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去哪???”
來到街上,韓翎被帶著走,不禁問了句。
“去給你找家酒店啊,別回那破房子了,那肥婆我看著就惡心,居然把狗當成自己兒子。”
林淵很不理解這種行為。
“可,可是我沒錢……”韓翎握了握手機,身上只剩下兩百塊了。
住完酒店,還怎么租房啊?
算了,他也是一片好心,明天回去求求房東阿姨就是了。
“沒事,我有,我說了要還你錢的?!?br/>
林淵恩怨分明,說還一萬絕對還一萬。
帶著她來到附近最好的酒店。
“開一間最好的!”
“先生,我們這里最好的房間是總統(tǒng)套房,最低的也要九千八一晚。”
前臺小姐看了眼林淵的打扮,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打工仔一個,裝什么裝。
看到他身邊白凈漂亮的韓翎,前臺小姐明白了。
這是窮比想玩高配呢。
“開一間。”林淵拿出自己新買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前臺小姐一看,心中頓時不屑。
果然是屌絲,還在用國產(chǎn)機。
于是懶洋洋道:“可以信用卡,不支持花壩。”
“花壩是什么?”林淵疑惑了。
“林淵,還是不用了。”韓翎一聽可能要借錢,她更不愿意了。
“沒事,我昨天賺了不少錢?!绷譁Y從挎包里面拿出一堆現(xiàn)金,“幫我點一下,我數(shù)學不太好可能會點錯?!?br/>
厚厚的一堆,起碼有幾十萬。
“哇!”看到這么多錢,韓翎人都傻了。
前臺呼吸一滯,這哪里是屌絲啊,這是妥妥的暴發(fā)戶好嗎?
“好,好的?!鼻芭_小姐手抖的點了起來,從中抽取了一萬,有兩百的押金。
開好房間,林淵便準備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一對情侶手勾手的走進來,打情罵俏的,好不甜蜜。
韓翎惴惴不安的低著頭,看見有人進來,微微轉頭,看到了那對情侶,讓她嬌軀一顫,淚水迅速模糊了雙眼。
她猛然拉住林淵的手,走到一邊,然后推著他到墻壁,對著他便是一個壁咚。
“唔!”林淵瞪大了眼睛。
自己被強吻了?
不過,好香,好甜啊……
“葉哥,你女朋友來海城了吧,怎么不找她開房反而想起我了呢?”
前臺,那對情侶在辦理手續(xù),女子笑著說道。
那男子看到被強吻的林淵,有些羨慕,這個女人身材真好,腰細腿長,魔鬼身材啊,側顏也很精致白凈,一定是個極品。
“呵呵,她頂多給我牽個手?!蹦凶佑行┖?,這女人,咋這么像自己女朋友?
“不是吧,你們拍拖一年了,也才牽牽手啊?”
女子嘲笑道。
“她比較保守。”男子移開了目光,拿著房卡和女子朝電梯走去。
他們從韓翎身邊擦肩而過。
韓翎聽著腳步聲遠去,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加入到嘴唇的親吻游戲。
林淵似乎品嘗到淚水中那一縷苦澀,那是她心中的苦澀。
待那對情侶進入電梯后,韓翎終于和他分開了。
“對不起,我失態(tài)了?!彼拗f,
“那個人,是你男朋友?”林淵略猜到了一些。
“嗯,我沒想到,他會背叛我,可是,他都答應了結婚后才碰我的……”
韓翎很生氣,既然你不懂得珍惜,那初吻我送出去好了。
從今以后,你再也得不到我!
“別難過,為了那種人不值得?!?br/>
“嗯,我知道。”
“那我先走了?!?br/>
林淵想回去睡覺,現(xiàn)在都快半夜了吧。
“好?!表n翎略有不舍,瓷白的皓齒咬著下唇,鼓起勇氣說,
“那,那是我的初吻?!?br/>
林淵一愣。
韓翎低著頭匆匆進了電梯。
“我的初吻,已經(jīng)和師姐交換了,不過她的小嘴一樣很漂亮,嘴唇粉潤,牙齒潔白,還很香甜……”
林淵心里美滋滋的。
離開酒店,他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行動?!币粋€戴著鴨舌帽的人對著手機沉聲道。
外面,一輛面包車門打開,下來黑壓壓一群人。
“林淵……”韓翎火急火燎的跑出來,看到林淵已經(jīng)走了,略顯失望。
“忘記要他的電話了!”
“我還能再見到他嗎?”
“小妞,約嗎?”一群大漢飛快的走來,一下子把她圍住。
一群如狼似虎的猛獸,圍住了她這只小白羊。
“你,你們要做什么?”韓翎被嚇得瑟瑟發(fā)抖。
“沒什么,就是想和你約一下,跟我們走吧!”
領頭的大漢冷酷的說道。
“走開,別碰我……”
面對一雙雙伸過來的大手,她害怕極了,可又無處可逃,徹底陷入絕望。
“又是你們!”林淵的聲音陡然響起。
“林淵!”看見他又回來了,韓翎驚喜萬分。
“小子,你竟然沒走!”這群大漢看見林淵居然又回來了,也是驚訝。
“我忘了還錢,順便買了份宵夜,沒想到啊又是你們這幫混混,看來你們那個什么虎哥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林淵陰惻惻的冷笑。
“你,你想干什么?”聽到這話,這群大漢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
明明是一個清秀少年,為什么笑起來那么可怕!
“你們很喜歡動手動腳啊?!绷譁Y瞇起了眼睛,身形驟動。
咔嚓!咔嚓!咔嚓……
“嗷?。。。 ?br/>
“?。。。?!”
骨頭的爆裂聲,慘叫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放過我們!”
“錯了錯了,我錯了……”
“不,不要……啊?。?!”
在韓翎震驚的目光下,林淵一下子撂倒這群牛高馬大的混混,然后一一捏斷手腳的骨頭。
“他,為了我……”韓翎被觸動到,清澈的美目呆呆的望著他,覆了層水霧。
“好久沒練習接骨了?!绷譁Y說道,然后拉斷了一條腿的骨頭。
咔嚓!
又接上。
咔嚓!
“嗷?。。 北唤庸堑幕旎鞈K叫著,臉色慘白,一臉恐懼,嘴里不斷念叨著,
“惡魔,你是個惡魔!”
遠處,一輛黑色轎車里。
“小姐,這個人……不簡單,光是蠻力就捏碎骨頭,絕非一般人能做到。”
后座,兩個皮衣女郎,保護著坐在中間的女子。
她們分析道。
女子一雙眸子靈動嫵媚,直勾勾的盯著林淵。
“嗯,很不錯的小弟弟呢?!?br/>
女子露出甜笑,然后下了車,朝著林淵走去。
兩個女保鏢陪護左右,非常小心謹慎的保護她。
林淵還在那練習接骨。
“小弟弟,你很喜歡玩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