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是、、、?”書房里滄瀾一貫冰冷的聲音里充滿了驚訝,就連那張酷臉都微微變色。
“有什么好驚訝的,據(jù)悉,暖玉山莊莊主是有一名年約十二歲的女兒。”滄瀾旁邊一襲青衣的俊朗男子涼涼地望了她一眼,緩緩地道來。
“這我能不驚訝嗎,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啊,主子怎么知道她就是的???”雖然那臭丫頭出現(xiàn)的時間,地點都太過巧合,可這也不能斷定、、、,除非,是那塊玉佩?
“你在質(zhì)疑主子的才智?”
“我、我哪有,你少誣陷我。”緊張的看了一眼墨夜,滄瀾狠瞪了一眼身旁的青衣男子,這個鄙卑小人,不就是這次沒讓他去嗎,至于這么陷害他嗎。
漆黑的烏發(fā)透著剛沐浴過后的濕潤,披散在雪白的寬松衣袍上,修長的身軀慵懶的倚著座椅,烏發(fā),雪衣映著精致俊美的五官,少了那紫色的尊貴邪魅,卻又憑添了幾分絕代風華“那丫頭怎樣了?”
“回主子,已請了大夫看過,并無大礙?!睖鏋懓櫭迹茄绢^后來在馬車上暈了過去,請了幾位名醫(yī),都說無大礙,只是那記憶?
“清風,修書一封,讓柳葉速回京城。”
“是,主子?!?br/>
“艾綺珍母女現(xiàn)在何處?”
“回主子,安置在郊外的別莊,另外艾綺珍已于上月病死?!睖鏋懕涞纳ひ舨粠б唤z感情的回道。
“死的倒是輕松,至于她的女兒、、、”狹長的鳳眸微瞇,勾出一道邪魅冷酷的神色“殺了?!?br/>
“是。”
雖是初夏,午后的陽光卻已經(jīng)開始炎熱起來了,阿寶直挺挺地躺在涼椅上裝挺尸。這才過了三天,她都已經(jīng)覺得度日如年了,往后可要怎么辦呢,雖說是吃喝不愁,過著逍遙的米蟲日子,可是在這無任何娛樂措施的古代,這米蟲的日子可真是難熬啊,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阿寶有點懷念以前那忙碌的打工生活了,縱然整日忙碌,可她卻很踏實,不像現(xiàn)在,瞇著眼睛掃視了一圈周圍,這感覺,簡單的說就是虛無縹緲,怎么感覺都不真實。
“表小姐,來起來喝酸梅湯了,冰鎮(zhèn)的,解渴又消暑呢?!边€沒進門,喜鵲清快的聲音就已經(jīng)入耳了,阿寶懶懶的抬起眼望去,琉璃珠簾被一只白皙的小手撩起,喜鵲那張圓潤討喜的小臉便閃了進來。
表小姐,不錯,她沒聽錯,喜鵲也沒喊錯,阿寶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一覺醒來自己就從那個美男的干女兒上升到他的表妹去了,據(jù)了解,還是正兒八經(jīng)的表妹,絕不是胡謅的,奇了怪了,明明她掉下來的時候他是不認識她的,怎么這會就成了表妹了,俱喜鵲所說,她的美男表哥原來是這個國家,也就是南墨國的三皇子燕王,真正的高富帥啊,而她的娘親艾綺珍,就是燕王殿下已經(jīng)過世的才人娘親艾才人失散多年的妹妹。
“喜鵲,我既然是美男殿下的表妹,他為什么不認識我?”
“表小姐,這個問題,奴婢不是已經(jīng)回答過你了嗎”
“哎,有嗎?我怎么不記得?”
輕嘆一聲,喜鵲無奈的看著涼椅上一臉迷茫的阿寶,“好吧,表小姐,我再說一遍,你仔細聽著,下次你要是再忘了,我可就不解釋給你聽了?!?br/>
“知道了,你快說吧。”
“你娘親病入膏肓之時找到了燕王府,只是當時殿下外出辦公,并沒有見到你們,是府里的大總管接見了你們,因為無法確認,而你娘親又病的很嚴重,大總管便安排你們住在郊外的別莊休養(yǎng),誰知,你娘親病的太重,沒等殿下回來便過世了,殿下回來以后,便趕往別莊,卻沒見到表小姐你,在回來的途中,表小姐你從天而降落到了殿下的馬車中,所以殿下才不認識小姐你的?!?br/>
“嗯,繼續(xù)”
“繼續(xù)什么啊?”
“繼續(xù)講啊?!?br/>
大大的井字在額角隱忍的跳躍,喜鵲怒瞪著那聽得一臉津津有味的小人,忍無可忍的吼道“繼續(xù)什么啊,小姐你以為你在聽故事嘛”
白嫩的小手揉了揉耳朵,阿寶輕瞟了喜鵲一眼,本來就是和中的故事差不多嘛,再說她又沒有記憶,聽起來當然就和故事聽故事一樣啦。
“喜鵲,你今年十五歲嗎?”
“是啊,怎么了?”怒氣收斂,圓潤的小臉微楞,問這個干嗎?
“才十五歲就這么愛發(fā)脾氣,等你三十歲的時候會變成滿臉皺紋的老婆婆哦,要像我一樣保持心態(tài)平和,才會青春美貌無敵哦。”斜倚著涼椅,端著冰涼的酸梅湯,阿寶烏亮的大眼睛此刻認真的看著喜鵲,一臉貌似很關(guān)切的樣子。
我忍,我忍,我再忍,尊卑有別,千萬不能失控,深呼吸,很好,慢慢的把火氣壓下來,千萬不能被這個小惡魔戲弄的破功。
“咦,喜鵲,你怎么一臉便秘的表情、、、”,晃晃手里端著的酸梅湯,阿寶繼續(xù)氣死人不償命的開口“喜鵲,不要把你那張一臉便秘表情的臉對著我,我喝不下去?!?br/>
啊,心中的小火龍在仰天怒吼,喜鵲姑娘的一張小臉在赤橙黃綠青藍紫之間不停的變換,突兀的,門外傳來一聲輕笑,邪魅中帶著淡雅的嗓音,如一縷飄渺的云霧,飄忽不定,偏又撓的人心癢癢,極力的想要窺探云霧后面的風華。
琉璃珠簾碰撞出清脆悅耳的音符,晶亮的表面在陽光下反射出璀璨的光華,阿寶長長的抽了一口氣,真是、、、、流光溢彩的華貴紫袍,烏黑飄逸的墨發(fā),華麗的金色額飾下美得無限誘惑的臉蛋,真是美得夠騷包啊!
“美嗎?”低低的輕輕柔柔的嗓音似妖精蠱惑般的呢喃,誘惑真心。
“美呆了?!豹M長的鳳眸輕掃了眼呆滯的小臉,弧度優(yōu)美的下頜微點,確實美呆了。
“那美得騷包是什么意思?”
呆呆的看著那如剝皮雞蛋般光滑白嫩的臉蛋,阿寶覺得口水越發(fā)泛濫了,真有想下口的欲望啊,“就是美得發(fā)騷的包子、、、、、、”哎呀,越來越近了。
“發(fā)騷的包子,嗯?”上揚的音調(diào),明明依舊輕柔淡雅,阿寶卻突然覺得寒風刺骨,背脊發(fā)麻,啥誘惑都跑光了,顫顫的望向那張美得慘絕人寰的妖孽臉龐,在被徹底凍僵之前,阿寶迅速的換上了一臉驚訝的表情“呀,美人表哥你什么時候來的???”
“嗯?”秀長的眉尾輕挑。
“唉,我從小有個毛病,剛睡醒的時候意識不清的,不管說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是無意識,美人表哥千萬別見怪啊。”黑珍珠般的大眼無辜歉疚的看著墨夜,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
“真的嗎?”
“絕對是真的,比真金還真?!?br/>
“表妹喜歡吃包子嗎?”
“???”這彎轉(zhuǎn)的也太快了吧,不過,怎么又扯到包子上去了,包子,包子,她今天是跟包子犯沖嗎?
“那個、、喜歡?!北局鴱浹a錯誤的前提,阿寶怯怯的回道。
“那就好?!?br/>
什么叫那就好,阿寶當時不懂,而在妖孽走后,面對著喜鵲那一臉“你要倒霉了”的幸災(zāi)樂禍時,阿寶更加不懂。
不過在晚飯和之后的五天內(nèi),阿寶便懂得不能再懂了,一天三餐天天三個大包子,還不帶重餡的,可即便這樣,五天也夠阿寶聞包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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