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吩咐著,眼睜睜的看著那道身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消失,嘴角緩緩地上揚。
想不到這世間真有人如此愚蠢,成為了別人手中的利刃還不自知。
二人坐在樹蔭之下互相交談著,僑的出現(xiàn)讓兩個人之間的交談暫時終止。
“你是誰?又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莫非是想要取我的性命?”
銀西面色淡定的詢問著,見對方是沖自己而來,懸著的心也落了地,只要不傷害余燼,什么都行。
原本還站在那里的男人在此刻突然單膝跪地。
“我是僑,族長讓我過來照顧你,保護你,所以從今日起,我將是你的手下臣服于你。”
僑冷聲言語著那冰冷的聲音,讓人聽著都覺得有些不太自然。
余燼看著跪在地上的僑未曾多語,心中卻有了一定的判斷,想來族長定是有了懷疑才會派人來監(jiān)視銀西。
一想到自己和余燼之間的相處多了一個電燈泡,銀西的面色都開始變得不善。
“沒什么事情的話你還是先回去吧,我的身旁不需要有任何人保護,更何況你未必能夠打贏我?!?br/>
銀西毫不避諱的言語著,仿佛是要好好的比試一番。
僑皺了皺眉面對銀西的這種自信有幾分鄙視。
只不過是一個未曾擁有太多能量的獸人,又有何資格在這里猖狂。
“你要是覺得能力比我強,不妨好好的和我比試一場,若是我贏了,從即日起,你便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
銀西面色淡然的說著,看了一眼對方身上的肌肉,不屑一顧。
肌肉的力量再怎么強勁又能如何,終究是一個徒有虛表的花瓶。
僑有些遲疑似乎是在思慮著銀西的話
他是放族長之命過來保護銀西的,若是不小心輸給了銀西,就必須要離去,等到那時就相當于違抗了族長的命令。
“如果不敢的話那就趕緊離開,不要在這里礙手礙腳,如果連我都打不過,你就談何保護我?!?br/>
銀西說著,視線也已經(jīng)轉移到了余燼的身上,不愿意在這名獸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余燼坐在那里,然后有興致的看著跪在地上僑,似乎是在等待著他的抉擇。
這個獸人倒是挺有意思的,明明心有不服卻還要考慮大局,這倒是一個艱難之舉。
“算了,我也不愿意太多的為難你,沒什么事情的話你就先離開吧,若是讓你離開之時帶了一身傷,倒顯得我有幾分不仁義?!?br/>
銀西擺了擺手,也不愿意再繼續(xù)與其對抗下去,索性帶著余燼離去,哪曾想對方就像是一個粘皮糖一樣,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檢查的功夫過后,銀西也終于忍不住了。
“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打你還打不過我,你還不離開,你不覺得自己待在這里是一個極其礙眼的存在嗎?”
銀西不耐煩的說著,恨不得用自己的爪子將對方拍成肉餅。
他還是頭一次遇見如此厚顏無恥的獸人。
“我方族長之命前來保護你,所以我只聽從族長的命令,至于你的意見對于我來說沒有太多的重要性?!?br/>
僑冷著一張臉說著看著銀西,眼神之中也透露著執(zhí)拗。
余燼不忍心讓兩個人一直僵持下去,索性開口幫忙調節(jié)一下。
“你們兩個人真是何必呢,你還不如就此離開他的身旁,確實是不需要有人保護你的存在只會給企業(yè)帶來不必要的影響,所以你還是乖乖的從哪兒來回哪兒去?!?br/>
余燼擺了擺手,也確實是不希望二人每一次的獨處都多上一個人。
她每晚都要去陸沉部落幫助清風學習更多的知識,若是他在恐怕多有不便。
僑看了一眼旁邊的余燼,又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這個雌性到底是誰?為何會出現(xiàn)在部落之中?
不遠處陣陣爽朗的笑聲傳來,二人抬頭看見的便是朝著自己走來的族長。
一看見族長,銀西也立馬收斂起了周身上下的戾氣。
“族長,你還是趕緊將這名獸人帶走吧,我的身旁不需要有任何人保護,更何況他待在這里只是給我增添了不必要的麻煩。”
銀西面色不善的說道,看著僑,拳頭收攏了幾分。
這獸人執(zhí)著的很,倒像是一根死腦筋。
族長微微的搖了搖頭,看著銀西認真的開口道:“不管怎樣,我絕對不能讓你在我的部落之中遇到危險,你別忘記你,可是我最看重的人也是下一任族長的繼承者?!?br/>
族長開口說著,三言兩語間,就將銀西所有的拒絕堵了回去。
銀西有些狐疑,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一開始還是不管不顧的狀態(tài),在突然之間就因為訓練軍的事情給他派了一個保鏢,莫非是懷疑訓練軍的死和他有一定的聯(lián)系?
想著銀西再次開口。
“族長若是覺得訓練軍的死和我有一定的聯(lián)系,不妨直接將我關押起來,好好的進行一番審問,如果是想要派一個人監(jiān)視我,大可不必,我這個人向來沒有被別人監(jiān)視?!?br/>
銀西語氣不善的說著,也再無之前的那種謙虛。
一個被懷疑的人又怎么能夠考慮大局呢?
族長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銀西的肩膀安撫道:“銀西你也千萬不要誤會,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我只是覺得讓你一個人去面對所有有些為難,更何況偌大的部落若是想靠訓練群管理恐怕多有不便?!?br/>
族長的解釋就仿佛是世間最完美的答案,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余燼站在一旁聽著兩個人之間的交談,心中不免有些狐疑。
她現(xiàn)在唯一不理解的就是,僑究竟是從何而來?為何會一直死命的效忠族長。
看樣子這件事情之中恐怕會夾有一些貓膩,不妨等到時機成熟過后,他好好的進行一番調查,說不定還能夠讓對方為己所用。
銀西搖著頭動作之中也有著止不住的抗拒,他就是不希望自己的身旁突然間多了一雙眼睛,那種感覺和被監(jiān)視了,沒什么區(qū)別。
“族長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向往自由的人,你在我身旁安排了這么一雙眼睛,我沒有辦法再繼續(xù)自由下去?!?br/>
銀西態(tài)度強硬的說,這擺明了是希望族長將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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