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兩人飛出外界時天色正暗。
一紅一黑兩道身影在天璇城外并肩同行,聊著往日之事,懷中毛絨絨的白澤閉眼小憩。
蘇蟬衣對葉玄坦白了沐青云之事,隨之問道:
“阿玄,你為梟凌云恢復肉身又保其修行天賦,是用了何種方法?”
葉玄怔了片刻才道:“即便再強之人身隕,重塑肉身也不能重拾修行資質(zhì),梟凌云也一樣。”
蘇蟬衣不解,卻聽葉玄繼續(xù)開口:
“是浮無沉,將自己的圣骨刨給了梟凌云,也將修行經(jīng)脈盡數(shù)打入重塑肉身體內(nèi),為了不讓梟凌云發(fā)覺異常,耗盡幾世修來的道德金光將本不是一體的肉身與資質(zhì)徹底融為一體……” ??.??????????.??????
“斷了最后一絲復活的可能。”
蘇蟬衣腳步一頓:“所以,浮無沉……,可他不是飛升了嗎?”
“求我為他布下的一場假象而已。”
“當真沒有一絲生還的可能?”
葉玄搖頭:“佛宗不同于其它修行者,他們會不斷輪回轉(zhuǎn)世,除了修為,還需道德金光才能飛升,但浮無沉,神魂身體盡散,一絲氣息都未曾留下。”
畢竟是昔日的故友,雖時隔已久,但心下未免為之惋惜,蘇蟬衣出聲道:
“他是佛子,不會允許自己與俗世沉淪,于他,或許是最好的選擇?!?br/>
半晌寂靜。
蘇蟬衣沉思:“如此,老師的修為只能止步于凡人境了嗎……”
自由受限,修為止步,雖然沐青云恢復肉身,朝陽谷也能護他一世安寧,只是老師怕是不愿,至于奪舍或犧牲旁人的資質(zhì)根骨,更是不會接受。
蘇蟬衣曾聽到沐青云獨自嘆息,他言,他曾想過與世界沉淪,但奈何他被教育的太過善良。
融入修仙界不代表他會舍棄他接受過的教育,更不會為了修行違背人道主義。
蘇蟬衣始終看不透沐青云是什么樣的人,他似乎總是樂觀大條,可獨自一人時常被與世界格格不入的孤獨侵蝕。
她想起沐青云過去所講的一則故事,有人以蓮花化身成仙,若是以神物為沐青云重塑身軀,或許亦能借助神物修行。
“阿玄,若是以氣運神物為老師塑仙身,可行?”
葉玄想到什么,突然翻手拿出一株仙植。
“這是我在禁地偶然得到的一株凈世白蓮,此物可化仙身,至于屏蔽天道,世間僅有一物?!?br/>
蘇蟬衣明了:“神樹源葉?!?br/>
但看著葉玄手中蔫蔫還未開放的白蓮花,蘇蟬衣還是道:
“以此兩者凝聚身軀,最少需要仙帝之能,況且凈世白蓮屬世間神物,得此一株已是運氣,凝聚身軀只有一次機會需一步到位,而且阿玄你手中的這株……”
葉玄將白蓮花塞進蘇蟬衣手中,不自然別過眼:
“趁我二人未接觸帝境,你那空間剛好可以培育凈世白蓮,或許能留下蓮子再次栽培?!?br/>
懷中小憩的白澤懶懶插了一句:
“這朵小白蓮太矯情,如果不是吾給它吐了一口氣早就死了,主人的空間有神樹滋潤,可以培育?!?br/>
蘇蟬衣輕笑,將白蓮給了空間的圣靈兔。
二人不知不覺已到了城中。
雖圓月凌空,可街道上的修士仍是不少于白日。
“阿玄,隨我去一趟地下交易場?!?br/>
葉玄垂眼,沒有過問原由,輕輕拉起蘇蟬衣的手便直接御劍朝著內(nèi)圍的仙靈拍賣場飛去。
一刻鐘后。
兩人雙雙籠著一襲黑袍出現(xiàn)在了地下交易場。
蘇蟬衣也道明了原由:
“太極伴五行,如今我體內(nèi)五行神物達不到平衡,九彩神凰火、鬼藤、玄水。”
“金系與土系倒是無需慌張,水木火三者也可相互制約平衡,只是玄水只有一小團,始終是潛藏的危險?!?br/>
“此來是想去天機閣,看看能否尋得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