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之晴的一些遭遇,沐愷安還是記得很清楚的,他也只能告訴季恒這么多了,再多的,他就不記得了。
聽了這些話之后,季恒心酸得厲害,也陣陣抽痛。
沐愷安或許不明白鐵房是什么,但季恒卻明白,那是牢房,而那些穿著制服的人就是獄警!
沒想到,他愛的女人在六年前進了監(jiān)獄,是犯罪了?還是有人故意陷害?
“愷安,你媽媽有告訴過你,她為什么會去那種地方嗎?”
一開口,季恒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心也在跟著抖。
“媽媽從不會告訴我這些,不過有天晚上,我看到媽媽一個人站在陽臺上,看著夜空自言自語,好像說了一句,給她痛苦的那些人,總有一天她會一一討回來的!
再后來,媽媽事業(yè)成功了,然后就帶我回國,說是要找那些人算賬,然后我又問了媽媽,不過她都是說得模模糊糊的,我也不是很了解。”
沐愷安也很想弄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的,無奈沐之晴給他的信息太過于模糊了,所以他知道的,也只是表面看到的一些而已。
“我明白了,愷安,想不想讓那些欺負你媽媽的人跪在你們的面前?”
“想啊,可是……這可能嗎?那么多人,連我都記不得是誰了,爸爸你有能力把她們一個個找出來嗎?”
小家伙是誠實的,心里想什么都如實說了出來。
“不是鐵房里面的那些,而是讓你媽媽進入鐵房的人,陷害你媽媽的那些人才是該跪下的人!”
知道沐愷安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季恒只能解釋了起來。
“哦,那爸爸要努力把陷害媽媽的人找出來哦?!甭犃思竞愕慕忉?,沐愷安終于明白了過來。
“好,爸爸答應(yīng)你!好了,你去客廳等爸爸吧,爸爸給你媽媽熬些米湯。”
“嗯嗯,那我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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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VIP病房里,麻醉早就過了的沐之晴終于醒了過來。
“嘶……”
剛一醒來,沐之晴就想要坐起來,然而卻牽扯到了身上的傷,疼得她直抽冷氣。
“媽媽,你醒了?”
聽到動靜的沐愷安趕走跑到了床邊,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緊皺娥眉的沐之晴。
“嗯,愷安,怎么只有你在???”
看到偌大的病房只有沐愷安,而其他人都不見蹤影,沐之晴很是不解,她不明白自己都傷成這樣了,怎么這幫家伙都不來看她。
“哦,這個時候,都去上班了,不過季叔叔有來看你,他剛才說回去給你做些流食過來。”
小家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其實白曉靜他們都是被季恒給趕了回去,理由就是不能打擾沐之晴養(yǎng)病。
“哦,季叔叔,叫得還真親昵,你什么時候跟他混得那么熟的?”
沐之晴有些吃味了,自己的兒子才跟季恒沒見幾次面吧,沒想到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竟然就把自己的兒子給俘虜了,這個季恒還真是夠討厭的。
“媽媽,我一直都是這么叫季叔叔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