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臺上下來的時候,白稚才感覺一刻心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其實她自己也不確定這個節(jié)目會不會取得成功,因為距離第一個世界,已經很久了。她都快忘記怎么樣揮舞弓箭可。
但是下臺之后,看著文安安陰沉的臉色,她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萬分美好了。
“小白!你剛剛表現(xiàn)真是太棒了!!”一下臺,謝萍的身影就從人群中慢慢的出現(xiàn),看上去似乎對白稚剛剛的表演極其滿意。
白稚剛剛表演完,這會兒有點脫力,但是她知道謝萍的重要性。所以還是努力的擺出了一個完美的微笑:“還是萍姐姐配合的好,要不然也不會有這么精彩的舞臺?!?br/>
謝萍看著白稚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很早就知道自己的弟弟和白稚在談戀愛,只不過最開始她一直當白稚是那種一無是處的花瓶,所以對待她也和往常一樣,不疏不遠的,在能幫的時候幫她,但是也絕對不會耗費更多的心力給她。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白稚眼睛里滿滿的期待,以及她計劃的完備性,她估計也不會同意讓白稚來臨時修改表演計劃。
這會兒,看著節(jié)目的一片好評,以及網絡播放量的節(jié)節(jié)高升,謝萍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小白,你今天真是讓姐姐大開眼界了……謝淮能遇上你,真是他的幸運。”
這段話,謝萍說的無比真摯。只不過白稚從心底里就明白,謝萍現(xiàn)在會這么說,只不過從她今天的表演里面看出了未來的無限商機,所以對她格外的關懷。
想到這兒,她也露出了一個溫溫柔柔的微笑:“萍姐別這么說,謝總很優(yōu)秀,是我高攀了。”
她這么一說,謝萍臉上的笑容就更加明顯了。畢竟沒有人不喜歡別人夸獎自己的親人,更何況這個做出夸獎的人還是自己很欣賞的人。
兩個人來來回回進行了一波商業(yè)互吹后,謝萍總算是進入了正題:“小白,今天辛苦你了。小淮剛看了你的節(jié)目,覺得很棒,特意在清揚樓給你準備了一頓美味佳肴,打算為你接風洗塵?!?br/>
“真的嗎?!”白稚臉上做出一副驚喜萬分的樣子。
“那當然了。”謝萍看到白稚表情,又加上了幾句話:“所以一會兒節(jié)目拍攝完了,記得去地下車庫,小淮安排人在那里接你了?!?br/>
“我知道了?!卑字蓪@個故事中的“謝總”挺好奇的,所以應承的格外快了幾分:“姐你放心,我到時候一定會準時到達的。”
見到白稚答應下來,自己傳話的目的也達到了。謝萍點了點頭,溫溫柔柔的拍了拍白稚的手,做出了一副長輩的欣賞模樣,這才慢慢的離開,繼續(xù)回到后臺主持全局。
看到謝萍風風火火的背影,白稚這才松了一口氣,把目光重新放回了舞臺上。
之后的進度不知道為什么,在白稚看來,倒是顯得格外的快。
順利的登臺謝幕之后,導演這才宣布今天的拍攝全部結束。
因為心里想著一會兒要和謝淮吃飯,所以白稚換衣服的速度也有點趕。匆匆的套上了一條白色的長裙后,白稚趕緊跨進了電梯里,打算迅速的前往地下車庫。
她現(xiàn)在不了解謝淮的性格,所以她并不敢現(xiàn)在就遲到,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正這樣想著,白稚一抬頭,忽然看見了鏡子里她略顯疲倦的面容。猶豫了一下,她迅速的從包包里掏出了一支口紅,開始補起了妝。
但是還沒補一會兒,電梯就忽的停了下來。緊接著,電梯就略微的沉了一下,似乎是有人上了電梯。
白稚正在補妝,電梯的設計又特別,鏡子只有一小塊一小塊的,所以一時之間她竟也沒看清到底是誰進來了。只不過在她繼續(xù)補妝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男人低低的笑聲。
白稚:“……”不會……在這兒遇見了原主已經攻略過的對象吧?
她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慢悠悠的轉過身。
一回頭,眼睛就撞進了一雙深邃的眼瞳里。緊接著,自己整個人就被拉進了一個帶著微微煙草味的懷抱里。
白稚:“?!?。。 ?br/>
被抱進懷里的第一個瞬間,她就確認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一個攻略對象,只不過她不知道這個到底是哪一個。
但是顧及著電梯的監(jiān)控,所以白稚還是象征的掙扎了一下,其實她自己心里很清楚,就按照來人的這個抱法,她肯定是掙扎不開的。
果不其然,隨著白稚的掙扎,那個懷抱反而越來越緊。
“才幾天沒見,就認不出我了?”
那道低沉的男聲繼續(xù)笑了起來,這才慢慢的松開了抱著白稚的動作。
他一松開,白稚就趕緊轉過了身。她還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對她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可是一轉過身,她就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帶著金絲眼睛,眼神中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笑意,看上去優(yōu)雅卻又有一種混天而然的痞氣。
“警告!警告!目標人物遲政出現(xiàn)!”好在白稚呆愣的時候,1314迅速的出來告訴她信息,這才讓白稚回過神的同時松了口氣。
她敢確定,這個男人剛剛就在評審的臺子上,似乎是這個節(jié)目的評選導師中的一員……她真沒想到,原主居然玩的這么大?。?br/>
居然在謝萍的眼皮子底下,公然和節(jié)目的導師搞上了關系。而且說實在的,遲政長的著實好看的有點過分了,這讓作為顏控的白稚覺得人間太不值得了。
但是看著電梯上不停跳動的數(shù)字,白稚還是趕緊恢復了意識,迅速的退了幾步:“你怎么在這兒?”
這句話一說出口,白稚就認識到自己的愚蠢了……別人是導師,不在這里,應該在哪兒噢?
但是遲政倒也不在意,只是慢條斯理的把自己的手從手套里拿了出來:“我作為節(jié)目的導師,節(jié)目結束了開車回家……不是很正常的嗎?”
“反倒是你……去車庫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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