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梅凌天顫抖著站了起來,吐出一口血水,“我還沒倒下?!薄昂俸伲∽?,別硬撐著了,我知道你有一種鐵疙瘩會爆炸,可惜那威力對我老人家老說無異于撓癢,你還是安心上路吧?!闭f著一柄黝黑的寶劍電射般刺了過來,帶著死亡地魔音,梅凌天現(xiàn)在渾身痛疼,胸口發(fā)悶,好像壓著一塊巨石,急忙深呼口氣,灌注于雙腿,猛地向旁邊閃開,可秦文天一劍的威力可不是一點,而是一片,還是被劍芒的邊緣掃射到,噗的一聲,帶起一片的血水,左肋出現(xiàn)一道刺目的血口。“小子,命還挺硬,何必做無謂的掙扎呢?!鼻匚奶炖湫χ?,仿佛看著一只待宰的羔羊,手腕一抖,剛想再來一次,忽然背后寒氣直冒,內(nèi)心一顫,產(chǎn)生一股危險的氣息,急忙身體前俯,可是屁股一疼,接著身體騰云駕霧般飛了出去,趕緊急運一口氣,身體落在一邊,伸手在后面一摸,滿手的鮮血,不禁火冒三丈“誰,誰敢偷襲老夫?!?br/>
“是你爺爺我?!苯又恢焕仙窖蚵朴频淖吡诉^來,晃著一對碩大的犄角,“小子,躲的夠快的呀?!薄笆悄?,是你這畜生?!鼻匚奶觳豢磩t罷,一看鼻子差點氣歪了,堂堂的一代魔梟,縱橫武界上千年,最后竟傷在一只山羊的角下,并且還傷在屁股上,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旁邊的幾名魔教徒拼命的憋著不敢笑,滿臉通紅。雖然處于同一陣營,但深知秦文天心狠手辣,睚眥必報。他們不敢并不代表著被人不敢,一個笑聲不合時宜的響起,“嘿嘿,堂堂魔教高手,竟然連自己的屁股都保護(hù)不了,還稱什么英雄?換做我早就一頭撞死了。”孫丕泰一劍將一名魔教高手逼退,一臉戲謔的看著他,“那是因為他臉皮厚。”黃不凡在后面附和,此時的黃不凡雖然已經(jīng)痊愈,但身體還有些虛弱,被飛雪劍派圍在中央,動不了手干著急,一看這么個機會,正好活動一下嘴皮子?!芭叮樒ず裱??!睂O丕泰裝作做若有所思后恍然大悟的樣子,“可是屁股好像很脆弱,一碰就完蛋,難道我們的秦大魔頭是臉皮厚屁股?。俊薄笆茄?,因為魔教從來都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秉S不凡跺著腳,拍著手,高聲喊叫著,聲音清清楚楚的傳道每個人的耳朵。
“我宰了你?!鼻匚奶炱吒[冒煙,沖著孫丕泰而去,誓要將心頭的怒火發(fā)泄掉。“我讓你走了嗎?”老山羊瞪著一雙明亮的大眼,“我還沒玩夠呢”“我正好先宰了你這只畜生?!笔种械暮趧е耧L(fēng)劈了過去,攪得四周虛空亂顫。“哇,好厲害,還是走為上策”老山羊毫無風(fēng)度的扭頭就跑?!澳睦镒撸憬o我站住。”秦文天挺劍就追,可是不知怎的,一帶動傷口,屁股鉆心的疼,只得強忍著。他哪知道,老山羊可是個蔫壞的住,在攻擊他之前,偷偷地讓人在雙角上抹上了一種腐蝕散,雖然沒什么毒性,可卻能讓肌肉快速的腐爛,要壞在平時,別說對劍祖造成威脅,就是劍皇也不會放在眼里,可現(xiàn)在秦文天氣昏了頭,再鎖上的部位也不對,堂堂劍祖怎能輕易讓別人瞧自己的屁股。
老山羊故意拖延時間,不住的往人多的地方鉆,一對犄角上下翻飛,專往人的肚子上撞擊,往往就給對方來個開膛破肚,嘴還不閑著,不停的嚷著,“追不著,追不著,老家伙你不行了?!睔獾那匚奶焱弁壑苯校瑢殑Πl(fā)泄般的來回舞動,幾名倒霉的魔教弟子躲閃不及,成為冤鬼,其余的急忙閃在一邊。老山羊正興高采烈的看砍殺著,忽然一只巨掌帶著惡風(fēng)狠狠的拍在他的腦袋上,仿佛一座巨山撞擊在上面,老山羊腦袋嗡的一下,四肢發(fā)軟,產(chǎn)點栽在地上,急忙一晃腦袋,四肢用力,身體如出膛的炮彈落在一邊。
“哪個老雜毛敢碰你羊爺爺?shù)哪X袋。”老山羊活動了一下身體,慢慢的恢復(fù)過來?!昂俸?,還認(rèn)得某家?”一個冷森森的聲音從前面的隊伍中傳來。,接著走出一個瘦高的老者,一臉的陰沉,雙目如鷹隼的眼睛,閃爍著寒光?!斑祝悴磺皫滋毂环鼡舻睦项^嗎?你比當(dāng)初可精神多了。”老山羊看著有點眼熟,回憶了半天,才想起正是率人追擊自己份兒挨了一頓玄天雷的轟炸,最后落荒而逃的魔教高手?!罢悄阃鯛敔斘遥瑤字恍」?,還自詡名門正派,竟用卑鄙的手段暗算老夫,今天就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崩险呦肫鹎皫滋斓膼u辱,牙齒磨得嘎嘣響?!把蛏裥⌒?,這老家伙乃是天魔教十長老王杰陽,渾身是毒,千萬小心?!睂O丕泰在遠(yuǎn)處高聲提醒?!昂俸?,孫老頭,別叫的那么歡實,待會就讓你常常老夫的九毒功,不過先解決這只死羊?!迸坌湟欢?,一股黃煙冒起,帶著腥臭的味道,讓人作嘔。
“嘿嘿,雕蟲小技。”老山羊神色不變,竟然慢慢的轉(zhuǎn)過身,“噗嗤。”一道很不和諧的聲音從屁股出傳出,接著冒出一股的黑煙,凝成一道直線,穿過黃色的煙霧,直直的射在王陽杰的臉上,“惡心?!蓖蹶柦芤还筛鼜姷膼撼糇苍谀樕?,急忙呼扇袍袖,可緊接著雙目發(fā)直,身體直直的倒了下去,扣除白沫?!巴跣帧!鼻匚奶齑篌@,急忙撲了過去,伸手想把他扶起來,可是王陽杰的身體發(fā)硬,生息皆無?!澳悖?,你真能下此黑手?!鼻匚奶熘钢仙窖?,說不出話來。雖說自己在天魔教有一定的職權(quán),可畢竟只是客卿長老,怎能與手握實權(quán)的長老相比,特別是這王陽杰,雖列為十長老,他的親哥哥是天魔教的教主王陽維,要是知道他親弟弟實在自己的面前,難免不受責(zé)罰,天魔教的責(zé)罰,想想就讓人發(fā)顫?!八郎窖颍液湍闫戳恕!鼻匚奶殳偭怂频闹睋淅仙窖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