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年和玖卿卿這邊。
“這要怎么找?。窟@迷霧森林里什么都看不見!”森林里迷霧四起,遮住前方的路,玖卿卿不禁抱怨道。
“霧這么大,為了防止走散,你牽著我的衣服吧!”祈年道。
誰曾想玖卿卿直接抓住了他的手。“牽著衣服怎么走路呀,還不如直接牽著手!”
聽到這話,祈年準備收回去的手停下了。這姑娘真是不避諱啊!祈年心里高興,卻又不太高興。
兩人向前行進,玖卿卿倒是滿不在乎,可祈年那叫一個緊張,這不,手上都出汗了!
“祈年,你很熱嗎?”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問道。
“……不是很熱……”嗯,他不熱,他就是緊張。
兩人無方向地往森林另一邊走去。
“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嗯,前面有人在戰(zhàn)斗?!逼砟戤敿从渺`力感知了一下,“咱們小心點,不要惹上不必要的麻煩?!?br/>
“嗯?!?br/>
好在有迷霧做遮擋,二人躲在灌木叢后面更不會被看見了。
前方的戰(zhàn)斗持續(xù)著,各色的靈力四散,那一片的迷霧都被打散了。兩人也看了個真切。
是一支黑衣打扮的殺手隊伍,正合力圍剿幾個不知是何門派的弟子。
那些弟子明顯不敵,一個個身上都掛了彩,反觀那些殺手,一襲黑衣,看不見傷口。
其中一位弟子急了,拿出了某種法寶,估計是家里人給的自保用的。
可他還未來得及使用,便被一名殺手用靈力轟向一邊。好巧不巧,正是灌木叢這邊。
兩人迅速躲避,卻也被戰(zhàn)斗中的人發(fā)現(xiàn)了。
“什么人?”一名殺手冷聲道。隨即將武器投擲而來。與暗殺無關(guān)的人若是被發(fā)現(xiàn),需立即斬殺。
無奈,祈年和玖卿卿只好出來,和那群殺手正面硬剛。
幾個弟子不明所以,還沒反應過來。“你們幾個,還不過來幫忙?”祈年大喊。
他們回過神來,加入了戰(zhàn)斗。
這次有了祈年和玖卿卿的加入,這群殺手落了下風。
殺手們看這次任務(wù)完成不了,便準備收手了,下次再找機會。
“撤!”殺手們得令,迅速退出戰(zhàn)斗,欲離開。
后路被一來人堵住了。
“你們走不掉了!”只見那來人揮了揮衣袖,一根根銀針朝殺手的門面刺去,精準無比,一擊致命。
這是什么情況?這次輪到祈年和玖卿卿不明所以了。
“羽師兄!”那群弟子趕忙上前去。那人被一群人圍著。
那人走向祈年和玖卿卿,“多謝二位出手相助我與聞奉山弟子!”
祈年擺了擺手,“不必言謝,我們本來就是被牽扯進來的,且并未幫什么忙?”
“若不是二位出手,我的師弟們也不能撐到我來,無論如何,多謝二位了。”那人倒是彬彬有禮,一襲白衣,與其他弟子的服飾不太一樣。
眾弟子:“二位少俠,多謝今日相助!”
“在下與君山弟子徵羽,今日欠二位一個人情,他日二位若是有何事,必還之?!?br/>
“客氣了,我叫玖卿卿,這位是祈年?!睂Ψ蕉甲詧蠹议T了,自然是要回應的。
三人了解了一下,出于主觀感覺,覺得值得交個朋友。
徵羽安排好師弟們,準備同祈年二人一起尋找阡陌花。
直至傍晚,也未有線索,便準備出森林,與君辭、顧清璃匯合了。徵羽與二人同行。
“今日我未幫上忙,既然都是出來歷練的,不如我們一道,也好有個照應?!贬缬痂F了心要回了這份人情,太過死板了。
“與我們同行的還有兩人,不知他們是何想法?!逼砟旰軣o奈。怎么就遇上了這么一個木頭呢!
“那我便去詢問一下?!?br/>
“其實,這人情不用還的?!本燎淝溆行┛床幌氯チ?。
“常言道,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有恩不報,不是君子所為!”徵羽嚴肅地說道。
祈年扶額,“那便去問一下吧。”
……
徵羽一見到君辭,便瞪大了眼睛,“是你!”
君辭抬眼看了看他,“嗯,是我?!?br/>
徵羽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旁邊幾人不了解情況。
“你們,認識?”祈年試探性地開口。
“不認識!”“不認識!”兩人異口同聲道。顧清璃疑惑地看了君辭一眼,君辭便對顧清璃解釋:“和他不熟!”
徵羽見君辭對顧清璃的態(tài)度,還有那表情,活像一個小媳婦兒!有貓膩啊!
“君辭,你竟在外面沾花惹草,你可是有婚約在身的!”徵羽很氣憤。
玖卿卿和祈年面面相覷,什么情況?
君辭撇眉,不悅,“已經(jīng)解了?!彼坪跤X得說的還不夠,“便是有婚約,也是和我家清璃小美人!”
徵羽傻了,“那南笙妹妹呢,你將她置于何地?”還沒弄清狀況。
“嗤!你還真是個傻的?!本o感嘆?!澳慵葘λ幸馑?,就自己去追?!?br/>
“……于理不合,且她不喜歡我。”說到這,徵羽微微低頭。
怎么會有這么傻的人呢?
……
拿到了阡陌花,總算可以是解決當前的事了,一行人去了先前的小販那里,拿到了他們所需的藥草——天竺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