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的嗓音,惹得人心弦微顫。
蘇淼就這樣乖乖的被他圈在懷里,聽著自己愛的男人,說著全部的話語和情意濃濃。
“淼淼,沒遇到你之前,在外人眼里我是墮落頹敗,像個紈绔子弟。
的確,我也是這樣了好幾年,雖然算不上玩弄別的小姑娘的感情,但也的確在外邊的名聲很不好?!?br/>
外界流言蜚語的花邊新聞,都不知道把他給說成什么樣了。
可誰能知道,就是這么個被傳言風(fēng)流的男人。
前不久才把自己的第一夜給了出去。
他是被傳的不干凈,但是陸瑾燃一直都是潔身自好的人。
和葉落暮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無論如何他也沒占過別人的便宜。
感情還沒到時候,更何況那個年紀(jì)一切不做保障,他根本不會像那些同齡人那樣不知節(jié)制。
陸瑾燃在對待感情上,說不得有多認(rèn)真,也說不得有多糊涂。
他大概那個時候也意識到,和葉落暮走不長遠(yuǎn)。
那人始終是個趨炎附勢,勢力心的女人。
好在他還能干干凈凈的,把一切都送給自己心愛的女孩。
那些和他交往過的女人,是數(shù)不勝數(shù)。
可是倘若要細(xì)細(xì)盤問一遍,有誰能碰到他半點,無非都是為了個虛名罷了。
陸瑾燃吻的第一個女孩,是蘇淼。
那個吻,是他心動的開始,也是一切感情覆水難收的起點。
“我知道。”
她窩在男人的懷里,聽著他訴說自己那些風(fēng)流史,也不惱。
蘇淼一直都明白,她所愛上的男人,無論是翩翩少年,還是被傳出來的風(fēng)流不堪的花花公子。
由始至終,那人都是陸瑾燃。
他不會變,他一直都是最好最理智明白的那個他。
他聞言,輕笑了一聲,眼底覆上一抹喜色。
繼續(xù)啟唇說著:“我當(dāng)初,有想過要和陸振巍同歸于盡,可惜我能力不夠,也頹廢了很久。
后來,我的的確確想到了辦法,是個很冒險,但是能賭一把的辦法。
可是我還沒有實行我的想法的時候,偏偏讓我遇到了你個小祖宗?!?br/>
陸瑾燃恍惚間,想著當(dāng)年。
自己不顧一切,早就打算好了要和陸家同歸于盡的心思。
他不求生,反倒是求死。
那些年,他過得痛不欲生,幾乎時時刻刻都想要離開死去這個世界上。
可偏偏是那一年,他見她笑靨如花,盯著他的目光,是那樣的膽怯卻炙熱。
女孩一襲白裙,走在那年夏天的榕樹下,被風(fēng)吹起的發(fā)梢,牽動了他的心思。
那年初夏,籃球觸地砰砰的沉悶聲,誰也到不明白,究竟是不是誰的心動聲。
陸瑾燃承認(rèn)是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子就僅僅那么一眼,他就惹起了興趣。
多半帶著刻意為之,他向著隊友使著眼色,籃球向著女孩砸過去,不出意外他上演了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碼。
小姑娘微微詫異的目光,見到他時,迅速避開緋紅著的臉頰,匆匆抱著書逃開的那個清瘦的背影。
全然落在了那年少年的十八歲里,久久難以忘懷。
樹梢被吹動,青綠色的葉子沙沙作響。
是帆動嗎?是風(fēng)動嗎?
大概都不是,是他的心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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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當(dāng)初你進A大的那一年,我有意為之,就為了在你面前裝一把,英雄救美贏得美人心。
后來也不知道怎么得,就這么把自己的心給輸進去了?!?br/>
他淡淡一番話,倒是讓蘇淼有些沒想到。
懷里的姑娘頓了一會兒,這才開口啟唇說著:“你以為我干嘛那么巧合的就走籃球場那條路啊?!?br/>
她嫣然淺淺一笑,這些年究竟是兩人的緣分太深,還是兩個人彼此間的蓄謀已久,一切都能明白了。
陸瑾燃自然也沒想到她會說這番話,想著想著,兩人垂眸對看著一眼,都不自知的笑了。
“那些年,我做過最值的事情,就是拿那些年的頹敗和墮落換了一個你。”
他做過最對的事情,就為懷里的姑娘俯首稱臣,迷途知返。
沒有辜負(fù)她,也沒有辜負(fù)自己。
“陸家的掌門人,要冷血要沒有感情。
不能因為那些兒女情長而被影響,我的確是不行。
淼淼,在那些利益熏心的糾葛中,我最想要的不是江山大好,而是要你?!?br/>
陸瑾燃看的很透,倘若當(dāng)初是他,的確能配得上陸家掌門人那標(biāo)準(zhǔn)。
可惜現(xiàn)在,他不僅不想要,也不愿意去當(dāng)。
“都說陸家人出情種,這么看來,許一執(zhí)還是真的挺合適的。”
女人聽著他的情話一愣,隨即抹唇輕笑。
兩人下意識的緊握著彼此的手,誰也說不清楚了,誰也不用說了。
“許一執(zhí)恨他,也恨陸家。
兒女情長擋不住他,當(dāng)然他也遇不到我那么大的幸運?!?br/>
陸瑾燃的話說著說著還有點自豪的意味,其實他又何嘗不恨陸家。
就單單是陸這個姓氏他就厭惡的不行了。
可是許一執(zhí)的辦法是奮力一搏,就和自己當(dāng)初一個樣子,不顧一切誓死要和陸振巍斗到底。
可是啊,人遇到了一個重要的人,就算是都不想活下去的心思,也會變的。
“為什么許一執(zhí)會那么恨陸家?”
蘇淼有些不惑,照道理陸振巍把他給接回來了,大有要把陸家和陸氏集團交給他的態(tài)度。
這還有什么好恨的?
“他的母親,當(dāng)年名震一時的許家,許大小姐。
后來靠著自己拿身子交易的本事,拿到了陸家的機密文件,她是利用那人的,可惜那份東西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呢。
沒多久,她拿著資料逃走的第三天,就被殺害了。
許一執(zhí)恨他也不是沒有道理,自己頂著私生子的名諱活了那么多年。
母親還是死在家族斗爭中的。”
當(dāng)年那事,陸瑾燃只能覺得,是那個女人太可笑了。
自以為拿到了陸家的東西,就那么肆無忌憚的跑了。
多少人在背后里盯著她啊,陸振巍是個愛她的傻子,別人可不是。
高中那年,陸瑾燃參與進去的陸家危機,就是這事。
他不太清楚對面那個女人的來歷,是知道她的名字。
許兮。
“許兮?”她聞言一木納。
像是想到了什么……
陸思兮……許兮……
怎么可能那么巧合,都有一個兮字?
迎上小姑娘有些求解意料之中的目光,他才緩緩開口解惑:“就是你想的那樣。
陸思兮的名字,就來源于許兮?!?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