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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冷奕漫無邊際的在街上走了很久,是的,他無處可去,現(xiàn)在,他不知道可以去哪兒,那么那么多的事情過了之后,他依舊回到了原點,難道還要過那種搶劫的生活么?
他搖了搖頭,做不到。
雙手插進褲袋里面,仰頭看天,忽然有點什么東西,他拿出來一看,是一張銀行卡,密碼清清楚楚的寫在卡的背面,他想起那個說是自己兒子的苗思奕,聳聳肩,往銀行走去,看著銀行人員打出來的清單,整整七位數(shù)!呵呵,那個小孩……還真是為自己想得周到。
他一邊走一邊苦笑,自己真是要淪落到靠兒子才能過活么?他看著手中的那張小小的銀行卡,走到垃圾桶旁邊,想了想,可是,這個世界如此的殘忍,如果沒有了這張卡,他該怎么活下去?
苗飛飛的臉忽然閃現(xiàn)在他的面前,她年輕的摸樣,她老的摸樣,她說過的話,她做過的事情,她還說,她的丈夫,一定是個有錢人,有別墅,有豪車,有傭人,她可以環(huán)球旅行。這些,不都是自己答應給她的么?
毅然的,斐冷奕運氣,用內(nèi)力捏碎了那張銀行卡,扔到垃圾桶里,頭也不回的往前走,他一定要做出個樣子來,能夠堂堂正正的站在苗飛飛的身邊,讓她知道,她想要的,自己完全可以給。
街頭的長椅上,斐冷奕頹敗的坐下來,找了一整天的工作,別人都不肯要他,累極了的他靠在長椅上思考待會兒要去哪兒應聘,身后一個男人拍拍他的肩膀,斐冷奕轉(zhuǎn)過頭,男人叼著一支煙,吐了一口煙圈,慢慢的說:“小伙子,你好像是……拍過電影對不對?”
斐冷奕沒說話,點了點頭,那段日子,他不愿意再提起。^/非常文學/^
“太好了,我手里有一部戲,你愿不愿意來拍?!彼N著二郎腿,又吐了一個煙圈,斐冷奕的眼睛放大,然后又猛然的垮下肩膀:“我已經(jīng)被封殺了。”
“沒事,只要你肯來拍我的戲,我保證你的片酬不會少?!蹦腥税研乜谂牡倪诉隧?,斐冷奕有點猶豫了,除了會拍戲,他還會做什么呢?
男人間斐冷奕沒點頭也沒有搖頭,又勸了他幾句,將名片塞到他的手中,并說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打電話給他,而后……留下斐冷奕一個人在原地坐著,他就走了。
斐冷奕反反復復的看著手中的名片,承德影業(yè),總經(jīng)理,還有一個電話號碼,如此反復的看了許久,直到霓虹閃爍,他才按上面的號碼,撥了個電話過去,表示愿意去拍電影。
那天答應得也很爽快,讓他去一個地址簽合約,斐冷奕打了車往哪兒趕去,是在一個小區(qū)里,房子不算太舊也不算很新。抱著好奇的姿態(tài),敲開了那間門,開門的是另外一個男人,斐冷奕報上了姓名之后,他就放他進去了。
看得出這里是改造過的,原本的客廳現(xiàn)在擺賣了桌子,他剛剛走進去,那個男人就坐在椅子上打電話,見他來了,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笑著跟他打招呼。
“這個……就是……你們公司?”斐冷奕不敢置信的指了指周邊問道。
“對啊,公司還在起步階段嘛?!蹦腥艘膊痪心?,爽快的拿了份合約啪的扔到斐冷奕面前:“簽了吧,明天就可以上戲?!?br/>
“這個……”斐冷奕看了看合約,上面的很多法律專業(yè)術語他看不懂,從前都是伊騫幫他把關的,如今,他看了一遍也不知道要怎么辦,究竟是簽還是不簽。
眼角環(huán)視四周,簽約吧,好像有點上當?shù)母杏X,不簽吧?待會兒又要露宿街頭么?
“別猶豫了,少不了你的好處?!蹦腥嗽谝贿厬Z恿著斐冷奕。
他閉著眼睛深呼吸,死就死吧,反正先找到一個落腳處再說,刷刷的在頁腳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以后叫我煤哥就行,哈哈?!彼闷痨忱滢群炦^的合約收了起來,爽朗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室內(nèi)。
“煤哥,要開拍了么?”屋內(nèi)忽然沖出來一個拿著攝像機的男人。
“拍吧,拍完就收工。”被喊做煤哥的男人點燃了一支煙,看向斐冷奕:“你要不要去看看?”
“片場在哪兒?很遠么?”斐冷奕輕聲問,好久都沒有排答應了,似乎,他很懷念片場的感覺。
“就在里屋?!?br/>
“里屋?”斐冷奕不確定的再問了一遍,煤哥也確定的點點頭,他就好奇的往里面走,安慰自己說,也許是屋里的戲也不一定啊。
才站在門口就看著屋里的場面就硬生生的讓他止住了腳步,屋里除了剛剛那個拿攝像機的男人還有兩個站在一邊幫忙的助手,而所謂的演員就是床上的一男一女,女人正在脫掉身上最后的一件衣服。
斐冷奕臉紅心跳的站在門口,雖然拍戲拍床戲難免,但是,這個……尺度是不是太大了,而且……那個男人開始在女人的身上亂摸,親吻女的,那女人一副享受的樣子,手竟然……伸向了男人的**。
看到這兒,他終于懂了,這個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演藝公司,是專門拍黃色電影的地方。
他轉(zhuǎn)身就要往外面走,這種電影,他不可能會拍。只是,才剛剛轉(zhuǎn)身,身后就站出來兩個大漢攔住了他的去路,而那個煤哥坐在沙發(fā)上吸煙,幾口之后才慢慢的說:“想走么?”
“我不會拍這些東西的?!膘忱滢炔槐安豢?。
“你已經(jīng)簽約了,不然就賠五百萬,然后你就可以走了?!?br/>
“哼,那也要你們攔得住我才行。”斐冷奕手心慢慢的握緊,運氣準備好好的修理一番這些家伙。只是,手臂的地方有些疼,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整個人往地上倒去。
“帶進去。”煤哥招呼旁邊的幾個大漢,幾個人得到命令拖著斐冷奕到了另外一間房,將他扔到床上又鎖了門。
“哈哈,不聽話的我見得多了?!泵焊缈粗巧乳T不屑的吐著煙圈,因為他的笑,而露出一排黃黃的牙齒,小肚腩也不停的抖動,一副勝利在望的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