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當(dāng)即走到中間,手持武器,四目相對。
孔智神情有些緊張。
“你們說,這家伙的實戰(zhàn)能力到底怎么樣?”
“會不會逼得吳館主使出超越10點氣血的力道啊?”
主要是,他們?nèi)齻€都沒做到的事情,要是被一個五中的學(xué)員給達成了。
那丟的可不僅僅是他們個人。
而是南江一中的牌面。
“你在想什么呢?”許澤冷笑了起來。
“不過只是一個花架子罷了。”
“什么時候結(jié)束戰(zhàn)斗,不過只是看吳館主何時要結(jié)束這場無聊的鬧劇罷了?!?br/>
一旁的孫山瞥了一眼許澤。
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勝負心太強了。
不過......也許對于武者來說,這并不是什么缺點。
如今的人類能夠立足于藍星。
本身就是靠著強硬的爭。
與妖獸爭奪生存空間,與其它生靈爭奪裂縫秘境。
如果凡事都無欲無求,反而令人更頭疼。
“小兄弟,你先動手吧?!?br/>
吳孟海手握木刀笑著開口。
木刀么......
秦逸深吸一口氣,也沒多說什么話。
將手中的合金鋼刀一橫。
“那就,請多指教吧?!?br/>
轟!
下一刻,秦逸身形暴起。
碎步快速上前。
撩!
鋼刀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從左下方朝著吳孟海的面門劃去。
砰。
然而,卻是被其手中木刀一揮,就撥開了。
好強的力道....這小子的氣血強度不弱!
僅僅只是這瞬間的交手,吳孟海便做出了判斷。
他與這些學(xué)員對戰(zhàn),雖然說是依靠著強大的洞察力,攻擊刀法招式中的薄弱處。
有點四兩撥千斤那么個意思。
但對手的爆發(fā)力越強,他也就越難抵御。
很簡單的道理,一個巨大的車輛撞擊而來,你拿著個木筷子想要用巧勁來格擋開來。
不可能的。
當(dāng)力道差距到了一定的界限,想要以柔克剛就太難太難了。
秦逸卻是沒有被吳孟海的這一手給打擊到。
在動手之前,自己已經(jīng)知道眼前這人恐怕武道境界很高。
能有這一手也不奇怪。
不過,能有這么個陪練,比起自己一個人在那邊比劃要來的有趣多了。
那就看看你是否能一直這么輕松下去吧。
秦逸的眼中也燃起了斗志。
刺、崩、斬、抹!
手中合金鋼刀持續(xù)猛攻。
原本就對煉體經(jīng)中附帶法門鬼滅三刀要義都了然于胸的秦逸,在這樣的戰(zhàn)斗中,也是愈發(fā)習(xí)慣起了用刀的感覺。
而這帶給吳孟海的直觀感受就是,眼前的少年,在飛快進步!
他的瞳孔微顫。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每一招、每一式,似乎都對于刀之道的理解更加深刻了。
這人,是刀法奇才!
“不可思議,這小子的刀法,竟然逐漸有那么一點渾然天成的意味了。”
孫山看著戰(zhàn)場中的兩人,驚嘆的說道。
不管任何武學(xué)法門。
目前藍星之上都有著五個大致的劃分,來評價掌握的進度。
分別為入門、小成、大成、貫通、渾然天成。
而秦逸,正是給人一種將這刀法使用的滴水不漏的自然感覺。
“這......”即便是一直看輕秦逸的許澤,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瞠目結(jié)舌。
他不得不承認。
這家伙的刀法,確實很精妙。
蘇婉凝美眸微動,不知道在想什么。
鬼滅第一刀,破鬼!
唰!
就在這個時候,秦逸舉起長刀,以一個圓弧軌跡朝著吳孟海旋轉(zhuǎn)劈砍了過去。
不好!
吳孟海瞬間回過神來。
全神貫注的點出了一刀,堪堪擋住秦逸的攻勢。
將長刀的力量朝上卸去。
鬼滅第二刀,裂鬼!
唰!
秦逸的進攻并沒有因此僵住,而是將長刀自上而下,猛的劈了下去。
尖銳破空聲響起。
直指吳孟海天靈。
好連貫的銜接!
匆忙之下,吳孟海本能舉起手中的木刀刀尖所向,用來抵御。
然而,正面對碰的話,木刀又怎么能夠和合金鋼刀抗衡。
咔咔咔......
沒有任何意外的。
木刀從刀尖開始,被摧枯拉朽的破壞開來,木屑四濺。
鏗——
關(guān)鍵時刻。
吳孟海食指與中指散發(fā)出淡淡靈氣,夾住了長刀。
隨后苦笑著說道。
“小兄弟,我服了?!?br/>
“南江高考生當(dāng)中,竟然有你這等刀道奇才,當(dāng)真是不可思議?!?br/>
全場瞬間嘩然。
“我的天,什么情況?吳館主被迫只能使用出超越10氣血的力道了么。”
“這不廢話,刀都架在腦門上了,難道眼睜睜的看著劈上去?”
“這少年,太夸張了?!?br/>
“就算是剛才那三名一中學(xué)員中的佼佼者,也沒做到這一步吧?!?br/>
“就單論刀法而言,他已經(jīng)領(lǐng)先太多了?!?br/>
.....
“吳館主,剛才說的場地費用,還請不要忘記了。”秦逸卻是直接開口說道,神色依舊比較淡然。
畢竟對手一直使用的是10氣血值的力道而已,留手很大,對自己來說也沒什么好高興的。
當(dāng)然了。
如果秦逸動用體內(nèi)的幽冥之力,吳孟海肯定會更快被打的用出真正實力。
只不過沒那個必要。
“?。俊?br/>
“哈哈哈哈哈哈哈,自然自然,我肯定是不會賴賬的。”
“不僅如此,以后小兄弟來木川武館的場地費,全部記在我的頭上。”
“能為一個刀道天才的崛起,貢獻一份力,也是一份美事?!?br/>
吳孟海愣了一下,這才大笑著說道。
“那就謝過吳館主了。”
秦逸拱手道謝。
老板大氣啊。
場地費全被包了,那以后就不愁沒地方施展、修行了。
隨即,吳孟海想到了什么。
“對了,還不知小兄弟的名字叫什么,師承何處?”
能以這么小的年紀(jì),掌握如此精妙的刀法,背后定有高人指點。
“我叫秦逸,目前還是南江五中的學(xué)生?!?br/>
“至于刀法.....沒什么人教導(dǎo),也就是隨意練練而已?!?br/>
秦逸也是簡單回答了一下。
主要是確實沒人教啊,我要說是來自地府的刀法,你們信么?
“秦逸!你這是把人當(dāng)猴耍呢?”
“隨意練練?裝杯也不帶你這么明顯的!”
許澤聽到這話,當(dāng)即大怒出聲。
風(fēng)頭都被搶盡。
他的心中本來就很不爽了。
這人竟然還說出刀法也就是隨意練練的話語?
這不是在羞辱他,還不如別人隨便練練么。
“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鼻匾莸雎暋?br/>
小年輕代入感太強,自己也沒必要給什么好臉色。
“你......”許澤氣結(jié)。
“許澤,不許無禮?!?br/>
“我們走吧,下午學(xué)校還有一個集訓(xùn)要參加?!睂O山沉聲低喝。
這孩子,見的世面還是太淺了。
在孫山看來,秦逸很明顯是不想說出背后指點之人的姓名,這才搪塞了過去。
并不是有意顯擺什么。
“是,孫老師?!痹S澤低頭應(yīng)了一句。
隨后又看向了秦逸:“剛才是我太過沖動了,以秦同學(xué)的實力,想必定會參加星火訓(xùn)練營吧?!?br/>
“到時候,我們再好好較量較量?!?br/>
啪。
孫山拍了一下許澤的腦門。
還放狠話?
擱哪學(xué)的這是。
“老吳,我先告辭了。”
“嗯,慢走。”
隨后,一行四人便走出了武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