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狂風大作,除了風聲,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
闞清波走到門口,門咣當一聲開向了兩邊。
院子里被狂風刮的一片狼藉,闞清波放出神識,很快就感應(yīng)到了自己的命魂所在。
“小畜生,還想逆天改命?老子十幾年的布局豈能讓你這個小東西毀于一旦?我說過,我來了,你必死!”
闞清波殺氣騰騰,似乎帶動了周圍的陰氣,陰風更大了。
孫驕就站在寶兒房間的窗戶邊上,望著走進院子,渾身冒著黑煙的男人,“我就在這,有種你上來。”
“小子,你找死!”話音落,他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長槍,一點寒芒乍現(xiàn),槍頭對準了窗戶前的孫驕。
孫驕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大威壓,但他依舊面不改色,反而笑了起來,“有種你就殺了我,看到時候誰吃虧?!?br/>
“小子,立刻放了我的命魂,否則我將踏平此地?!?br/>
“踏平此地?隨你開心???你去?。扛矣惺裁搓P(guān)系?這里是梅家的地盤,又不是我的地盤!你敢嗎?就不怕天山一派將你除名?”
自從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以后,孫驕反而不怎么擔心他會亂來,除非他想死。
畢竟他現(xiàn)在是打著天山一派的旗號。
自詡名門正派的天山一派,絕不會容忍這樣的敗類出現(xiàn)在他們那一派中,之前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如果這件事鬧大了,沒人可以護的住他。
“小子,以我的人脈,查到你的底細不過分分鐘的事情,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自己的家人著想?!?br/>
誰成想聽到這話,孫驕笑的更燦爛了。
家里人的安危他完全不用擔心,老家登龍有旱魃蕭泰暗中保護,燕京明仁就更不用擔心了,那是天朝首府,又是北方胡家的地盤,豈能允許他這樣一個歪門邪道為所欲為?如果他敢去燕京,這件事反而就更好辦了。
闞清波陰晴不定,望著孫驕,眉頭越皺越深,“報上名號,我手下不斬無名鼠輩?!?br/>
孫驕那云淡風輕的模樣,好像根本不把自己的恐嚇放在心上,這讓闞清波心里難免會嘀咕,這小子到底是誰???怎么那么囂張呢?
放眼世界,天山一派雖然不能算是修真界第一大派,但也說的上頂尖的存在,天山派的名頭好用是好用,但是這種搬不上臺面的事情,一旦傳揚出去,只會侮辱了整個天山一派,到時候天山一派不僅不會為他出頭,反而還會不惜一切代價清理門戶。
哪怕只是做做樣子,他也將必死無疑。
所以不管怎么說,此人不可留。
滔天殺意沖天起。
闞清波緊握槍柄,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實質(zhì)陰氣全部被吸收進了槍身,就見那把亮銀槍轉(zhuǎn)瞬間變成了一把通體漆黑的玄
鐵槍,一道道晦澀的陣法銘文從槍身之上浮現(xiàn)出來,駭人的氣息攪動風起云涌,天空之上漸漸凝聚出了一道巨大的漩渦。
孫驕大吃一驚,不過他能看出來,這把槍還沒有發(fā)揮出最強的威勢,或許是他能力不夠,又或許是別的原因,但是具體的孫驕不敢確定。
不過很快孫驕便回過味來。
是了,肯定是他還沒徹底降服這把長槍,不然的話,以闞清波的能力肯定能夠發(fā)揮出這把槍最強威力。
雖然只是發(fā)揮出了一部分,但這也不是孫驕現(xiàn)在所能抗衡的。
孫驕甚至在想,這把槍如果徹底降服,發(fā)揮出最威力,那將會是怎樣一副場面?
想到這,他心中不由一片火熱。
一直以來,他都缺少一把趁手的兵器,眼前這把槍的出現(xiàn),一瞬間引發(fā)了他的貪心。
他面露貪婪,冷冷的笑了起來,“送上門的寶貝,豈有不要之理?”
“哈哈,好大的口氣?!标R清波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你的命魂就在這間屋子,想要收回,自己來取!”說著,孫驕微微側(cè)身,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屋子。
正面不是對手,但是孫驕卻在這間屋子里布置了一座陣法,只要他敢進來,定讓他有去無回。
“想擺出空城計欺騙我?哼,你還嫩著點?!标R清波不屑的笑了笑,他恨不能活吞了眼前這個混蛋,讓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痛苦的死去。
但是他的命魂還掌握在孫驕的手里,饒是有一萬種弄死孫驕的本事,但也不敢貿(mào)然使用。
可被一個小輩戲耍這種事情,他怎么可能忍受?他是誰?天山一派的護教長老,怎么可以被一無名小輩嚇死?
“小子,是你逼我的?!闭f著,他腳尖一點,身輕如燕,整個人飛向了陽臺。
孫驕快速閃身,消失在了黑漆漆的房間里面。
陽臺之上,闞清波破窗而入,入眼所見竟然是一張很大的落地鏡。
“為什么我的命魂會被鎖在鏡子里面?”闞清波不由一愣,因為他看到了自己的命魂被困在鏡子里不停的掙扎,而且看起來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就在這時,他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原來鏡子的頂端,下端全都繪畫著一片詭異的紅色銘文印記,兩者相連,交織出了一道看不見的牢籠鐵欄,所以才會將他命魂困在里面。
短暫的愣神過后,闞清波駭然失色,他驚詫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元正在飛速流逝,下意識的就要逃出這間屋子,可是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找不到窗戶了。
房間里,問唯一有的只是一面鏡子。
一瞬間,闞清波冷汗直流,雖然他藝高人膽大,但是對于未知也會感到恐懼,更何況自己的真元為什么會流逝的這么快,他根本不清楚!
“怎么會這樣!小王八蛋,有種你給老子出來?!?br/>
闞清波手中長槍揮舞,想要打破鏡子,但是槍身竟然從那鏡子上穿插而過。
他走上前,伸出手去摸鏡子,誰成想手竟然也傳過去了。
“是投影?”闞清波愣了愣神,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趕緊往一邊退,可是近在咫尺的墻面,卻如同有著十萬八千里一般,他也不知自己跑了多久,可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那面鏡子依舊還在自己身后。
這一刻,闞清波徹底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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