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云素菲聽到溫氏的哭訴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氣暈過去,這個極品,她完全是因為吸入痘粉才開始發(fā)熱的好不好!說起來她還后怕呢,那云素月看情況是早上就已經(jīng)得上天花了,難怪她看著云素月那時候臉色不大好呢,幸好她那時候沒有被云素月牽連得上天花,否則她就冤枉死了。
花氏看著這場景心痛的不行,她并不知道云素菲只是因種痘而一時發(fā)熱,所以以為云素菲是真的得了天花,本就覺得天崩地裂了,現(xiàn)在聽到女兒被溫氏這么說,哪里還耐得住,她撲到了云素菲身上也哭了起來:“我可憐的兒啊,你這是做了什么,病得快要死了還要被人這么埋汰,妾身卑賤,可是我兒卻是老爺?shù)墓侨?,怎么白擔了這樣的罪名?!闭f著,花氏哭得越發(fā)悲切,轉(zhuǎn)身對著云博西狠狠的磕了頭,“妾本卑賤,能有幸服侍老爺生下三姑娘就是三生有幸也說不完的幸運,妾幼時也是挺過天花的,這該死的病妾不怕,妾懇請老爺準許妾和三姑娘一起去甘光寺,哪怕是端個藥擦擦汗也算妾盡了份為娘的心意!”
云博西看著這樣的花氏嘆了口氣,揮揮手,“隨你吧?!比缓筠D(zhuǎn)身低聲安慰著溫氏:“快把眼淚收起來吧,別忘了你還有軒兒和二丫頭要照顧?!边@算是放棄了花氏和云素菲了。
溫氏嗚咽著低聲應是,卻沒有想到雖然發(fā)熱可其實神智還清醒的云素菲將這一切都聽得一清二楚,她沒有再看這對夫妻,只是看著花氏心中感動,她其實知道花氏幼時從沒得過那所謂的天花,更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種了痘,所以花氏這是冒著生命的危險的也要陪在她身邊啊。
雖然云素菲仍然不改將來嫁出去做當家主母的信念,可是卻發(fā)誓,一定要有出息,讓母親將來能享福,讓她來好好孝敬,云素菲甚至想著,要不找個寒門上門女婿,最好是個家里沒其他人的舉人,入贅到她家,再加上她的產(chǎn)業(yè),這樣就能好好孝敬娘了,可是云素菲心中還有一個被忽視的叫聲,她想站在所有人之上,這樣她就可以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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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被送到甘光寺后,云素菲被送到一個房間里,別以為她的待遇好能住單間,這房間不算小,可是卻有別的人住,也就是說,她,和別人合住了,而她的姐姐是有一個單間的,這就是嫡庶的分別,云素菲一個小小庶女,只能和別人合住。
云素菲是無所謂,大學的時候她那個寢室可是住了足足八個人!而且更過分的是那個寢室全是系花或者學生會長學生會副會長什么的大人物,唯一一個不是大人物的其實最兇殘,那貨是以全國狀元成績考進了解剖系的解剖系第一美女!她當年就是受那貨的學解剖打變態(tài)的號召大學選修的解剖,結(jié)果被室友解剖尸體時幸福興奮的表情都快嚇出翔來了有木有!是的,她們那一屆的女豪杰好像不少,學生會長和副會長都是她們那一屆的,再加上解剖系的兇殘美女和另外心理學系、經(jīng)濟管理、外語系、歷史系的幾位系花,號稱是x大的七仙女!嗯,她就是被人無視的那個小透明,大學畢業(yè)了還沒談過戀愛的那種人,誰叫她的五官雖然也漂亮,可是卻稍顯尖銳呢?偏偏她還沒有和外表相配的氣勢、性格,反而因為太過敏感的知覺而顯得有些膽小,簡單地說,就是撐不起長相來,所以反而顯不出好看來。
不過顯然云素菲的室友不這么認為,那是一個比云素菲要大一些,大約和她的大姐差不多大,八、九歲的一個小女孩,即使被病痛折磨地不成人形,仍然有一身高貴氣質(zhì)的女孩子,她冷冷的掃了云素菲和花氏一眼,嘶啞著嗓音問道:“你就是和我同住的云家三姑娘,一個庶女?”小女孩充滿血絲的眼睛可怖,眼神更讓人發(fā)寒。
“嗯,就是我?!痹扑胤埔灿悬c虛弱,輕輕地回道,對于室友的態(tài)度到是不在意,瞧她那個樣子就知道活不了多久了,都病得不成人形了,整張臉都被包了起來,可是臉都開始流膿了,云素菲不認為在這個時代,病成這樣的女孩還能活下去,最重要的是,小女孩給她的感覺還沒有紅兒給她的感覺危險,可見她沒有惡意。
“她是誰,你的侍女嗎?”室友問道。
“不是,她是我親娘?!痹扑胤苹氐剑矣训难酃鈴碗s起來,看著花氏的眼神也沒剛才那么尖銳,“那你可真是好命,我娘還懷著孩子,不能來照顧我,我的侍女膽子小,一直躲在院子外,不敢靠近我。”
“......你節(jié)哀......”云素菲對此無言,聽女孩的口氣恐怕她家里的事沒那么簡單,不過她現(xiàn)在自己都顧不過來了,哪里還管得了別人的事。
花氏小心翼翼的抱著云素菲到女孩對面的榻上輕輕放下,然后用被子把云素菲捂好,即使到了這個時候,花氏仍然那般美貌,她本就是濟州第一美女,而且濟州地處南方,花氏身形嬌小而玲瓏,面目姣好,肌膚白皙,聲音柔美動聽,再加上她一身才華,氣質(zhì)文弱楚楚可憐,姿態(tài)優(yōu)雅,實在是個極為動人的女子,她摸著云素菲的額頭,低聲問道:“可是還有不舒服的?”
云素菲輕輕搖頭,“我沒事,娘也休息吧?!?br/>
花氏有些發(fā)愣,“自從我兒三歲后就沒再叫我娘親了,也是,為娘低賤,我兒叫我姨娘才是符合規(guī)矩,這還是我教的?!?br/>
“可是在菲兒的心里,娘至始至終只有一個。”云素菲握住花氏的手,低聲說道:“我的娘永遠只有您一個。”
花氏眼鼻一酸,抱著云素菲輕聲抽泣起來,在母女倆氣氛溫馨的時候,誰都沒有注意到女孩復雜的眼神。
第二日,云素菲雖然還有些高燒,額頭也出了兩顆痘,可是很快,云素菲就退了燒,頭上的豆豆沒過兩天就退了下去,花氏的身體也好好地,雖然來得第一晚似乎是因為情緒激動所以第二天也發(fā)了熱,可也只是睡了一覺就又神清氣爽的,花氏就認為自己是真的挺過了天花,這一切都把花氏喜得跟什么似的,同房的室友身體卻越發(fā)不好了,她那個膽小的丫鬟繼續(xù)膽小,家里也沒誰去管她,云素菲看她可憐,花氏也身體好得很,兩人仗著自己的身體健康,幫室友擦洗身子換衣服,倒水喂飯的照顧了兩天。
可是原本等云素菲身體好了,就應該回家了,哪知道云博西淡淡的一道命令就過來了,“鎮(zhèn)國公嫡長子白長海為了母親能夠早日康復,因此在身體好后也一直呆在甘光寺為母親祈福,云素菲也留在甘光寺里為云素月祈福就好。”隨之而來的還有劉嬤嬤。
室友看著怔怔的花氏和已經(jīng)收拾打理好自己就準備回去了的云素菲,難得好聲氣的安慰道:“看這個樣子你們在那個家里也過得不怎么樣,反正現(xiàn)在你們身體好了,也不用再怕天花了,呆在這里反而得個清凈。”
花氏怔了半響,終于反應了過來,釋然的笑道:“姑娘說的有理,我早就不應該對那個‘家’有期盼了,今后我們娘倆一起好好過日子,照樣能過得好好地。”花氏摟著女兒柔軟的小身子說道,一臉陽光釋然的笑意,她本就生得美,這么一笑更是滿是生輝。
“娘你可真漂亮,我若是男子定要娶你。”云素菲呆愣愣的說道,然后趁花氏好笑地要敲她腦崩時跑到了室友旁邊,使勁的往室友懷里鉆,“姐姐你也真好,我喜歡你,將來你嫁給我好不好?”
女孩感受著自己懷里柔軟的身子和清淡的茉莉香氣,眼神不自覺柔了下來,“你若是男子,我也定是要嫁你的,不過你是個小丫頭,還是叫我姐姐吧。”女孩翻著白眼沒好聲氣的說道,云素菲只是嘿嘿的笑著,心里卻下定了決心,室友這么可愛,自己絕不能什么都不做,想到身上收著的那一包痘粉還有通過劉嬤嬤弄來的幾根當發(fā)飾的金針,云素菲打定了主意。
于是就這樣,云素菲繼續(xù)呆在甘光寺里和女孩做室友,因為室友這幾天本就由她們照顧,再加上劉嬤嬤來了,那個不知道跑哪里去的小丫鬟早就不重要了,云素菲趁著花氏和劉嬤嬤照顧室友的時候去大殿祈福,當然了,她是告訴花氏要去大殿祈福兩個時辰,可事實上她只待了半個時辰就做別的事情去了,比如,現(xiàn)在她正在后山挖草藥,說起挖草藥姑娘她熟得很,當年她上高中的時候就和藥農(nóng)上山挖藥掙學費,上大學之后也仗著自己對草藥的熟識得了教授的賞識。
在土里扒拉了半天,云素菲終于把要用的最后一味藥扒拉了出來,用力的摸了一把汗,云素菲長呼一口氣,她已經(jīng)在這里扒拉了好幾天了,這么繁重的伙計對于五歲的小娃子來說還是太麻煩了一些,不過等藥齊了之后她就可以開始治療了。
云素菲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神醫(yī),不過是仗著前世人們戰(zhàn)勝天花的經(jīng)驗,可以通過治療讓室友少受點苦罷了,‘反正只要偷偷來,不被人發(fā)現(xiàn)就好了,’無論如何,即使治不好室友,她也想為會別扭安慰自己的姐姐盡一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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