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茅草屋,肖寧就看見不遠處的山路上有一行穿著粗布衣的無憂宗弟子背著背簍往山下走。
“這些人是去做什么?”帶著疑惑肖寧快速靠近了這行人,恰好他也要問一下鑄兵部檢驗員住在哪里。
“這位師兄,你們這是要去什么地方?。俊毙幚∫粋€走在行人最后面的無憂宗弟子問道。
被肖寧拉住的人與肖寧年紀相仿,一張臉其貌不揚,看來卻很和善。
其貌不揚的少年上下打量了一下肖寧,隨即說道:“你是新來的?”
“是,小弟肖寧正要去尋檢驗員師兄?!?br/>
“哦,果真是。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宗門招弟子的時間,你還是明年再來吧?!北澈t男子說完,轉(zhuǎn)身要走,肖寧則急急拉住。
“師兄,這時間過了沒有關(guān)系,我這里有檢驗師兄故人寫的一封書信,我正是有了這封書信方才來到這里找他?!毙幙幢澈t男子要走,趕忙編了的謊,這才讓其說出了檢驗的地方。
“哦,是這樣啊。那你就尋著這條山路一直往上,若看到一間小院花叢的地方,那就是陳道冠師兄的住所了?!北澈t男說完便走了,肖寧則是順著他說的那條山路開始往上走。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過去,肖寧滿頭大汗的走到了半山腰的地方,這才看見一間在綠樹叢中的小閣樓。
“應(yīng)該就是這里了吧。”肖寧走近閣樓,發(fā)現(xiàn)這個叫陳師兄的似乎很喜歡花草,竟在閣樓的院子內(nèi)種了許多的模樣各異的花草。
“來者何人?”肖寧還沒有走近閣樓,閣樓內(nèi)就傳出一個像是中年男人的聲音。
“師弟肖寧特來拜見陳師兄?!毙幰膊还苋叨唬苯犹琢藗€近乎,將自己稱呼為師弟。
“肖寧?”中年男子讀著肖寧的名字頓了許久,這才對肖寧說道。
“進來說話。”
“謝師兄?!?br/>
閣樓的門被肖寧推開,一個坐在案臺前的老者進入了他的眼簾,當(dāng)他看到老者的一刻,心頭頓時有種奇怪的感覺滋生出來,這種感覺就像被一只老狐貍盯上了一樣。
忍住內(nèi)心的疑惑,肖寧微笑著說道:“陳師兄早?!?br/>
家陳道冠的老者沒有直接回答肖寧的話,而是將案臺上的一杯花茶拿起后喝了起來。
“你是第幾峰的?”喝了幾口茶,陳道冠才將茶杯放下,看著肖寧問道。
“我是您的師弟,自然是第三峰的弟子了。我這次來是因為在外出任務(wù)時不小心掉落了身份令牌,這才來師兄這里補辦一個?!毙幬⑿χf道。
“胡說八道!”陳道冠聽了肖寧的話,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身上的氣勢更是瞬間飆升,直接就達到了練氣十層巔峰的境界,目光之中更有冷冽的寒芒閃爍,似只要肖寧一句話不對就要將其斬殺!
看到這一幕,原本以為自己可以靠著從常無德他們那里奪來的儲物袋,再以自己遺失了身份令牌為由而達到獲取第三峰身份令牌的想法頓時破滅。
“師兄息怒,師兄息怒,我這里有兩樣?xùn)|西,若師兄不嫌棄請笑納?!毙幥宄母惺艿疥惖拦诘男逓橹?,知道自己沒有反抗的實力,雖不知道這奪來的兩個儲物能否打動的了他,可眼下已經(jīng)無計可施,只能試一下。
將肖寧丟來的兩個儲物袋接住,待打開之后,看到其內(nèi)有數(shù)枚‘白晶石’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你來我這里是為了身份令牌而來?”陳道冠眼珠一轉(zhuǎn),雖知道肖寧的本意,卻還故意問道。
“師兄慧眼,師弟今日來確實是為了身份令牌而來。”肖寧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你可知道如今無憂宗已過了招收弟子的時間,你現(xiàn)在來,是根本入不了宗門的?!标惖拦谡f完一甩衣袍坐了下來。
“這個,師弟確實也知道,可條條大路通羅馬,是人自然能找出法子來的,更何況陳師兄還是個聰明人呢?!?br/>
聽了肖寧的話,陳道冠哈哈一笑,“好一個條條大路通羅馬,你倒是挺通竅,不過,現(xiàn)在入宗門可不是那么簡單的?!标惖拦谡f著故意頓了一下。
肖寧聽了此話,眉毛一跳頓感有戲,故微笑道:“不簡單那就是有辦法,只要師兄能讓我肖寧進的了宗門,我自當(dāng)回報師兄的引入之恩?!毙幷f著抱拳一拜。
“辦法…自然是有,不過能不能辦到,就看你的造化了。”陳道冠話到這里,看向肖寧的反應(yīng),肖寧自然也不遲疑。
“只要師兄有辦法,我肖寧必定做到?!?br/>
“好!既然肖師弟這么有自信,那我就給你這個辦法?!标惖拦谡f著將一份木質(zhì)的令牌給拿了出來,丟給了肖寧。
肖寧接過令牌,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么簡單就能得到了令牌,正要謝陳道冠,卻聽他說。
“這份令牌是多年前第三峰的一個弟子外出任務(wù)時莫名失蹤后,我找到的,你且用著?!标惖拦谡f著,肖寧聽了他的話明顯遲疑了一下,當(dāng)看到其疑惑的看向自己時,陳道冠又繼續(xù)說道。
“我這里還有一件事情要讓你去做,只要你完成了這件事情,到時你的身份令牌也就做好了?!标惖拦诖笥猩钜獾目聪蛐帲幱帜睦锊恢浪囊馑?。
“這是要我做牛做馬,還是要我去送死?”肖寧心中暗想,不禁撇嘴。
“不知道師兄是要我做什么任務(wù)?若是這任務(wù)太難,恐怕以師弟的修為,怕是完成不了啊?!毙幰膊簧担惖拦谝约喝プ鰵⑷朔呕鸬氖虑?,那他寧可不要這身份令牌。只是可惜了他那兩袋儲物,就那么白白送給了陳道冠。
肖寧說著已經(jīng)有要歸還令牌離開的意思,那陳道冠卻擺手道。
“肖師弟莫要驚慌,我自然不是要你去做什么危險的事,要你做的這件事情,只是要你找到我多年前丟失在黑鐵礦山里的一個黑鐵盒罷了。我記得那鐵盒是我離家上山時家中至親給我的唯一念想,也是我家中唯一值錢的東西,如今數(shù)十年過去了,家中至親都已離世,我是越來越想找到那唯一的念想,故才讓你替我去尋找?!标惖拦谡f著眼角竟泛起了淚花,這讓肖寧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老東西…是要鬧哪一出?!辈幻靼钻惖拦诘囊庥螢榈男幮睦锎蚱鸸膩怼?br/>
“只要肖師弟為我找到那鐵盒,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不僅給你身份令牌,而且還會有好禮相送?!标惖拦谡f著微微的笑了起來,直將臉上的皺紋都顯露了出來。
看到陳道冠又是引誘,又是演戲,諸多這般之下肖寧也隱隱猜到了這鐵盒的不一般。
“既然是師兄的至親念想,而且又沒有什么危險,那肖寧自然不會推脫,只要找到,必然會交還給師兄。”
“好!有了師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這里還有一個儲物,里面是幾件宗門的衣服,還有就是第三峰弟子日常要做的事物,你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标惖拦谡f著將一個儲物袋丟給肖寧。
接過陳道冠的儲物,肖寧又假客氣的說了幾句之后,方才借故離開了。
“本來還想著混個身份令牌就能有間房子住,想不到這老狐貍竟說房都滿了,讓自己自行解決?!弊咴谙律降穆飞系陌底脏止局窒肫鹱约簱p失的兩個儲物袋。
“該死的老狐貍!一下就拿掉我兩個儲物。”肖寧這邊一點好處沒撈著多少就連連損失了兩個儲物,此刻心都要滴出血來
大概走了盞茶的功夫,肖寧才回到了自己破舊的茅屋內(nèi),剛剛坐下他就打開陳道冠那老狐貍給自己的儲物,發(fā)現(xiàn)里面確實只有幾件衣服和一本小冊后,頓時罵了一句。
“鐵公雞,老狐貍!還讓我給你找鐵盒子,我就是找到了我也不會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