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說累了,我這時候真的很喜歡靠在白姐的懷里閉目養(yǎng)神。那溫馨感覺很像小時候自己賴在馨姐懷里,馨姐摟著我給我講故事,自己聽著聽著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只可惜后來自己大了,就不好意思再去賴在她的懷里了。
畢竟讓別人看見了那就難堪了,特別是被那些喜歡搬弄是非的人知道,那流言蜚語肯定多起來,馨姐她是教書的,那還怎么能為人師表。
現(xiàn)在靠在白姐懷里,就沒有這些顧慮了。白姐身上有一種另類的溫馨和美麗,看著她的美貌,聞著她的體香,我是情不自禁想賴上她。當(dāng)然更主要是她并沒有拒絕我,這讓我感覺很意外。
按道理來說我同她認(rèn)識不久,像她這樣女人肯定是有矜持,不可能隨便讓一個陌生男人靠在自己懷里睡覺。難道她的性格很大方嗎?我感覺白姐身上有太多奇怪的地方。
不過不管怎么樣,我一看見她就深深喜歡上她了。一見鐘情,但是我知道自己對她感情絕對不是一見鐘情這么簡單。
我初看白姐她至少有三十左右了,比馨姐都大幾歲,自己不可能把她當(dāng)女朋友,可是自己為什么喜歡賴在她的身上呢。
白姐對那個趙頂峰出手很毒辣,明顯是一個很兇悍女人??墒俏铱匆娝齾s不害怕,反而很喜歡賴上她,最主要是自己深深迷上了她的氣質(zhì)。
我對馨姐的感情最復(fù)雜,把她當(dāng)作自己最親的人,所以我看見她當(dāng)新娘子出嫁,心里就莫名其妙難受,最后竟發(fā)生了搶新娘子的荒唐事情。
我對靜子感情就簡單多了,就是把她當(dāng)作自己的姐妹,至于寧勝男我只感謝她出手相救,并沒有什么感情。
我胡思亂想一會兒,不知不覺在她的懷里睡著了,一直到天蒙蒙亮?xí)r候,我才被公園外面環(huán)衛(wèi)工人裝垃圾的車子驚醒過來。我感覺自己手臂有些酸麻,就坐起來,抬起來看見那美麗下巴,我才想起來自己昨晚一直靠在白姐懷里睡覺。
我醒過來,看見白姐美目流盼望著自己,我不好意思道:“白姐,昨晚我迷迷糊糊睡著了,害得你也不能去好好休息”。
白姐笑道:“別說了,咱們相識也是緣,不過靠著我睡覺,你是唯一的一個···”。說著白姐臉露嬌羞之色。
我忍不住開玩笑道:“白姐,你對我這么溫柔了,我好喜歡你”。白姐白了我一眼,笑嗔道:“別肉麻了,起來吧!等會兒有人過來了就不好意思”。
說話之間,真的有個打掃衛(wèi)生的大媽進(jìn)來,她好奇打量了我們一眼。我忍不住低聲開玩笑道:“白姐,幸好我是男扮女裝,否則就尷尬了”。
白姐道:“好了,你膩了我一晚上,該回去了,否則你的馨姐肯定擔(dān)心了”。我點點頭道:“嗯!白姐,那我就回去了,今晚你去那里,告訴我一聲,我再陪你一起去”。
白姐點點頭道:“好的,到時候我會微信通知你”。我和白姐站起來離開了公園,我們在清水老街走了一段路后就分開了。
我用微信給馨姐發(fā)信息,告訴她自己回來了。馨姐很快就用微信回應(yīng)道:“好的,郎郎我已經(jīng)把鑰匙的保險打開了”。
馨姐這么快就給我回應(yīng)了,說明她早就醒過來。也許昨天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她也是一夜未睡。我急匆匆走到出租房門前,輕輕敲一下門。馨姐聽出是我的聲音后,就把門打開。
我看她穿著整齊,還把我房間里東西整理得干干凈凈。說明她昨晚肯定是一夜未睡。
這出租房本來就是馨姐幫我租的,我讀初中時候,馨姐是教書的。她用自己工資幫我付了房租,也給我必要的生活費。
其實父親失蹤后,我就是靠她撫養(yǎng)大的,只不過我讀初中后,為了避開那些流言蜚語,她就住學(xué)校的寢室樓。特別是我讀高中后,她就很少來我租住的房子了。
因為平時都是我一個人租住的,所以房間里很凌亂,也有些臟。馨姐是看不下去就幫我整理了。
本來我考上省城的大學(xué)后,就寄宿在大學(xué)的寢室里,這出租房的作用就不大了。
不過考慮到這出租房的租金不貴,只要二百塊一個月,而且自己的兄弟平子,風(fēng)子他們都在清溪鎮(zhèn)上,有了這出租房自己來了也有立足之地。當(dāng)然最主要是老爸留下來的一些遺物,沒有地方去擺放,所以這出租房也就沒有去退了。
老爸的遺物不多,但是也有幾箱子的書籍和他的手稿,筆記之類,這些東西雖然不值錢,但也舍不得去扔了。當(dāng)然自己也不可能把這些箱子帶到學(xué)校的寢室里,所以只能擺放在這里。
老爸失蹤后,我找出他的一張照片用相框裝起來,擺在房間里,供自己平時膜拜,突然我發(fā)現(xiàn)老爸照片的相框被擦得干干凈凈,這應(yīng)該是馨姐昨晚擦的。
我知道馨姐她最感激的人應(yīng)該是我老爸,她為了報答我老爸的救命之恩,她才下決心把我撫養(yǎng)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