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秋梅這種態(tài)度,楊雪很為李凡抱委屈,但有無可奈何,最后,只能氣的一跺腳,轉(zhuǎn)身負(fù)氣離開。
這個時候,葉秋梅看到李凡,神情竟然沒有任何擔(dān)心的神色,反而十分淡定。
便冷冷的說道:“李凡,這件事情,你必須自己解決,別想連累我們?!?br/>
李凡淡然一笑道:“媽,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你不用擔(dān)心!”
葉秋梅一聽這話,頓時來了勁頭道:
“你會解決,你怎么解決?”
其實,她就是在懷疑李凡藏有私房錢,懷疑王猛給李凡的不止這些。
李凡也不說話,直接取出手機(jī),撥通了季杏林的電話,說了兩句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而后,那幾個銷售的電話鈴聲就響起來了。
只見,那幾個銷售接通電話之后,神情立刻變得恭順而客氣。
掛完電話之后,他們像是惹了大禍一般,不斷地向李凡和葉秋梅道歉,直到得到他們親口原諒之后,才忐忑不安的離開了。
銷售前后神情的變化,看的葉秋梅一愣一愣的,她向李凡問道:
“李凡,你做了什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凡說道:“我就是給季杏林打了個電話,把這件事事情向他說明而已?!?br/>
葉秋梅聽完,眼睛頓時閃爍出驚訝的光芒道:
“你......你......能直接聯(lián)系上季先生?”
李凡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當(dāng)然,我畢竟為他出過力。”
“那....那你能不能,讓季先生幫忙,為老楊安排一份合適的工作!”葉秋梅雙眼放光,滿含期待的盯著李凡說道。
李凡有些為難的說道:“現(xiàn)在恐怕有些遲了,剛才季先生說這件事情后,我們之間就誰也不欠誰了?!?br/>
葉秋梅聽了這話,臉色頓時一變,神情失落而憤怒的罵道:“廢物,蠢貨,這么大一個人情,就讓你這么浪費了,你說你干什么能行?”
生了半天的氣后,葉秋梅打電話通知韓天宇來取衣服,這個時候的韓天宇,正擔(dān)驚后怕呢,怎么可能會回來。
葉秋梅聽了韓天宇的推脫后,頓時,更為生氣的罵道:“廢物,都是廢物,沒有一個中用的......”
正在這時,楊國濤一臉陰沉的走進(jìn)大廳,大聲咆哮道:“都住口!別吵了!”
楊國濤雖然平時很少發(fā)脾氣,但是一旦發(fā)起脾氣來,還是很有威嚴(yán)的,一下子就鎮(zhèn)住了罵罵咧咧的葉秋梅。
半天之后,葉秋梅才反應(yīng)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老楊,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干嘛生這么大氣?”
楊國濤卻死死的盯著李凡,冷冷的說道:“出什么事事情了?這得要問問你的好女婿啊!李凡,你老實告訴我,王猛女兒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凡有些疑惑的說道:“爸,您這是什么意思啊,你的話我沒聽懂!”
“你沒聽懂?好,那我就給你說明白,剛才我爸楊天來打來電話,他得到準(zhǔn)確消息,說是王猛的女兒根本就是你一力救下的。我爸經(jīng)過調(diào)查,有十足的把握,確信你是偷了我們楊家開發(fā)的秘方,救得王猛女兒!”
“這哪跟哪兒啊,我在楊家的地位,能接觸到這種核心機(jī)密?”李凡無奈的苦笑道。
楊國濤聽完,神色卻依舊不變,似乎他也相信了揚天來的話。
原來,楊家的那個秘方,一直都是楊雪負(fù)責(zé)的,雖然,半年之前,因為進(jìn)度緩慢,被家族暫時停止研發(fā),但在這期間的確取得了一些成果。
李凡的‘實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他哪里會什么醫(yī)術(shù),沒有其他幫助,怎么可能救醒昏迷已久的王猛女兒。
而楊家花費大力氣,研究的這項秘方,正好對口王猛女兒的病。楊天來,完全有理由相信,李凡的功勞,就是竊取楊家秘方獲得的。
甚至,楊天來還懷疑,楊雪主持的研究,早就成果了,只是故意隱瞞研究成果,想要獨吞秘方。
因而,他才打電話來質(zhì)問楊國濤。
楊國濤接到揚天來的電話之后,也是對李凡產(chǎn)生了懷疑,因為,楊雪在停掉研究之后,的確在家里,談到過秘方的原理和藥物成分,當(dāng)時,李凡也在場。
葉秋梅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用懷疑的眼光,緊緊的盯著李凡,要他給個說法。
房間里楊雪,也走出門來,用同樣的眼光注視著李凡。
這一家人,對于李凡的無能,向來是深信不疑的。他們寧愿相信,李凡的成就來源于那個半成品都算不上的秘方,也無法相信,李凡是通過個人能力,救助的王猛女兒。
“李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爸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楊雪神情凝重的問道。
如果,真如楊國濤所說,那也就是說,李凡已經(jīng)驗證的她的研究成果,可他卻沒有告訴她,而是選擇了隱瞞,獨享這份本屬于她的成果。
那李凡當(dāng)她是什么,利用工具嗎?虧她還這么信任他!
想到這里,楊雪的心情,怎么能不沉重。
李凡看道楊雪的神情之后,趕緊解釋道:
“阿雪,不是那么回事,我怎么可能騙你呢,我......”
“住口!”李凡的話,被楊國濤厲聲打斷:“李凡啊,李凡!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騙我們,你是想害死我們嗎?我爹剛打來電話,要我給出一個交代,不然,他要我們一家好看,你說,我該怎么辦?”
葉秋梅聽了楊國濤的話,也是心中一顫,楊天來的手段她是很清楚的,而且,此人心硬如鐵,根本不講什么親情,一旦發(fā)起怒來,整死他們一家都有可能。
“李凡,你這混蛋,你真是一個大災(zāi)星!我早就說過,讓他滾,讓小雪跟他離婚,可小雪就是不聽,現(xiàn)在好了,他要把我們?nèi)己λ溃 闭f著,激動都葉秋梅,竟然忍不住抽泣了起來。
“事情真的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你們怎么就不能......”
李凡正要解釋,卻被慢悠悠走出來的楊雨打斷:“這種事情,也不是很難解決嘛。誰闖的禍,誰自己承擔(dān)就好了,只要咱們把李凡交給爺爺,他老人家自然就不會再過分遷怒咱們家了。”
楊雪聽了,立刻反對道:“姐,你在說什么?李凡一旦落到爺爺手里,那他還能活嗎?不行!這絕對不行!”
葉秋梅卻是眼前一亮,激動的反駁道:“小雪啊,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護(hù)著這廢物,他自己的錯,當(dāng)然自己承擔(dān),難不成要咱們一家為他陪葬嗎?”
楊國濤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小雨說的沒錯,這件事情不能怪我們心狠,要怪也只能怪李凡自己,他明知道小雪的研究有成果,卻還隱瞞不說,明顯沒懷什么好心思,這一次,誰也不能再護(hù)著他!”
楊雪還想反駁,但一家人意見堅定,根本容不得她再多說什么,而且,她的心中,也的確略有一絲懷疑,就是李凡竊取的她的研究成果。
最后,楊雪只能一跺腳,滿懷矛盾的發(fā)泄一聲,轉(zhuǎn)身回到房中。
而后,楊家三人,就緊緊的盯著李凡,似乎生怕他突然消失了一般。
李凡只能無奈的苦笑搖頭,將房間該收拾的東西,收拾完之后,便要轉(zhuǎn)身離開。
楊國濤一把將他拉住道:“你干什么去,事情沒完之前,你哪里也去不了!”
李凡解釋道:“我就是去解決這件事情啊,放心,我不會跑!”
“你的話,我們信不過!”
李凡看到此刻楊家三人的眼光,看他就像在看賊一般,心中不由得生起一股怒火。三年了,楊家別說尊重,連起碼的信任都沒有,這換誰能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