些人在會議現(xiàn)場負(fù)責(zé)調(diào)節(jié)氣氛。這個白鷹找來的人還真敬業(yè),掌聲可真夠響的。
想到白鷹,維克多又想起了剛才在院子里的一幕,趕緊警覺地向白鷹看去,這時就見白鷹從左邊走了過來,手抓住了人群里一個看著很斯文的年輕人,嘴里說道:“朋友,你的手似乎放錯地方了。”
那名斯文的年輕人面上一驚,嘴上強硬的說:“你什么意思?”
“我是說你的手,剛才好像放錯地方了,我只是來提醒你一下?!本S克多聽到白鷹語氣中帶著嚴(yán)厲。
“真是的,莫名其妙。”斯文的年輕人似乎有點惱怒,看了看白鷹凌厲的目光,感覺他抓著自己的手松開了,年輕人活動著疼得厲害的手腕,臉上也變了色,嘴上嘟囔著,轉(zhuǎn)身擠了出去,出去后才發(fā)現(xiàn)手腕處已經(jīng)青紫了。
“這位大嬸,你的東西掉地上了。”白鷹態(tài)度轉(zhuǎn)為溫和,沖著剛才站在斯文年輕人面前的一位大嬸說。
“哦,是我的,太謝謝你了,小伙子?!贝髬鸬皖^一看,正是自己的荷包,趕緊拿起來,又摸了摸里面,銀子都在,才放下心來,感謝起面前的白鷹。
“現(xiàn)在人多,小心點好?!卑椫皇堑恍Γ瑖诟劳?,又走到右面去了。
這一幕都被維克多看在了眼里,看來那個斯文的年輕人是個小偷,被白鷹發(fā)現(xiàn)了,趕緊把贓物扔在了地上。這個白鷹給人家做保鏢多好,偏要來做什么臥底??磥磉@次南宮逸塵是勢在必得,連派來的臥底都是這樣的高手。
維克多心想:有錢還是好呀,等我把這個案子破了,再和小月申請漲工資,發(fā)獎金,看小月你還怎么拒絕我。
在又一陣熱烈的掌聲中,小月終于結(jié)束了發(fā)言,她示意白鷹把警戒線撤了,并讓員工們負(fù)責(zé)接待,就進(jìn)了店鋪。
說了好半天,可真累,今天怎么這么多人,小月長呼了一口氣,暫時舒緩下剛才緊張的神經(jīng)。慕風(fēng)這時走了過來,看了看小月,眼神里帶著關(guān)切,然后從懷里遞過來一塊潔白的絲織手帕。
“謝謝,天是有點熱了。”小月想也沒想,把手帕接過來擦了擦頭上的汗,才感覺到手帕的料子很軟很輕,擦在皮膚上感覺很舒服,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沒想到你還用手帕,這么軟的料子,哪買的,我怎么沒見過呀?!毙≡?lián)崦峙粒@樣柔軟的料子,她在古代還沒見過,摸著真舒服。
“你喜歡,我托人去給你買?!蹦斤L(fēng)看著小月心想,她是應(yīng)該有一塊這樣的手帕。
“還要托人呀,那么麻煩,不用了,我用什么都行?!毙≡掳咽峙劣诌f給了慕風(fēng),為了塊手帕,那么麻煩,沒必要呀,自己的那塊手帕料子是比較粗糙,但也能湊合用。
“外面怎么樣?今天怎么這么多人?”慕風(fēng)雖然沒出去,但店鋪的門沒關(guān),外面人山人海的樣子,從里面就能看到。
“沒想到今天來了那么多人,看來這次推廣會的宣傳很到位,你這兩天也累了,白天要在我這里忙,晚上回去還要畫畫。張二叔該不高興了,現(xiàn)在你在我這里哪是兼職呀,簡直比專職時間都長,回頭我發(fā)獎金給你?!毙≡驴粗逅∫莸哪斤L(fēng),心想:這些日子,也真夠他忙的了。
“鋪子里沒什么事,我有時間?!蹦斤L(fēng)把手帕又放回了懷里,語氣還是淡淡的。
“上次在清芬苑,我們吃了你朋友一頓,你可別告訴我那頓飯就值一錢銀子。讓你的朋友給我們優(yōu)惠,有點不好意思,等店鋪開業(yè)了,你把你那位朋友請來,我請他吃飯。”小月想著不能讓慕風(fēng)搭人情,既然大家都賣吃的,就算同行,有機會回請一下,順便也可以交流交流。
“他外出游山玩水去了,估計幾個月之內(nèi)回不來了。”
“是嗎?真是可惜,那等他回來,你一定記得帶他來?!毙≡滦南耄媸遣粶惽裳?。
“好,一定。”慕風(fēng)的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正在這時,小月和慕風(fēng)聽到外面的人一陣嘩然,似乎有什么事,“我出去看看有什么事,你別太累,我看今天收尾工作就能完,完事兒后,你早點回去休息?!毙≡驴粗T外,對慕風(fēng)說。
“好,如果有什么事,你和白鷹說就可以?!蹦斤L(fēng)似乎對外面的熱鬧不感興趣,又過去看著工人干活去了。
小月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狀況,趕緊出了門,就看到了幾個人,一個年輕的男人,身穿珍珠色的絲織長袍,頭發(fā)依舊松松的挽了一個結(jié),上面綴著一塊美玉,更襯托得那張臉精致剔透,面上的笑容已經(jīng)迷倒了一片。
現(xiàn)場大部分女人都看著南宮逸塵,臉上都露出了或癡迷或遺憾或驚喜的復(fù)雜表情,而其他人則是看著面前傳說中的歡喜冤家,想從兩人的神態(tài)中看出一點故事。南宮逸塵似乎毫不在意,眼神只是專注地看著剛從里面走出來的小月。
居然是幾日未見的南宮逸塵,小月雖然猜到他有可能會來,但猛一看到他,還是有點吃驚?,F(xiàn)在他身邊站著幾個人,一個是他從不離身的隨從,一個是南宮怡兒,還有兩個女人,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小月似乎在哪見過她們,想了想,才記得是前幾天在清芬苑見過。而另外一個看著滿臉福相,氣度雍容的年輕男人卻是第一次見。
“小月,好久沒見,店鋪的事忙得怎么樣了?!边€是南宮逸塵溫柔的說,眼神還是專注地看著小月。
南宮逸塵不愧為六大公子之首,不但人長得帥,連聲音都這么好聽,要是在現(xiàn)代拍個電影,立馬就會大紅大紫呀,小月本來就不愛記仇,上次南宮逸塵又細(xì)心的刻了一個印章給她,她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不怎么生氣了,雖然對他暴發(fā)戶的嘴臉還有一點不滿,但心想這和她也沒什么太大關(guān)系,也就不那么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