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陽驚訝的看過去,沒有看到宋哥動手,他雙手環(huán)抱,神情冷峻,但是他旁邊的一個人腳上少了一只鞋子,單腳站立著,露出來的哪只腳散發(fā)著臭氣,引得好幾個人捂著鼻子。
要說不驚訝那肯定是假的,凌天陽一點也不知道原來這一年來她的鋪子這般安靜是因為得了人家的保護,只是,這是為什么呢?宋哥他和她僅僅只見了一面的原因啊!凌天陽這邊無限的遐想中,那邊宋哥也正不著痕跡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小丫頭。褪去青澀的小丫頭模樣,今年的凌天陽長得更加圓潤了,圓圓的臉蛋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十分吸引人,長長的發(fā)絲微微凌亂,月白色的絲帶不時的被風吹了起來,揚起一個好看的幅度。這是一幅美麗的畫面,若是沒有那些討厭的蜜蜂的話。
這時候,那個被鞋子打了的男子努力吸了吸鼻子,伸手將鼻血擦干凈,然后咧嘴一笑,鼻血就流了一些進去,沾上鮮血的牙齒在夕陽的余暉下顯得有點詭異?!八胃纾仪槟闶强瓷线@個小娘子了呀,我就說嘛,你看看著 細皮嫩肉的,比起我們紅梅樓的頭牌來都不相讓,真是一個···········”
凌天陽剛剛握緊的雙手毫無意識的就放開了,嘴巴張的大大的,幾乎可以裝得下一個雞蛋了,這幅模樣,看得宋哥一陣心神不安。1cVtQ。
這邊打的正起勁,卻沒人注意到凌天陽這里,突然身后響起一聲悶哼,凌天陽回頭一看,宋哥眉頭都沒皺一下,他的一只手還死死的鉗住那個紅衣男子的手,只聽見宋哥淡淡的說道:“你的爪子如果不想要了,我可以成全你!”
紅衣男子臉色蒼白,咬緊嘴唇,要是注意聽的話還可以聽到很輕很輕的骨頭碎裂聲。紅衣男子艱難的點點頭,他們紅梅樓的打手一時被賭坊的打手壓制住,不就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嗎?可是,在招福鎮(zhèn),他還真的找不出來一個能夠和眼前這個男人媲美的人來。17857230
凌天陽臉色有點蒼白,這是她兩世以來第一次見到打群架的場面,而且,還有人在她背后下黑手。凌天陽朝男人露出一抹強笑,說道:“謝謝你!”
“宋大福!”
“啊?”凌天陽有點沒用轉過彎來,壓根就沒明白眼前這個男人說的什么意思。
“我的名字!”
凌天陽徹底有種在風中凌亂的感覺,這邊燕天珣和羅瑞將那個紅衣男子打的連他娘都認不出來了,要不是羅瑞拉著,這個男子絕對報廢了。凌天陽回過神來之后就看到地上躺著的男子已經面目全非,痛苦在地上打著滾申銀著。而且,平時看起來最是溫文爾雅的羅瑞居然這么狠,燕天珣那副樣子就算了,本身就是個武將,只是這個羅瑞似乎根本就不止表面上看起來那么溫和。
等他們打完之后,宋大福這才慢悠悠的說道:“你們打了他之后什么用都沒有,只會讓他記恨這家店鋪?!?br/>
宋大福的話說的很平淡,整句話似乎一點感情都沒帶,但是,他那副神情就是讓燕天珣很不爽,想起這個男人剛剛幫了凌天陽的忙,收斂住渾身的暴戾因子,溫柔的望著凌天陽,問道:“娘子,他是誰???”
宋大福這樣一樣,自己那還未萌芽的心思便被他掐死在搖籃里。
燕天珣的話讓凌天陽想起來,宋大福是賭坊專門收錢的,這一想又想起了被他們冷落在一旁的凌文福一家。
這時想起他們的還不止凌天陽一個人,這時宋大福身后的一個大漢提著凌文福,一把將他丟在地上,對宋大福說道:“老大,這個孬種想要跑!”
這時候在地上躺著紅衣男子被他的手下扶了起來,他身邊一個大漢說道:“哼哼,跑?打斷他的腿看他還怎么跑?”哥恍至啊的。
燕天珣上前摟住凌天陽,見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胸膛,輕輕的順著她的發(fā)絲,說道:“媳婦兒,不要害怕,沒事了,放心吧啊!”
凌天陽靠在燕天珣的懷里,次啊漸漸的安下心來,不管是凌文福蒸出來的鬧心事還是剛剛被驚嚇到了的,都在燕天珣的懷里消失了。
羅瑞站在旁邊,神情還是溫溫和和的,只是眼神里面閃爍著的寒光可以知道,他并不如表面上看起來那么淡定。
等凌天陽安寧下來之后,才淡淡的對兩幫人說道:“我不知道你們?yōu)槭裁磁艿轿疫@里來了。但是我要告訴你們,我是凌家嫁出去的姑娘,我是燕家的人,跟他們要說是有點關系,那是不假,但是要說很大關系,那就是騙人的了?!?br/>
“他欠了你們的錢,你們最近找他要去,和我的關系不大。我叫他一聲三叔,到時候你們把他打殘了什么的,我可以買點禮物去看看?!?br/>
“話我說到這里,要是你們誰敢進屋動一下我的鋪子,我保證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凌天陽這一番話,說的擲地有聲,但是在凌文福他們來說,那就不是好事了。只見凌文福急急忙忙的爬過來抱著想要抱凌天陽的腿,被凌天陽躲閃開了,凌文福嘴里不停的說道:“陽陽啊,我可是的你的親三叔啊,你怎么你能這樣呢?”
“陽陽,你要是不管我的話,我會被他們殺掉的!”
“陽陽,求你救救三叔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
相對于凌天陽的無動于衷,屋里的熊氏也嚎哭起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說道:“陽陽,你就大發(fā)慈悲,救救你的三叔吧。去年你也不是幫老七出了三百兩銀子的債嗎?你怎么可以那么偏心,你忍心看著你三叔去死嗎?你忍心看著你兩個堂弟堂妹成為沒爹的孩子嗎?”
凌天陽有時候在想,其實要不是熊氏后面那番話,她很有可能會替凌文福還債的,其實她和王氏的性子蠻像的,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但是熊氏這話一出,徹底傷了凌天陽的心,難道就因為去年的時候給凌文明出了三百兩銀子的原因,所以她要為凌文福造出的孽債還債嗎?她凌天陽長得就那么像觀世音菩薩?或是她長得像圣母瑪利亞?怎么一個個都當她凌天陽是冤大頭一般的宰?
熊氏的話讓燕天珣的眉頭皺的很緊,關于去年那件事凌天陽并沒有跟他說過,凌天陽給他講的一般都是燕家的事,大大小小都有。但是涉及到娘家那邊的事情,凌天陽一般都不會跟燕天珣說的,一是比較親疏有別,再者,燕天珣哪有那么心思操心人家的事,老屋那邊的事情又不是什么好事。
這件事情最是清楚不過的就屬宋大福了,正是因為知道,他才這對夫妻鄙視得很,這招福鎮(zhèn)就這么大,幾乎所有的地方他都走過了,但是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