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的風(fēng),有些冷,吹打在身上,讓人感覺涼颼颼的。
我們靜靜地等候了,可前等后等,也不見開往東臨縣的汽車。
“胡叔,你說那老伯會不會搞錯了?”
沉寂之余,夢雅這般問道。
胡老道張望了一番,回應(yīng)說:“應(yīng)該不會,我們再等等吧!”
我佇在旁邊,整個人看上去顯得疲乏不已。
昨晚我一宿沒睡,回到陰山鎮(zhèn)后又因為能趕上去東臨縣的汽車而興奮。
激動興奮之后,我困意來襲,只期著汽車趕快到來,這樣我就能在車上好好睡上一覺了。
這之后,我們又等候了些時候,終于等到了開往東臨縣的汽車。
上得汽車后,我有些詫異,但見車內(nèi)的乘客寥寥無幾,只有那么幾個人。
“嗯?”
我皺了皺眉,心下有些奇怪,暗想著不應(yīng)該這么少人才是。
遲疑稍許,我也沒多想什么,因為我這里實在是困得有些睜不開眼了。
因為人少,乘務(wù)員也沒給我們安排座位什么的,我隨意選個靠后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才剛一坐下,我便連忙閉上眼,繼而開始昏昏大睡起來。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緩緩睜開眼,朝著窗外看了看,但見外面仍舊漆黑一片。
此時,汽車行駛在無人的山區(qū)里面,車內(nèi)本來就人少,加上又沒人說話,顯得死寂不已。
胡老道坐在我身邊,整個人看上去氣定神閑。
見我醒來,他淡淡說了句:“睡醒了?”
我點了點頭,也不知為何,總覺得那里有些不對勁。
靜默稍許,我說道:“胡叔,怎么這么點人?”
說這話時,我順勢朝著車內(nèi)寥寥無幾的乘客看了看。
這一看,我兀地皺眉。
但見這些乘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動也不動。
因為我坐在靠后的位置,也無法看清這些乘客的面容,但他們的凝定卻無法掩蓋。
聽我這般一問,胡老道輕掀了掀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來。
見胡老道這般發(fā)笑,我倏地一怔,渾身上下都很不自在。
接著,我朝劉瑩瑩和夢雅看去。
此時,夢雅還處在沉睡中,不過劉瑩瑩那里卻是清醒不已。
許是察覺到了我的張望,劉瑩瑩兀地轉(zhuǎn)過頭來,繼而對我說了一句很莫名的話。
“小四,你可察覺到了什么?”
聞言,我愣住,整個人都顯無措。
好半響后,我尷尬笑了笑,說道:“劉姨,察覺到什么?”
劉瑩瑩回之一笑,道:“察覺到有什么不一樣的嗎?”
“嗯?”
我緊皺著眉頭,想來想去,覺得也就乘客少了一些,至于其他我卻是沒有感覺到。
這時,胡老道微微轉(zhuǎn)頭,繼而在我耳根前悄悄說了一句話。
“小子,這是一輛鬼車!”
聽得胡老道這話,我整個人都呆滯了住,不由自主地詫出聲來:“?。俊?br/>
我的聲音很大,按理說,我這般驚呼,應(yīng)該能找來不少矚目才是。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車內(nèi)的那幾個乘客,對于我這里的動靜根本就無動于衷。
他們只自顧地坐在位置上,動也不曾動上一下,看上去就好像一個個木偶樣。
好些時候,我這才從驚駭中平復(fù)下來,轉(zhuǎn)而看向胡老道,說:“胡叔,這大晚上的,你可別嚇我,你知道的,我這人膽子非常的??!”
胡老道撇了撇嘴,冷不丁地白了我一眼,道:“你這臭小子,這一路走來,你見到的臟東西還少嗎?怎么還這樣一驚一乍的?”
我愣了愣,心下仍舊彷徨。
滯定之余,我說道:“胡叔,車上司機跟乘客難道都不知道這是一輛鬼車嗎?”
還不等胡老道回答我,在旁的劉瑩瑩已開口道:“老胡,你說怎么辦?”
胡老道微微沉眉,狀作沉思。
想了想后,他回應(yīng)道:“先看看再說吧,我倒要瞧瞧,這鬼車要把我們帶到什么地方去!”
我怔在一旁,心神都作不寧,想著胡老道這家伙還真是有夠瘋狂的,知道我們坐的車是一輛鬼車,他還能這般自若。
這一點,我自認(rèn)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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