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何醇混不下去了。要坐當晚的火車返回家鄉(xiāng)。
暮雪問胡奚是不是去送他。胡奚說他就這么走嗎?欠我的錢呢,不還了嗎?我想知道,肖伶一來,你們晚上回來那么晚,是和何醇在一起嗎?是到那個舞廳去跳舞了嗎?還是干什么了。忍了好幾天的問題還是問了出來。
暮雪警惕地看胡奚。你什么意思?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胡奚少有的語調(diào)冰冷。是,可以理解。不是,得有個說法。
“哈哈?還得有個說法?你好大的面子啊,什么語氣跟我說話!想耍威風不是?我的行蹤還得都告訴你?你想管我?限制我的自由?我好怕呀。嘿嘿,我勸你還是別有這個念頭?!?br/>
“不。我不和你開玩笑。不要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把你們當自己最親的人,你們,好,不算肖伶,她是因為你才成為我的朋友,你,也要把我當自己人。是自己人,就不應該什么都瞞著我?!?br/>
“噢?這么說小看你了?你都知道什么?說說看?”
“不要裝腔作勢。我問你,你和肖伶是不是經(jīng)常和你以前的老板就是電子公司那個在一起?還有另一個男的?!?br/>
暮雪垂下眼簾,不作聲了。俄頃,頭一揚,果斷潑辣的風格再一次表露無遺。
“好,既然這樣,我告訴你?!焙尚捏@不已,怕聽下去?!坝袝r,我和肖伶是和何醇在一起,或者跳舞,或者看電影?!?br/>
“噢?他還請你們看電影?是請你還是你和肖伶一起?”
暮雪意味深長地看看胡奚,欲言又止。
沉思一會兒?!皠e打岔。有時呢,說實話,我也沒想到肖伶那么現(xiàn)代。她不知怎么知道好多夜總會,認識了好多老板。我好奇,跟她去了幾次,陪著她和那些老板一起應酬聊天。我給你那五百塊錢,其實就是有一次陪她和兩個老板聊天,其中一個一下子給了我五百塊錢。原來去夜總會這么簡單就能賺錢。不要白不要。肖伶肯定賺了好多,我只是跟她去玩。其它時間,我都是回我哥家了。信不信由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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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著聊天,就給五百塊錢?胡奚打了個機靈。
“是嗎?只是陪著去玩?不對吧?是被人緊摟著跳舞,跳完了才給錢吧?”
“你胡說什么!我說去玩就是去玩!不過,你說的沒錯,肖伶是讓人摟著跳舞,她是專門為賺錢才去的。你絕對想不到,連我也想不到,肖伶的身材在夜總會算是派上用場了,舞姿簡直美極了,那么多客人點她?!?br/>
“點她?”
“就是不選別人選她,要她陪著聊天,喝飲料,吃東西?!?br/>
“還喝飲料,吃東西?”
“哎呀,說你也不懂,幫夜總會賺錢的,你就別問了。你不相信我是不是?”
“你和耐爾思老板是怎么回事?!?br/>
“你這人怎么這樣,醋壇子。那是做期貨的時候認識的,我拉他做期貨,他不做,要我到他公司工作。我就去了。那時候我還不是你的人。你別想三想四的好不好?”
“還有一個男的呢?”
“哪個男的?”
“嘿嘿。經(jīng)常和你老板在一起的那個男的,你們不是很喜歡坐他的車嗎?”
“原來這樣,你看到我們坐他的車了?在哪看到的?就因為看到我們坐他的車,你就吃這么大味?你說的是那個姓藏的吧,我們是坐過他幾次車。傻瓜,那是肖伶做期貨的時候認識的,他和我們老板也認識。他們請肖伶吃飯,請肖伶玩,肖伶非拉著我。我和肖伶那么好,不可能總讓她一個人去吧?這你總能理解吧?”
“好,好,好。你們做期貨還真做出名堂了。當初我說讓你們學著公關(guān),你們還真攻下關(guān)來了。真聽話,真會學,真有骨氣!”
“你什么意思!不是你說的可以利用這些男人的心理的嗎?這世道,不利用白不利用。只是利用而已,你少來格外的!”暮雪雙眼圓瞪,象要吃人,又變得凌厲如鋒,“你在哪里什么時候看到我們的?”
“嘿嘿嘿嘿嘿嘿……”
“你怎么這么笑?有鬼。說,說……你說不說……”
暮雪欺上來,一股香氣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