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13
夜天戰(zhàn)湊到諸葛輕書耳邊:“這里到處都是高手,你是想找死嗎?”
這個昏君,她恨不得親手宰了他。
“讓你帶面具你不聽,現(xiàn)在虧得皇上沒注意到你,要是他發(fā)現(xiàn)了你,我看你今天怎么走出這里?!币固鞈?zhàn)沒好氣的白了諸葛輕書一眼,這個女人總固執(zhí)得總讓他沒辦法。
諸葛輕書望著夜天戰(zhàn),一雙眼睛里都能射出幾道箭來。她努力讓自己平復心情,不能太沖動,這筆賬遲早會跟他算回來的。
看圣光帝望著風清雨的眼神,諸葛輕書越來越擔心了,看樣子,這個圣光帝是被風清雨迷住了,說什么都不會放過他了。
那······如果要救風家堡,風清雨就一定要嫁給皇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諸葛輕書瞥了眼圣光帝,肥頭大耳的樣子,滿臉堆著淫笑,如果將風清雨交給這樣的人,無疑是將她往火坑里推。更何況,諸葛輕書眉頭緊蹙,更何況風清雨心里是愛著風景塵的。
諸葛輕書望向夜天戰(zhàn),眼神難得一見的不帶敵意。
夜天戰(zhàn)白了諸葛輕書一眼,見諸葛輕書的眼神里有一絲祈求的意味,頓時覺得惶恐。這樣的眼神居然會從諸葛輕書的眼睛里流露出來,他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難免不去想你是不是又在算計我什么。”夜天戰(zhàn)別開頭,不再去看諸葛輕書的眼睛。
“雨兒不可以交給圣光帝?!敝T葛輕書很認真的看著夜天戰(zhàn):“我現(xiàn)在無能為力,但是你可以幫她。”
夜天戰(zhàn)撇頭,望著諸葛輕書愣了幾秒,然后冷冷地道:“我做不到。他是皇帝,我是臣子,他的旨意我只能遵從,不能違抗?!?br/>
“夜天戰(zhàn),我從沒求過人,這一次,算我求你,雨兒如果嫁給圣光帝,就等于同時毀了兩個人。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這讓風景塵情何以堪?
若不是風家堡的菱霜花,她說不定不能平安度過一劫,她知道風家堡的菱霜花是風家堡的圣花,雖然風家堡后山遍地都是這種花,但是最后能盛放出花朵的不多,據(jù)說,一年只開一百朵。從來沒有外人得到過這個花,此花能治百病,甚是珍貴,每年一百朵,甚至不夠風家堡自己的人用??墒?,風清雨卻二話沒說,將今年的一百朵花全部拿來給她做了藥。
不管風清雨的目的是出于真心,還是希望籬落能夠救治風玨和風景塵,這個情她諸葛輕書領了,就算欠了風家堡一份人情,她就一定會還。
況且,經(jīng)過多天的相處,她喜歡風家堡里的人,喜歡他們的光明磊落和仗義俠氣。
諸葛輕書冷笑一聲,將頭湊近到夜天戰(zhàn)耳邊:“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拿整個凌霄宮跟你賭一賭。或許對上你的鐵騎軍我沒有多少勝算,但我不信這個昏君的命真有這么長。夜天戰(zhàn),你就認了吧,效忠于這樣的皇帝,有意思嗎?”
“你這是在教唆我造反!”夜天戰(zhàn)眼神一凜:“諸葛輕書,你別忘了,即便你是西越的昭仁公主,但你始終是大圣的人。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如果你爹在世,看見她女兒如此不忠不義,會如何想?”
“我爹?”諸葛輕書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你沒資格提我爹!如果我爹在天有靈,想必他也會希望我手刃圣光,替他報仇?!?br/>
“你可以替你爹報仇,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夜天戰(zhàn)說完,拽過諸葛輕書,深深地瞥了她一眼,然后指尖快速在她身上點了昏睡穴。
夜天戰(zhàn)將昏睡過去的諸葛輕書交給莫文翌,小聲道:“帶她離開這里,別讓別人發(fā)現(xiàn)?!?br/>
圣光帝一直被風清雨迷得眼睛都不眨一眼,完全沒有注意大廳的另一邊發(fā)生的事情。
風清雨瞥見莫文翌將諸葛輕書帶走,頓時舒了一口氣。她真怕諸葛輕書會因為她做出什么沖動的事來。她不想連累她,能交到這樣一個肯為她賠上整個凌霄宮的朋友,她還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圣光帝趁風清雨失神的時候,將手搭在了風清雨的手上,不知足的一遍又一遍摸著她的手背。
風清雨回過神來,一驚,立馬抽走自己的手,忍著火氣白了圣光帝一眼。
見風清雨抗拒自己,圣光帝摸著胡子,邪邪一笑“美人,朕可是對美人朝思暮想了好久,美人就不要調(diào)皮了。”
“皇上請自重。”風清雨冷冷地道。
圣光帝笑著瞥了眼風清雨,也不生氣,反正在他看來,風清雨已經(jīng)是他的囊中物,他也不急于一時。
圣光帝悠悠地瞥了身后的縣令一眼:“聽說風堡主中了絕魄散的毒?”
縣令連忙哈腰點頭:“回皇上,是的,再過兩天若是沒有解藥,風堡主可能就······”
風清雨一聽,急了:“皇上,解藥籬落已經(jīng)配出來了,可不可以讓我爹先服下解藥?”
圣光帝斜斜瞥了風清雨一眼,伸手打了一個哈欠,露出一臉疲憊的樣子:“美人,朕困了,要去休息了,美人要是沒什么事,就先回去吧!”
“皇上······”
圣光帝說完就起身,完全不理會身后一直呼喊她的風清雨。
風清雨望著圣光帝的背影,眼眶里頓時蓄滿了委屈的淚水。
圣光帝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她怎么會不懂?
夜天戰(zhàn)走到風清雨身邊:“如果反抗不了,倒不如順從,總比做了無謂的犧牲卻仍然改變不了結果要好?!?br/>
風清雨抬抬頭,風干了眼里的淚水,然后堅強的望著夜天戰(zhàn),淡淡笑了笑:“謝謝你的忠告,輕書就麻煩你照顧了。我的事,別讓她知道,我不想讓她白白犧牲。”
“這點你放心,她在我這兒很安全。”夜天戰(zhàn)想,只要這幾天她都不醒過來,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風清雨望著夜天戰(zhàn)好奇地問:“其實你很關心輕書,為什么你對她的態(tài)度總是那么惡劣?”
夜天戰(zhàn)會以風清雨一個苦笑:“自從她清醒,我在他心中的形象就是如此,不是嗎?”既然第一印象已經(jīng)先入為主了,他就不費力去糾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