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弘旭翻了翻白眼,對范草包明顯有歧義的話置若罔聞,他更加用力的拉著范草包的手,走過這條如琉璃制成的通道。
前方百十米傳來光亮,陳弘旭腳步一動,拉著范草包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通道的末端,兩人都是藝高人膽大,自然不怕通道后面會出現(xiàn)什么洪水猛獸之類的事情,并且,陳弘旭腦海中,通道外的世界,正在不斷的成型,他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東西,只是這感覺讓他很熟悉。
出了通道,陳弘旭松開范草包的手,掃視四周,一臉悵然。
范草包手還是直直的伸著,被周圍的景色給驚呆了,他顧不得手掌被陳弘旭故意捏得的紅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不可思議道:“這……這…”
陳弘旭見范草包連話都說不完整,抬手搭著他的肩,用力的緊了緊,沉聲道:“這城名世界,又叫世界之城,外面的那群人透過漩渦是進不來的,只有兵胎的擁有者和感悟過了階梯符文的人,才能進來?!?br/>
范草包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有些詫異的看了眼陳弘旭,道:“陳哥,你不也是第一次進來?怎么看起來懂好多的模樣,果然是讀過書的人,見識不是一般的廣?!?br/>
陳弘旭白了范草包一眼,讀書和了解這里的東西有個屁的關(guān)系,縱觀古今中外各種學科正規(guī)書,就連天地靈氣這類虛渺的東西都沒法解釋,更別說是眼前這顛覆了科學的世界之城。
站著打量了下周圍殘破的房舍,陳弘旭摟著范草包直走,看起來似乎對這里很是熟悉的樣子。
不一會,二人來到一座不知功用的大殿門口,大殿無門,四根看不到頭的梁柱頂天立地的撐著前殿,殿前豎著一塊看得清卻看不懂的牌匾。
“觀星閣!”陳弘旭喃昵出聲。
如果和陳弘旭認識才一二天,范草包絕對會認為這貨在裝b,觀你妹,牌匾上明顯才二個字,你丫硬是說了三個字。可他是知道陳弘旭性子的,雖然談不上不茍言笑,但似乎也比較少能夠見到陳弘旭開玩笑。
“陳哥就是淵博,連這種鬼畫符都能認得?!狈恫莅裰?,打了個哈哈。
陳弘旭嘆了口氣,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沒有解釋,招呼范草包一起入內(nèi)。
大殿內(nèi)空蕩蕩的,地面是兩種不同顏色的材質(zhì)鋪成的,一黑一白,間隔分明,黑色分二邊,白色居中間,而且給人的觀感甚是怪異,由入口處十米左右的白色材質(zhì),到盡頭處似乎只有一米左右,但站在陳弘旭的角度看過去,這白色的邊角迥然還是呈直線的,絲毫不會歪斜。
“根據(jù)建筑學的角度來說,這種設計叫視覺錯位,它是根據(jù)……”范草包明顯也發(fā)現(xiàn)了地板的怪異之處,他拖著手,捏著下巴,一臉高深莫測。
陳弘旭倒是很想聽他說出朵花來,只是現(xiàn)在不是浪費時間在這種無聊事情上的時候,他拍了拍還沉浸在建筑學世界中的范草包,沉重道:“小心點,這個大殿里的空間是被扭曲了的?!?br/>
“我知道!”范草包認真的點了點頭。
陳弘旭不再廢話,沿著白色地板往前走去。
“等等,陳哥,扭曲了是什么意思?”范草包追上前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就是有可能你的上半身,還在我的旁邊,但你的下半身,卻出現(xiàn)在了大殿的角落?!标惡胄裣肓讼?,用比較通俗的語言解釋道。
“那么帥,分身?”范草包眼睛一亮:“然后呢?”
“然后你就死了!”陳弘旭堅定的拍了拍范草包的肩膀,繼續(xù)前行。
“死了?”范草包咽了咽口水,伸手在褲襠處摸了摸,一股實實在在的感覺溢出胸口,他小跑著追上陳弘旭,吐著舌頭:“不離不棄”。
走到白地板的末端,陳弘旭轉(zhuǎn)身回頭,發(fā)現(xiàn)此時路口處的地板變成了一米左右,而自己此刻站的地方,白地板有十米左右。
皺了皺眉,陳弘旭沒多做耽擱,畢竟空間這東西暫時不是他能夠領(lǐng)悟出來的,以其在這里白費功夫不如上直奔主題,觀星閣,顧名思義就是用來看星星的。
在大殿內(nèi)的小院里左繞右繞,陳弘旭來到一座通天的閣樓門口,閣樓無窗無門,看不出是要從哪里進去。
范草包蹲在陳弘旭身后,伸出一根食指在地上畫著圈圈,這里什么都不是能以常規(guī)來看的,所以他以往的經(jīng)驗在這種地方都用不上,為了不增加麻煩,他還是安靜點別搗亂來得好,不然碰見一個什么什么沒聽過的東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陳弘旭繞著樓閣轉(zhuǎn)了三圈,抬起手滂湃的勁力涌出,直接排在了閣樓的外墻上,瞬間陳弘旭的手掌處不斷的變化著各種符文,與閣樓外墻處涌出的符文一一應對。
半響過去,陳弘旭額前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他感覺似乎自己就要被榨干了一樣,可是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關(guān)系到自己和范草包的機緣,不被榨干還不行了:“草包,幫我把肩上的灰塵拍掉?!?br/>
“陳哥什么時候變得有潔癖了,一點灰塵都要計較?”范草包聽陳弘旭說得咬牙切齒,疑惑起身應好,抬手搭了上去,立馬就感覺從陳弘旭的肩上傳來一股吸力,似乎要把自己的精氣神都吸走,來不及把“陳哥,你坑我?!焙鸪隹?,范草包就默默運功,反被動為主動的把氣勁輸送過去。
這種時候,他自然知道陳弘旭需要什么,很快陳弘旭手掌中閃現(xiàn)的符文寂滅,隨后二人都一股頹然涌上心頭。
陳弘旭雙腿發(fā)軟,直直的向后倒去。
范草包則頭暈目眩的睜開眼,發(fā)現(xiàn)陳弘旭倒過來的身影,就算還殘留了一絲半點的力氣,也不好意思去閃躲。
范草包苦著臉,作為肉墊,被陳弘旭砸在了地上,瞟見陳弘旭側(cè)臉嘴角上翹,想來是帶著笑臉,范草包會心的笑了笑,把視線放在剛剛陳弘旭手掌按住的地方。
那個地方居然出現(xiàn)了一個數(shù)字。
“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