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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熟女肥臀樓鳳驗證 那年初春月具體是哪年已經(jīng)不記

    那年初春3月,具體是哪年已經(jīng)不記友上傳)我在家人的極力反對下仍然執(zhí)意離開家,我拿上自己所有的積蓄,在一個清晨離家出走?,F(xiàn)在想想這種行為本身就和我的性格相悖,那時應該就是被蠱惑了吧。而那時那么笨拙的我最后會變成這樣,也是我始料未及的。

    一切的起源是一個夢,離家出走的半年前,我收到了夢寐以求的大學的碩士錄取通知書。心情一瞬間就變得特別飄,晚上睡覺的時候想,這個世界上沒有我做不到的事,沒有我考不上的大學。就是完全的那種虛榮膨脹的心里,就差自己真的姓什么都忘。當天晚上我就做了一個夢,夢到我自己和自己面對面,我衣著光鮮、笑容燦爛,對面的我卻似乞丐一般,面容干枯。我頓時就從夢里驚醒,然后就大病了一場。

    這場病來勢洶洶,一直到過了冬才開始好轉(zhuǎn),新學校自然也是沒去成的,不過我心里最放不下的還是夢里那個一直和我相對的我自己。壓在心底里的那件事被這樣一個夢喚醒,從此以后我每晚都會做一樣的夢,直到我決定離家出走的前一天,我在夢里對自己說,“我會去找你的”,從這以后,這個夢再沒出現(xiàn)過。

    于是就有了這個離家出走的戲碼,我的目標很明確,從我所在的城市往南所有的村子開始,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的探尋。其實對于一個不諳世事剛大學畢業(yè)的二十歲小青年來說,我知道這是一個多么嚴苛的考驗,也知道這是一個很難完成的計劃。我樂觀的相信著書本上學來的那些理論,帶著少俠闖江湖的心情踏上旅程。很多事情如果不勉強自己,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到什么樣的地步。

    我隨身帶的只有一個背包,包里有兩套換洗的衣物、一些食物和水,還有我的小藥箱;其實主要原因是東西太多,我背不動。

    對于北方來說,3月還是冬天,我穿得很厚重,只是背了這些東西就已經(jīng)快走不動路了。剛剛走到汽車站我?guī)缀蹙鸵獨饨Y(jié),幸好這是高科技時代,有汽車這樣方便又快捷的交通工具。當年的少俠們可真是苦命了,不過當年的少俠們也一定都比我體友上傳)

    我的首個目的地是離我的故鄉(xiāng)新度市最近鹽城市,雖說是最近的城市,但坐汽車也要走一個上午,中午到達鹽城,在汽車站附近隨便找了家拉面館,邊吃拉面邊在地圖上確定位置和目的村,離鹽城市區(qū)最近的村莊叫三江屯,從鹽城坐汽車兩個小時的路程。幸好從鹽城往南走的汽車都路過這個村子,車很多,還算方便。

    只睡一個午覺的時間,三江屯開闊的平原上一塊塊工整的農(nóng)田伴隨著春天的氣息就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田里已經(jīng)有人開始春耕,遠處有一些低矮的平房,房子的煙囪里冒出了淡淡的清煙,與城市里大煙囪的黑煙比簡直淡得可以。農(nóng)田與公路之間有一條不算窄的水渠,視覺丈量了一下,我過不去,最合理也最適合我的方法是進村。一路忐忑,糾結(jié)該怎么跟陌生人搭話,是不是應該先做一個自我介紹?心里打著鼓,嘴里嘀咕著來到一個大瓦房前,大瓦房門前的木樁上坐著一個穿著軍大衣的大伯在抽卷煙,大概五十來歲,帶著一個大軍帽。那大伯看到我便瞇起眼睛,像看未知生物一樣,看得我有些尷尬,手心都有點冒汗。

    “你這娃兒打哪來呀?來我們村有啥事?”大伯主動開了口,我反而輕松許多。

    “大伯您好,我來自西芒市,我叫尚濁延,我是來找人的。”總覺得我的自我介紹特別像初級外語口語練習的套路,可能是當時養(yǎng)成的習慣,現(xiàn)在一緊張脫口而出,也管不了每句話前面為什么都帶主語了。我走到那個大伯面前就是一通點頭哈腰,不管怎么著禮數(shù)先到了。

    “你這娃兒還挺有意思,你要找誰呀?”那大伯扔掉煙頭,和善的笑著。

    “這個人,”我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遞過去道,“您看您村里以前有沒有來過這樣的一個孩子,或者誰家孩子長的像的?!蹦谴蟛舆^照片,瞇起眼睛好一通仔細的看,眼睛和照片保持著老花眼該有的距離,腦袋一會往左歪一歪,一會又往右歪一歪,我看著著急,他半天又不說話。

    “眼熟嗎?”我盡量輕聲的問,怕打段大伯的思緒。

    “嗯,不眼熟,沒見過?!彼@一個“嗯”字我一激動,緊接著的話讓我差點摔倒,就聽他接著道:“我們村一共就一百來戶人家,我是村里的村民委員,村里的人沒有我不認識的,沒這么個孩子?!?br/>
    “大伯,您回憶一下,這張是八年前的照片了,八年前您這村子里沒來過這樣的孩子嗎?”

    “嗯,俺想想啊……沒有,肯定沒有。”大伯把照片還給我邊搖頭邊說著。

    我耷拉著腦袋道了謝,轉(zhuǎn)身朝車站走去。等汽車的時候,給自己打打氣“失蹤了這么久的人了,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找到呢?”“而且,可能就在下一個村也說不定呢”“慢慢來”等等的各種自我鼓勵。

    以同樣的模式,我在半個月時間里基本找完鹽城的所有村子。托交通便利的福,有的時候一天就能走四個村子。晚上住在村里的招待所,雖然條件不算好,上廁所還要去外面讓我有點痛苦,但是一直全無收獲的打擊來的更具摧毀性。

    來到崛慶市的時候是我離開家兩個月后,這已經(jīng)是我走的第三座城市,仍然沒有半點線索,身上的錢已經(jīng)快用完一半,剛出家門也不懂得合理安排費用,看到什么稀奇的就買點,雙肩包被我塞得都要爆炸了。坐在公共汽車上不禁長吁短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財政問題才是首要問題。

    “你這年紀輕輕的嘆什么氣呀?”坐在旁邊的一個三十多歲模樣的大姐問我。

    我告訴她自己在找人,只知道要找的人可能在附近某個村子里,可是都找了兩個月了一點收獲都沒有。大姐問我是大概一個什么樣的村子,我搖頭說我不知道,現(xiàn)在就是按照地圖上標記的村子一個個找。那大姐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對我說:“現(xiàn)在也有些特別偏僻的村子沒有標記在地圖上,你去找過沒有?”

    我聽到這話就一激靈,趕快問:“大姐,這地圖上沒有標記的村子,很多嗎?”

    “這多不多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崛慶市就有一個這樣的村子,我也是聽說這個村子的事才知道咱這地圖上標記得不全?!?br/>
    我的思緒開始混亂起來,如果每個城市都有一兩個這樣的未標記在地圖上的村莊,那么我前兩個月都只按地圖走,豈不是錯過了很多村子?雖然這只是個假設,但是搞得自己頓時一陣心灰意冷。沒有被標記的村莊,該怎么找呢?

    那大姐見我不說話,一直在擰眉頭,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便又道:“下一站下車,沿著山路走,大概10里地就能看見我說的那個村子了。這個站是臨時設的站,以前都沒有的。如果你在這不下車,那再下一站就是我們村兒了。”

    “大姐,您給我看看,你們村里八年前有沒有來過這樣的一個孩子。”我說著把照片拿出來,那大姐仔細端詳了一下照片,表示沒見過,還說這一看就是城里的孩子,她們村根本沒啥城里人去。

    雖然沒什么結(jié)果,但至少下一個村子不用去了。我決定在下一站下車,去這個沒有在地圖上標記出來的村莊看一看。

    二十多分鐘后,車在路邊停下,我謝過大姐,走下車門。這里確實是臨時停靠站,連站牌都沒有,只有一座灰突突的山,山勢很陡峭,我在山崖下根本看不見山頂。腳下嶄新的板油路和這山放一起,給人一種相當不協(xié)調(diào)的感覺,估計是這柏油路修好以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隱蔽的小山村的吧。

    沿著山走了差不多1個小時,一個六層樓的建筑隔著板油路和山下的我遙遙相望,這種不協(xié)調(diào)的感覺比板油路更甚。心中不免奇怪,這么偏僻的小村莊竟然會有這樣嶄新華麗的樓房,而且明顯是一家酒店,遠遠就能看見從樓頂貼著墻壁豎下來四個金燦燦的大字——亞丘酒店。

    考慮了一下,決定先去酒店問問。由于我不太擅長與人交流,站在酒店大門對面開始糾結(jié),設計著不同的場景該怎樣提問,最后越想越混亂,煩躁的直用手亂抓頭發(fā)。忽然停下手,把插在頭發(fā)根的手放到鼻子下聞了聞,一陣臭頭油味差點把自己熏得暈倒,索性考慮在酒店住下來,至少要把想不起來多久沒洗的頭發(fā)洗洗干凈。于是像是給自己壯膽一樣,邊念叨著洗頭發(fā)邊向馬路對面的亞丘酒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