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天涯身上的黑底紅云圖案披風(fēng)挺帥的,尤其是現(xiàn)在有風(fēng)吹過。
他的兩縷耳發(fā)垂到肩膀,衣袂和長發(fā)一并在風(fēng)中飄揚(yáng)。
確實很帥。
可惜是個神經(jīng)病。
我實在擔(dān)憂這貨嘴里又蹦出什么奇怪的臺詞,搶先一步打破沉默道:“是羅書賢帶我來的,想找你幫忙辦件事?!?br/>
鐘天涯冷傲地“呵”了一聲,用手遮住半張臉,微微昂著臉看向我說道:“果然人類是不可輕信的,羅書賢也叛變了曉組織嗎?”
臥槽尼瑪!
我突然明白看不順眼一個人是什么感覺了,明明和他就無冤無仇,但我就是想打他!
“冷靜冷靜,這是道上第五高手,打不過打不過?!蔽倚念^不住勸慰自己,盡量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簡明扼要闡述了一下。
“原來如此,把結(jié)界封印上,跟我進(jìn)來吧?!辩娞煅牧滔氯绱艘痪湓挘惧煸诘厣喜鹊谩芭九尽弊黜?,給我一個瀟灑的背影。
我一度懷疑羅書賢在欺騙我,這貨根本就不是什么道上第五高手。
按捺下一肚子的吐槽沖動,我將院子木門虛掩上,跟著鐘天涯進(jìn)了客廳。
一進(jìn)客廳,我就驚呆了。
因為抱枕上都有動畫圖案,墻上貼滿了各種海報,上面寫著《罪惡王冠》、《火影忍者》、《海賊王》等等。
他的客廳亂得一匹,到處都是各種動畫角色的模型。也有一個個書架,上面放著各種漫畫。
除此之外,還有亂七八糟的角色扮演用品。比如動畫人物的同款著裝、美瞳,我特么甚至看到了《火影忍者》里的“血輪眼”款式美瞳!
和鐘天涯的交流相當(dāng)費(fèi)勁,盡管他會回答我的問題,但遣詞造句總是中二到令人發(fā)指。
這貨就不覺得羞恥嗎?
通過交談,我總算得知羅書賢是怎么把這貨誆到金陵來的。
原來這貨沉醉于二次元文化,羅書賢也是對癥下藥。只要鐘天涯跟他到金陵做兼職保鏢,就給他一棟清靜不被打擾的住處。
除此之外,每個月還給他固定發(fā)工資。鐘天涯倒是掙了不少錢,可惜這些錢基本都糟在角色扮演用品和手辦上面了。
嗯,簡而言之,有點像無良大叔用棒棒糖拐騙小蘿莉。
“來我這邊做保鏢吧,我給你買新手辦,工資比羅書賢多開一倍?!蔽液敛华q豫,直接開出大價碼。
他有用錢能滿足的興趣愛好,而且還很癡迷,對我來說是個極大的好消息。
鐘天涯果然心動,皺眉做出深思狀,隨后問道:“那我這個據(jù)點還能用嗎?”
我當(dāng)即斷然道:“沒問題,但你平時要和我一起?!?br/>
鐘天涯想了想,低聲道:“既然組織領(lǐng)袖羅書賢都沒有異議,我沒意見?!?br/>
比我想象中好解決多了,不過為什么我總覺得不靠譜呢?
······
我給祝云霄和余采薇打了聲招呼,隨后將鐘天涯帶回了彭家別墅。
在股東大會的事件之后,兩個女人明顯對我的態(tài)度更加友善。哪怕是帶個陌生人回別墅,兩人都表示只要是我信任的人就沒問題,都不多加過問。
有了這么一尊強(qiáng)悍的保鏢,我當(dāng)即向肥球詢問起聶麒麟和趙凌云的情況。
肥球說聶麒麟藏得挺好的,現(xiàn)在是孤家寡人一個,一時半會不好查起。
但趙凌云的情況,倒是給我匯報了個大概。
趙凌云曾經(jīng)是混黑的,但到一定規(guī)模之后就開始洗白之路了,生怕被打垮。現(xiàn)在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算是洗白成功后成為夏家的外圍勢力。
這個人也是玩刀的,有兩把刷子。手下有一伙同樣玩刀的狠人,都是清一色的*。
悍匪。
而肥球更是給我透露了一個有意思的事情:趙凌云覬覦余采薇很多年,早年她還不是王爺女人的時候,就放話要把她弄上床。
后來余采薇成了王爺?shù)呐?,趙凌云不敢囂張了,但這種執(zhí)念卻越演越烈。
我問肥球怎么看出來的,結(jié)果這逼告訴我,趙凌云找了好幾號和余采薇長得相似的女人玩。
而且和她們玩的時候,都讓她們假裝余采薇。語氣、神態(tài)都要模樣她的高冷不屑,甚至出言羞辱趙凌云、抽他耳光他才能滿意。
甚至一度有人整容成余采薇的樣子自薦枕席,在他那掙了不少錢。
“這不究極舔狗嗎?”我心里暗自咋舌,心說這人對當(dāng)年的金陵一枝花夠癡迷的,簡直到了bt的程度。
以前王爺在位的時候他就偷偷干過這件事,結(jié)果傳到了王爺耳里。這貨被嚇得不輕,心一狠,干脆主動上門賠罪。
王爺也不跟他多廢話,說不愿意小題大做,自己看著給個表示就行。
結(jié)果趙凌云心一狠,干脆剁了自己一個小指謝罪。
王爺看到這種血腥的畫面眼皮子都沒眨一下,自顧喝茶。趙凌云這貨也是真的狠人,眼看王爺不滿意,又剁了一根手指。
就這樣,趙凌云把事情擺平,卻也多了個綽號就“趙八指”,一時間在金陵圈子里都成了熱門話題。
自從這件事之后趙凌云收斂了,但王爺一倒臺后又開始玩起這種花樣。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明白了?!蔽衣牭竭@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心里有了個初步計劃。
“你繼續(xù)追查聶麒麟的行蹤吧,重點放在各大醫(yī)院。”
在肥球答應(yīng)下來之后,我便掛斷電話。
我找到鐘天涯,直言如果有人圍剿我,他下手能做到什么程度。
盡管有心理準(zhǔn)備,但他的回答還是讓我很遺憾。鐘天涯只會把他們打倒,致殘都不愿意,更不必說弄死人了。
“會玩刀嗎?”我追問道。
“不會。”鐘天涯回答得理智氣壯。
“那你會玩什么武器?我給你準(zhǔn)備,只要不是熱武器就行。”我又問了一句。
“我有血輪眼,對付這些雜魚用得上武器嗎?”鐘天涯一臉孤傲,甚至冷笑了一聲。
我踏馬終于忍不住了,當(dāng)即吐槽道:“也就是說你特么什么武器都不會用是吧?!”
合著我費(fèi)盡心思花大價錢請你過來,就給我這種答案?
兄弟,你是來搞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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