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強陰沉著臉將狗蛋兒抱進了自己的臥室,然后讓陳慧芳他們在門外等候。
“對了,幫我把村里的郎中叫來,我記得他會接骨,一會兒讓他幫忙把狗蛋兒的下巴接上?!?br/>
囑咐完這句話,郝強就關(guān)上門回到了臥室。
郝強小心翼翼的將傷痕累累的狗蛋放到床上,輕輕的撫著它的額頭。
“狗蛋兒你放心,我一定能治好你的。”
狗俺兒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虛弱的動了動眼球,表明它還有一絲力氣。
看著狗蛋兒虛弱難受的樣子,郝強又是心疼又是憤怒。
不管是誰對狗蛋兒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我郝強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郝強少有的動了真怒,就算是上一次自己被人推下山崖也沒有這么憤怒過!
深吸一口氣,郝強拿出了靈液葫蘆。
謝天謝地,還好郝強今天沒有將靈液用完,要不然狗蛋兒就真的危險了。
但是郝強其實對能不能將狗蛋兒救活也沒有太大的信心,就算是第一次見到狗蛋兒的時候,他也沒有傷的這么嚴重。
輕輕的捧著狗蛋兒的腦袋,小心翼翼的將靈液滴進了狗蛋兒的嘴里。
因為狗蛋兒下巴受傷嚴重,郝強只能用手指輕輕的幫狗蛋兒輕輕的按摩著它的喉嚨,讓它一點點的把靈液給吞咽進去。
好不容易,第一口靈液順利的被狗蛋兒吞進了肚子里。
郝強大氣都不敢喘,緊緊的盯著狗蛋兒。
一分鐘過去了,狗蛋兒眼中的混沌終于消散了不少,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好起來了!
郝強長出一口氣,用力的握了握拳頭。
看著開始恢復了呼吸的狗蛋兒,郝強也顧不上什么浪費不浪費,一股腦的將靈液全都灌進了狗蛋兒的肚子里。
奇跡發(fā)生了。
剛才還沒辦法動彈的狗蛋兒竟然動了動腿。
然后在郝強欣喜的目光中,沖著郝強輕輕的叫喚了一聲。
門外的人也聽到了狗蛋兒的叫聲,忍不住喊道:“強子,狗蛋兒咋樣了?!?br/>
郝強高興道:“狗蛋兒好多了!”
郝強打開門,將郎中讓了進來。
“大夫,您快幫忙給它把下巴接上吧。”
老郎中點點頭,走到床邊,看了看狗蛋兒的傷勢。
他驚訝道:“狗蛋兒的身體真是夠壯,換了別的狗,這傷勢足夠致命了啊?!?br/>
一邊說著,郎中一邊幫狗蛋兒把下巴給接上了。
狗蛋兒悶哼一聲,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
陳慧芳嚇了一跳,連忙道:“大夫,您下手輕點兒啊?!蹦悄樱透鷵淖约旱挠H人一模一樣。
別說陳慧芳了,凡是這個村子里跟狗蛋兒有過接觸的人,沒有不喜歡狗蛋兒的。
就連老郎中也是其中之一:“我哪舍得用力,狗蛋兒可是個寶貝疙瘩,剛才的疼痛是必須的,我已經(jīng)盡量減少狗蛋兒的痛苦了?!?br/>
說著,老郎中摸了摸狗蛋兒的額頭,然
后道:“忍著點兒啊狗蛋兒,我給你用木板固定一下?!?br/>
說著,老郎中就拿出了提前準備的木板,小心翼翼的幫狗蛋兒包扎起來。
處理完狗蛋兒的傷口,老郎中不禁感嘆起來:“真是奇了怪了,狗蛋兒的傷勢本來應該很嚴重的,可竟然挺過來了,強子,你該不會又拿出你那個神奇的藥酒了吧?!?br/>
郝強含糊了幾句,將老中醫(yī)讓到了客廳,確定狗蛋兒已經(jīng)沒有大礙之后這才松了口氣。
第二天一早,狗蛋兒就已經(jīng)能夠起身活動了,郝強為了確保沒有后顧之憂又帶著狗蛋兒去了趟鎮(zhèn)上,在寵物醫(yī)院好好的檢查了一番之后,醫(yī)生說狗蛋兒完全沒有任何問題,這才徹底把心放了下來。
剛到家,郝強就接到了村長趙德水的電話。
“強子,你來醫(yī)院一趟吧,這個許二愣子又他娘改主意了!”
郝強愣了一下:“怎么回事,慢慢說,咱們昨天不是都跟許家二嫂說清楚了么,賠償照給,醫(yī)藥費咱們也承擔,他們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趙德水咬牙切齒道:“昨天說的是挺好的,可今天我過來一看,發(fā)現(xiàn)許二愣子已經(jīng)不在這家醫(yī)院了。我給許家二嫂打電話,說是轉(zhuǎn)去了一個小診所,我們?nèi)ツ抢锟戳丝?,正準備掏錢,可誰知道許家二嫂就說兩萬塊錢不夠,要五十萬!你說這老娘們是不是有病,本來許二愣子就沒受什么傷,結(jié)果他娘的一開口就是五十萬,你說這多氣人!”
郝強眉頭一皺,這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轉(zhuǎn)院就算了,怎么商量好的事情到頭來又變卦了呢?
郝強覺得事情絕對不會那么簡單,說了聲等我一會兒,就準備開車過去看看,剛出門就遇到了趙麗麗。
“強子,你去干嘛?”趙麗麗一看郝強急匆匆的樣子,不由得好奇道。
郝強嘆了口氣,簡單將剛才的事情講了一遍。
趙麗麗聽完也非常的氣憤:‘我也是醉了,這都有坐地起價的?你別急著給錢,我跟你過去看看!’
趙麗麗是個火爆脾氣,本來修路的工程停頓下來她就夠惱火的了,一聽昨天原本已經(jīng)解決的事情又出現(xiàn)了變故,哪里還忍得住。
郝強本來不想帶她去,可一看她堅持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勸也勸不住,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兩個人按照趙德水提供的地址一路來到了鎮(zhèn)上,很快就來到了趙德水口中的那家診所。
來到大門口,看著破舊不堪的診所,郝強不由得眉頭緊鎖。
“這許老二有毛病吧,條件最好的大醫(yī)院不住,非要來這種地方受罪?”
郝強越發(fā)想不通許二愣子到底想干什么了。
“管他呢,反正他們要是真的坐地起價,我跟你說,一分錢都不給!事情是他們自己鬧得,撞車也是他自己一時想不開,昨天明明都談好了,現(xiàn)在又變卦,這種人,人心不足蛇吞象!
”
郝強沒有接話,而是往里面走去,剛進門,就看到坐在門口大廳叼著煙卷正吞云吐霧的趙德水。
趙德水一看郝強來了,趕忙將煙頭丟到了地上,走了上來。
“人呢。”郝強問道。
趙德水嘆了口氣,說了聲跟我來,就帶著郝強一路來到了診所的二樓,在一個墻皮都掉了大半的屋子內(nèi),看到了正躺在床上的許二愣子和許家二嫂。
不過和昨天不同,今天病床邊又多了一個面貌猙獰的年輕人,看到郝強他們進來之后,眼神立馬就變得不善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