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像一個笑話,沈東手下的一個化妝品公司被查出來走私海洛因——裝在散粉盒子里的海洛因。美國警方已經把那個公司嚴密監(jiān)控了起來。
這對于沈東來說其實沒有什么,它的主要產業(yè)并不在這些化妝品上,但是這件事明顯有一個狡猾的幕后主使,這一次沒有傷及的根骨,但不失為一種警告。
是誰,能瞞天過海,在他的東西里面偷梁換柱?一噸,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老大,我們該怎么辦?”丹見沈東皺起了眉頭,感覺自己終于受到了重視,頓時態(tài)度也嚴謹了起來。
“嗯,洗洗干凈等著吃牢飯?!鄙驏|眉頭松開了,繼續(xù)優(yōu)哉游哉地換衣服。
“不是吧!老大,這件事不能就這么完了??!咱們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丹相當憤懣,一邊說還一邊拍打著鍵盤。
“嗯,你說得對?!鄙驏|說的相當平淡,從抽屜里拎出來一條干凈的內褲就要往浴室走。
“嘿,老大,你要干什么去?”丹表示對于自家老大的腦回路理解不能。
“我去干什么不重要,我以為你有‘很重要’的事情‘馬上’去做,我的小伙伴?!?br/>
“你的意思是……”
“我記得咱們曾經積壓了一批軍火?哦,不對,是劣質軍火?!?br/>
“所以說?!?br/>
“沒錯,用它們偷天換日,通過那個閑的沒事抄別人貨的人,把這批貨交易給美**方。”
“……美國大兵表示很生氣?!?br/>
“嗯哼,我去洗澡了。”沈東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拎著自己的小褲褲走進了浴室。
“yes!”丹坐在電腦椅上轉了一大圈,迅速地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啊,小的們,老大批準了,實施計劃?!?br/>
艾程遠作為一個‘普通人’,理所當然地游離在這種血雨腥風的狀況之外,他一覺起來已然中午,要去上喬林的早課肯定是來不及了,果不其然,剛剛打開手機,就收到一條短信:
親愛的徒弟,你老師我等的花都謝了,明天加課兩小時,over。
“唔……”艾程遠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以此表示對自己明天早上悲慘命運的哀悼。
等他洗洗涮涮收拾好了走出臥室,就看見沈東正在享受美味的牛排。
沈總親自動手做了午飯?!還是牛排?!
no,這貨肯定又叫外賣了。
艾程遠已經料想到了沒有自己的份,所以淡定地往廚房晃悠。
等等……這位大叔是什么人?
“艾先生您醒了?午餐需要吃點什么?”男人圍著圍裙,一身廚師的白袍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專業(yè)的。
“嗯……隨便?!辈恢罏槭裁?,艾程遠突然有一種失業(yè)了的感覺。
“那就像沈先生一樣上一份t骨牛排怎么樣?先生要幾分熟?”
“……六分?!?br/>
“好的,請稍等?!?br/>
艾程遠迷迷糊糊地坐在餐桌旁,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優(yōu)雅地吃著牛排的沈東。
(⊙-⊙)盯……
“……”沈東抬看看了他一眼,又抬眼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家里請廚師了?”
家里?嗯,這個詞不錯。沈東點了點頭,“是,中西餐都會做?!?br/>
“那就不需要我再給你做飯了?”艾程遠覺得這么一個大廚師肯定不便宜,要是費用兩個人aa的話……qaq我還一分錢沒有拿到啊親!
“嗯,山珍海味吃多了總是想吃些糠野菜之類的?!鄙驏|看著艾程遠的雙眼,認真地說。
“……”所以我做的都是山珍海味?沒有吧,其實都是些家常什么的……
“糠野菜吃多了才會更加珍惜山珍海味?!?br/>
“……”原來我才是那個糠野菜么……
沒過多久牛排就端上來了,還有一杯清淡的開胃酒,艾程遠一邊嚼著香嫩的牛排,一邊自我反省,發(fā)現(xiàn)自己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總是被沈東這個邪惡勢力傷害得體無完膚,更可恥的是,自己竟然不得不依靠邪惡勢力……
命運就像一把殺豬刀。
“在想什么?”沈東見艾程遠一邊吃一邊跑神,忍不住問了一句。
“在想社會主-義的康莊大道?!?br/>
“……那你想出來了點什么?”
“只有共-產-黨才能救中國?!?br/>
“呵,思想覺悟挺高啊你?!鄙驏|聽著,忍不住笑了。
下午的時候兩個人又去重新幫艾程遠修整了一下有些長的頭發(fā),然后到星華,艾程遠前一陣是因為拍電影的緣故比較忙,天天都抽不出空來,所以已經缺課很久了,現(xiàn)在他又得重新回到那個讓他頭疼的舞蹈室,開始又一輪的煎熬。
跳舞跳到一半的時候,舞蹈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一個穿著銀色亮片連衣短裙的女人踩著火紅的三寸高跟鞋昂首闊步地走了進來。
前面教舞的老師停下了動作,用遙控器關掉了音樂,轉過身去,看著進來的女人,笑著打招呼:“喲,娟姐,來啦~”
“嗯,我沒有打擾你們吧?!迸苏f著,卻完全沒有絲毫歉意地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進來,坐在了一邊的座位上。
“沒有,娟姐不是要選mv男主角呢么,正好今天的這個班排了段舞,要不你看看。”
“這個班不都是新人?”秦娟聽見對方的話,微微皺起了眉頭,但是卻沒有表現(xiàn)得太明顯,“我這樣突然把他們要走不會打亂公司的安排吧?!?br/>
這話說的話,一副‘在下惶恐’的樣子,其實就是看不上新人。
“娟姐,您這說的什么話,你要是把他們要走了,那就是他們的機會,您先看吧,反正他們要練習,都是要跳的?!?br/>
同班的人有不少的男生,一聽秦娟可能要在他們之間選mv的男主角,頓時都打起了精神,還有不少人偷偷的照鏡子,看看自己有沒有什么瑕疵。
艾程遠的重點卻不在這上面,他只是低頭想著,嗯,秦娟,這個名字好像聽過。
還沒等他想明白,老師的聲音已經在教室里面響起,“那個同學,集中注意力,再跳一遍就下課?!?br/>
被點名批評,艾程遠一下子拉回了注意力,但他總覺得坐在旁邊的女人始終看著自己,不知道這是不是幻覺。
這當然不是什么‘被批評之后總感覺全世界都在看你’的錯覺,秦娟的的確確是一直盯著艾程遠在看,給她吹耳邊風的,是與艾程遠有過一面之緣的助理:“娟姐,就是他,本來你預約好的讓jay給你做造型,結果被他插了隊。”
“你胡說什么?!鼻鼐觌m然傲,但是這是她從小眾星捧月的壞境造就的,但是她卻不是明事理的人,該她的,她不允許任何人染指,不該她的,她會盡力去爭取,那個jay是不可能給他做造型的,誰讓那貨小時候尿床被她撞見,這個小助理來事是可以,但是越來越狗仗人勢了。
想著當初jay到她家來的時候,說起那天的事,一臉‘你連身邊的人都管不好’的鄙視樣子,心里面就來氣,要不是看在最開始的時候這丫頭還不錯,早就辭退了。
雖然說應該慶幸這個人是丟到自家門里面了,但是這個自家人比外人還不靠譜,這不是找事嗎?
秦娟這么一說,女助理住了嘴,站在一邊不說話,撇著嘴有點委屈。
艾程遠跳得還不錯,但是在這么多人里面并不出彩。秦娟看了一會,也沒說什么,他們就都散了場。
秦娟的出現(xiàn)并沒有在艾程遠的心中留下什么波瀾,散場之后他照例去沈東的辦公室,結果就見對方正在往出走。
“你去哪?”艾程遠第一反應就順口問道,話出了口,才覺得自己好像管的得有點寬。
但是沈東明顯不這么覺得,他覺得艾程遠這個一順口順得深得他心,好心情地編了個謊:“晚上杜涵請我喝酒,怎么樣?要不要一起去?”
“呃……不用了。”人家又沒邀請他,不請自到還甩著一雙手,他艾程遠還沒有臉皮厚到這種程度。
“那我先走了。”沈東說著,看著一臉認真的艾程遠笑了笑,還伸手摸了摸艾程遠的發(fā)頂,“你晚上自己弄點吃的,別餓著?!?br/>
“哦。”艾程遠呆呆地目送沈東離開,才恍然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杜導請客?不可能吧。
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耍了的某人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沈東有他自己的事情,艾程遠心里清楚,要說,也多虧了沈東有事。
艾程遠從兜里掏出手機,看著最新的一條信息,上面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寫著:
我來了,阿遠,見個面吧,不然我不放心。——秦火
秦火想要見他,完全在艾程遠的意料之中,只不過他現(xiàn)在不知道該怎么樣說服對方接受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難道要一本正經地說:“嘿,老兄,我重生了,就像你看到的?!?br/>
這樣一聽就很不靠譜的好吧!
但是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既然秦火說他已經到了,就說明對方已經到達n市了,要是對方連這點辦事效率都沒有,那這么多年的傭兵就白當了。
算了,早晚都得坦白的,秦火是現(xiàn)在他唯一可以完全相信的人了,要是連他都要騙,那豈不是太可悲了一些?
艾程遠想了想,跟秦火約了一個時間,在星華周圍的一個小咖啡館里見面。
該來的總是要來,沈東的辦公室媲美總裁辦公室,艾程遠走到隔間里面沖了一個澡,隨便找了一身替換的衣服,就抄著手機出去了。
老實說來,艾程遠現(xiàn)在這種身無分文的情況,唯一能夠請得起的就只有秦火了——小伙伴,排排坐,我請客,你掏錢,歐耶![重生娛樂圈]無法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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