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起來,我就剁了你!”其中一個惡人拿著一口樸刀說,那婦人哪里敢站起來走,只得繼續(xù)坐在地上哭。
“你們是不想活了吧!”賈仁從懷中掏出一個令牌。
那兩個家伙看見了令牌,嚇得紛紛跪在地上求饒:“大人有大量,就饒過我們兄弟倆吧,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再也不敢sāo擾這婦人了?!?br/>
“趕快與這位娘子道歉!”賈仁怒目地說。
“這位娘子都是我們的錯,不該攔住娘子是去路。您大人有大量就饒恕我們吧!”兩個人跪在地上可憐巴巴地說。
“你們倆個趕快滾,以后別讓我見到,否則見一次打一次?!辟Z仁說
“我們滾,我們滾!快走!”其中一個惡人嚇得差點連尿都流出來了地說,兩人馬上逃跑,跑得是前腿不見后腿,一溜煙地消失在山林間。
“多謝恩人救命之恩。”那位婦人立即起身低頭答謝道。
“這位施主,快快請起,不必言謝??炜熳甙?,也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再來惹事呢!”賈仁說。
那位婦人聽了之后,驚魂未定,又被這么一嚇,不得不走了,立即快步走開了。
“阿彌陀佛!”悟能大師慢慢地走了過來。
“大師。那兩個人已跑了。那婦人應(yīng)該安全了。”賈仁說。
“想不到一個令牌,會令這些人聞風(fēng)喪膽?!蔽蚰艽髱熣f。
賈仁想了想,然后說:“這也是迫不得已而用之,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知道我有沒有做錯?”
“一物降一物!哪來的對錯之分,不過卻有兩點不好的。不知賈仁明辨與否?”悟能大師問道。
“請大師教誨!”賈仁半低頭受教。
“一會讓人誤會,這也可大可小。二是利用之人,以為得了好處,卻會越陷越深,甚至不能自拔。”悟能大師看了看賈仁說。
“弟子知錯?!?br/>
“不,你沒錯。你剛才是為了救人,救人本源是好事,錯從何來?”悟能解釋道。
“弟子戾氣尚重,且愚鈍,愿聽大師教誨?!辟Z仁誠心地說。
“若以‘邪惡’懲治‘邪惡’,惡必然油然而生,勢力必大。導(dǎo)致四分五裂,幫幫派派都自我稱之“最大最惡!”,最后誰也不讓誰,其結(jié)果會怎么樣?”
“只能生靈涂炭而已?!辟Z仁說。
“的確如此,惡不能為之。善惡若不分,是非必不明。到那時恐怕天下就沒有太平之rì了?!蔽蚰苷f。
“這令牌!我還是丟了吧,留在身上也沒有任何用處了。”賈仁說著正要丟棄令牌。
“慢!”悟能大師打住了賈仁丟令牌,“令牌可暫且留住。你已善惡分明,心既然已定,就算再多的功名利祿,對你已沒有任何意義。留與不留又有什么區(qū)別呢?”悟能說。
“但這令牌是邪惡之物?!辟Z仁還是擔(dān)心地說。
“你拿出來看看是不是令牌?”悟能看著賈仁說。賈仁拿了出來給悟能大師看。
“確實是令牌??!”賈仁強(qiáng)調(diào)地說。
“不,你手中之物,在我看來只是一塊廢鐵,何來的令牌?”悟能大師說。
......
半響賈仁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兒,賈仁大笑:“哈哈......”
“哈哈......”悟能大師也笑了,此時已知道賈仁心中明白了。
“對、對、對,就是一塊廢鐵。哈哈......”賈仁說完看著令牌又笑了一會。
“賈仁,你既已明理,佛緣已到,今天悟能便法渡于你。”悟能把手掌放在賈仁的頭上說,然后用手算了算,“到你的字輩為‘周’,‘周’字有‘周密,周到而沒有疏漏’之說。既然佛緣這樣安排,那么就與你過去來個決斷吧,取法號為:周斷,從今往后,賈仁已隨風(fēng)而去,再無此人了?!?br/>
“弟子周斷,謹(jǐn)遵師傅教誨!”賈仁跪在地上受法渡地說。
“嗯,周斷,我們走吧?!?br/>
于是周斷把令牌在入懷中,兩人繼續(xù)往少林寺方向步行。過了一段時間,遠(yuǎn)遠(yuǎn)看見路口有一人家擺著攤檔,上面有面招牌寫著‘熱酒茶粥’。過往路人在此可以歇一歇腳。他們快步走到這個攤檔。
“店家來碗熱茶?!蔽蚰艽髱熣f。
“來咧!熱茶兩碗?!钡昙疫呎f邊上茶水?!皫煾颠@是要去哪里?”
“正要上少林寺?!蔽蚰艽髱熣f。
“哦!原來是少林寺高僧。這茶水就當(dāng)贈送與大師了。”店家說。
“不可不可,我等雖出家人。但店家做小本生意,為生計不容易啊?!?br/>
“我們在少林寺山腳下生活這么多年,全靠少林寺高僧維護(hù),這里才得以平和安定。這小小的茶水錢,值不了幾個錢。大師您就不客氣了?!钡昙艺f。
只見店家是個樸實人家,婦人在洗刷,小孩約四歲多,放在一旁玩耍。一家三口過著一種安詳和諧的生活。
悟能大師和周斷正喝茶間,不久路上來了一幫黑衣人,約有十來個。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周斷一看,心中突然覺得不妙,轉(zhuǎn)而對悟能大師看了看。悟能大師用手掌向下壓了壓,示意他別慌張。
帶頭的黑衣人走上來直接對店家說:“店家上碗好酒來!”
“熱酒來咯!”店家端上了幾碗酒。
那帶頭的黑衣人剛喝一口便吐了出來,惡狠狠地說:“店家,你這是什么酒,這么淡,當(dāng)大爺我沒喝過酒?。肯牒野?!”
店家唯唯諾諾地說:“小店酒水不好,還望大爺別見怪。再換一碗?!庇谑堑昙矣謸Q了一碗給帶頭的黑衣人。誰知那黑衣人吃了一口,又吐了一口:“哇!這么難吃,你想氣死我啊?!北闾吡艘荒_店家,店家頓時被踢倒在地上,起不來,疼得直叫“哎喲!”。那婦人見狀大驚失sè,那小孩卻不驚怕。那婦人趕緊上去扶住丈夫問:“阿桂!你怎么樣了?”
“我還好?!钡昙野⒐鹫f。
“你們這些人,不會吃酒,還打人?!毙『⒋舐曊f。
“少安!快閉嘴,別亂說話?!蹦菋D人連忙阻住小孩說,“大爺小孩子不懂事,請別見怪,我們向大爺賠罪。對不起,對不起!”那婦人和丈夫都跪在地上。
那黑衣人也不理會他們,看看那小孩怪聲怪氣地說:“哦!這么小的小孩就有這般能耐,好好好!大爺我真的是沒事情做了。小孩這是什么?”那黑衣人把刀拔了出來說。那店家和婦人見狀,那是心驚膽戰(zhàn)嚇得直擺手,示意讓小孩別亂說話。
“你們這些強(qiáng)盜!等我長大了,好好收拾你們!”小孩毫無懼sè地說。
“嘿!哈哈…….你不怕死?”那黑衣人惡狠狠地說,壓根就沒當(dāng)小孩說的話是一回事。店家和婦人聽到這樣的說話,還真是嚇得心都跳了出來,還是一個勁的擺手示意…….
“你們這些人,個個都是大壞蛋?!毙『⒋舐曊f。
那婦人見小孩還在說,心中也顧忌不了那么多,走上前想抱走小孩。那黑衣人把婦人一把推走,只見那婦人跌倒在地上。那小孩見到自己的母親被打倒在地上,竟然用頭撞著那黑衣人的腿上,還有幼小的手拍打那黑衣人,口中大喊:“你欺負(fù)我娘,不準(zhǔn)你欺負(fù)我娘!”
“小兔崽子!你還挺兇的??!”那黑衣人一只手拉著衣服把小孩提了起來?!翱茨氵€兇不!”
此時,悟能大師和周斷看著他們,悟能大師半瞇著眼念佛經(jīng)。周斷早就有點看不過眼了,但也忍著沒做聲。
“你放開我!放開我!”小孩大聲地說,也沒有哭。
“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吧!大爺您大人有大量就饒恕我們吧。”店家跪在地上說。那黑衣人一腳踹去,又把店家踢倒在地。起來時,滿口鮮血,直叫苦。
那黑衣人竟然和小孩較起勁地說:“小孩,你要是肯求饒我就把你放下來。叫聲大爺好!”
“大壞蛋!大壞蛋!”小孩子越叫越兇。
“你還蠻有志氣的啊。你真的不肯叫我一聲大爺好!若你不叫,我一會把你掉到臭水缸里去?!敝灰娐愤吰甙嗣滋幱幸粋€大瓦缸,里面裝滿了黑sè的水。
“不說不說就不說,你是大壞蛋,大壞蛋!”小孩子還是不肯屈服。
“好哇,我讓你叫!”黑衣人已沒耐xìng了,一把抓起小孩就真的往水缸里推出去,小孩瞬間被推上空中,往水缸的方向飛出。店家和婦人相互挽扶著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著飛出去的孩子,兩人被嚇得簡直要傻了,口中想喊卻又喊不出聲音來。
說那時遲那時快。周斷快速飛身過去,在水缸旁一米左右接住了小孩。夫婦倆見狀才定下心中的大石。
“阿彌陀佛!”悟能邊說邊起身,面對著十來個黑衣人。
“把孩子抱好?!敝軘喟押⒆咏贿€給夫婦倆,夫婦是千謝萬謝。
“嘿!你小子還想要逞英雄!我們就成全你。”只見那黑衣人也不多說,就舉刀向周斷砍去。
其他黑衣人拔刀紛紛砍向周斷。周斷被圍困在其中,左一腳右一拳地把黑衣人打翻。被打翻的黑衣人見人就砍,悟能這時也出手了,一掌一個。
不知道什么時候,兩個黑衣人一掌一腳地把夫婦也踢開了。那帶頭的黑衣人沖上前,就舉刀砍向那小孩。這一刀要是砍下去,小孩就成了兩段肉泥了。刀已劈下去,周斷見狀立即飛身過去,“哎喲”周斷發(fā)出喊聲,背脊被砍得皮開肉綻,鮮血頓時像泉涌一般流了出來。倒在地上,雙手緊緊抱住小孩,翻過身來,準(zhǔn)備迎敵。
悟能見狀把身上的大佛珠取了出來,一掌拍著佛珠,佛珠重重?fù)糁袔ь^的黑衣人,黑衣人頓時被擊飛,慘叫一聲“?。 迸柯湓诘厣掀鸩粊?。眾黑衣人救起,悟能大師乘勢追擊,把黑衣人打得個落花流水,個個倒在地上。悟能此時不再追擊,回去看了看周斷,“阿彌陀佛!”點了周斷的穴道,讓血不再猛流。喂了一刻藥丸,敷了一些藥粉,血就止住了。
那些黑衣人帶著受傷的帶頭大哥紛紛逃走了……
“多謝兩位大師救命之恩!”夫婦跪地行禮地說。
“快快請起,快快帶著小孩離開此地!”悟能大師說。
“師傅,我要上少林寺學(xué)功夫!長大了保護(hù)爹娘!”小孩跑過來十分誠心地對著悟能大師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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