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劍誰拋著無影劍,美滋滋地走在小樹林中。
凌霄忽然說道:“誒,我還以為你收了她這筆靈石,應(yīng)該會送她一卷功法呢?!?br/>
“送她干嘛?”任劍誰解釋道,“她跟四童蘿莉又不一樣,她們四只小蘿莉,路都還沒定型,還有一定的可塑性,而三流走的無雙刺殺路已經(jīng)不知多少年了,我可沒法給她掰回來?!?br/>
“那屬性神石呢?”凌霄問道。
“沒了啊,你讓我怎么給她嘛?!比蝿φl攤手道。
“切?!绷柘鎏稍跇淙~上,翹著四條腿,撇撇嘴道:“我看你是口是心非吧?對那小刺客,你一邊說她長得還行,不嫌棄她,一邊又什么都不給她,就是死命壓榨她。面對四只小蘿莉,一邊她們是黃毛丫頭,不對胃口,一邊又偏心地給她們更多照顧。”
“哪有?你想多了?!比蝿φl道。
說著,他又問道:“對了,你不是說我可以學賤了嗎?要什么時候教我?”
凌霄也懶得吐槽他轉(zhuǎn)移話題的生硬,道:“你其實已經(jīng)夠賤了,只是還差點火候,不要急,我會讓你賤的更加徹底。”
“好吧?!比蝿φl聳聳肩,又問道:“還有,你讓我接下那啥學宮的令牌干什么?是要讓我去那邊學賤嗎?”
“嗯?!绷柘雎犎蝿φl問到這個問題,便正色道:“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那個青州學宮,應(yīng)該是有一套《兵甲武經(jīng)》的。”
“兵甲武經(jīng)?”任劍誰目露疑惑,“我沒聽過這部武學?。坑惺裁雌嫣刂??”
凌霄道:“《兵甲武經(jīng)》算是在你閉關(guān)潛修后,才出世的一部武學,涵蓋有世間所有兵刃的練法、養(yǎng)法、殺法?!?br/>
“哦?!比蝿φl頗感有趣,道:“可十多萬年過去,你確定現(xiàn)在的青州學宮,還存有這套《兵甲武經(jīng)》嗎?”
“不知道,蠻試一下嘛。”凌霄笑道,“說不定你運氣好,剛好《兵甲武經(jīng)》關(guān)于其他兵甲的闡述都遺失了,就只剩下《劍之卷》呢?”
“嗯,那就過去看看吧?!比蝿φl也點頭同意了。
“對了?!彼謫柕?,“《劍之卷》的養(yǎng)法、殺法,你知道多少?”
凌霄也知任劍誰的意思,若自己懂的話,他就不用跑去青州學宮了。
沉吟了下,他解釋道:“我當年是有看過一些,但在發(fā)現(xiàn)《劍之卷》所闡述的劍理與劍意和我有沖突,最后怕對我影響太大,便直接斬斷那段記憶。所以,我也只記得一些招式名字,不知具體細節(jié)?!?br/>
任劍誰無所謂地道:“那也說說看吧?!?br/>
凌霄想了想,不太確定地道:“我記得,應(yīng)該是有疾影手、馭劍術(shù)、升龍劍、人劍合一、破極兵刃、拔刀斬、穿云破空劍、破軍升龍擊、破軍斬龍擊、破軍旋舞斬、雷鳴千軍破、瞬影三絕斬、幻影劍舞、惡即斬……”
任劍誰聽完,點頭道:“聽著還不錯,那就去那邊看看吧?!?br/>
他說完,正要動身前去青州學宮所在的青州城。
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了幾聲動靜。
“黃臉婆,現(xiàn)在我們團已經(jīng)沒你的事了,你可以滾蛋啦?!?br/>
“黃——臉——婆——你叫我……黃臉婆?!”
“不然呢?明明都幾百歲的人了,還整天裝傻賣甜,長得漂亮,又不給我們爽爽,加個祝福還要收錢,我早就忍你很久了我告訴你!要不是一直沒碰到比你好的輔助,我早就一腳踹開你了,現(xiàn)在有了小可愛童心加入,我還要你個黃臉婆干什么?”
“黃臉婆?!黃臉婆???!你們也喊我黃臉婆??。?!”
那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顯得氣急敗壞,聲音都變得有些尖細了起來。
“嗯?過去看看?!?br/>
任劍誰聽得有趣,腳下升騰龍氣的瞬息消隱,旋即邁步向聲音所傳來的位置走去。
然后便縮在小樹林后,津津有味地觀看起來。
眼前,是一處廢棄的神殿,周遭叢林長滿了混亂花和荊棘藤以及悲鳴草,而在外圍,則站著一伙人。
其中七個男的,兩個女的,男的修為在筑基中期與后期之間。
兩個女的,其中穿著一身黑裙,腰間別著一個破爛的小熊布偶的小蘿莉,修為在筑基后期。
而最后一位身段修長,面容圣潔而美麗的白裙女子,修為……竟是在元嬰中期。
這位女子,就是先前在哭哭啼啼,無法接受自己被喊作黃臉婆的聲音主人。
“哇,這個奶媽長得真的贊啊,就是分不清前胸后背?!?br/>
凌霄惋惜道。
“嗯。”任劍誰也很是認同。
凌霄打量著那女子渾身上下盡顯珠光寶氣的各種首飾,摸著下巴道:“這奶媽兜里好像挺有錢的樣子,咱們得想法子從她口袋騙點小錢錢。”
任劍誰從那女子身上收回目光,看向面容與童謠有幾分相似的黑裙小蘿莉,隨口問道:“這也是練賤的修行嗎?”
“是啊。”凌霄點頭,“你先前從那刺客兜里騙錢的手段,雖然也挺賤的,但終究是落了下乘,你現(xiàn)在要做的是,既要從這奶媽兜里騙出錢來,還要讓她心甘情愿,甚至對你感激涕零?!?br/>
“嗯?”任劍誰沉吟了下,皺眉道:“這樣的手段,未免有些難為我這樣的老實人了吧?”
凌霄知道任劍誰不是說騙錢不好,而是覺得,又要騙人錢,又要讓人對他感激,有些難辦。
凌霄笑道:“放心吧,這個奶媽看起來傻乎乎的,一看就很好忽悠,不會有什么難辦的,是很好的學賤的對象?!?br/>
任劍誰點頭,“那我就放心了?!?br/>
而在兩人對話的時候。
那神殿外圍,幾人的沖突愈發(fā)激烈起來。
“黃臉婆,你還不肯走嗎?咱們相識也有數(shù)年了吧?我可不想到了離別的時候,還要我親自動手趕你離開!”
那伙人的隊長,顯然還不清楚他口中的黃臉婆的實力,足有元嬰中期,他語氣囂張,都想動手打人了。
顧惜顏澄凈的眼眸透著一絲茫然與傷心,不住念叨著,“黃臉婆,黃臉婆……”
念叨了幾句后,她潰散如紙花的眼神勉強恢復(fù)一絲神采,而后綻放出一絲怒火,她大聲喊道:“我不是黃臉婆?。?!”
“老渣母,別再啰嗦了,趕緊閃人吧?!?br/>
站在一旁,一直抱著小熊布偶看戲的童心,看著顧惜顏的眼神透著幾分不屑,終于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萌萌噠,比她的四個姐姐都要萌,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與那嗓音很不匹配。
“老——渣——母?!”
顧惜顏聞言,眼神又陷入呆滯之中。
老渣母是什么意思,她還是懂的,渣母,是某個方言中的女人意思,老渣母,自然就是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