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保證再也不偷跑出去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吧?!弊詮幕氐椒块g申屠逸就冷著臉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她,她終于承受不住這超低的氣壓選擇投降。
“雅兒,你不知道在房間里沒看到你我有多擔(dān)心,我害怕再次看到你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樣子,我真的……”
“對不起,逸,真的對不起,我只是在屋里悶壞了想要透透氣?!陛p輕抱著他心疼的看著他痛苦的模樣,她真的不是故意讓他擔(dān)心的。
“雅兒,答應(yīng)我,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讓我陪著好嗎?”
“嗯!我答應(yīng)你?!?br/>
“雅兒……”
聽著申屠逸明顯帶著隱忍的嗓音看著他蠢蠢欲動的表情墨雅暗叫一聲不好,她是不是安慰過頭了?
“小姐,該吃藥了……啊,我什么也沒看到,你們繼續(xù)。”王爺,你別用殺人的眼神看她了,這次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這大白天的王爺就……她的小心臟都快承受不住了,她怎么這么倒霉,每次進房都遇到這種情況。
“端進來吧!”
翠錦可以確定這幾個字絕對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可王爺吩咐了她只能硬著頭皮進來,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家小姐,小姐,你可要救救翠錦呀?
看著申屠逸陰郁的快要下雨的臉和翠錦像小狗一樣可憐的眼神墨雅差點笑出聲來,這兩人前世絕對有仇。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伺候王妃喝藥?!鄙晖酪莩林樌渎暫浅?,這個丫頭三番兩次壞他的好事,要不是看在她是雅兒帶來的丫頭的份上他早就打發(fā)她出府了。
“逸,能不能不喝?”
“你說呢?”申屠逸似笑非笑的回答,他可是看到某人剛才還偷笑來著。
“可是這真的很難喝,又苦又臭的。”聞著味道她都要吐了,以前都是趁逸不在的時候偷偷倒掉的。
“翠錦,這里有本王,你先下去吧。”
“是!”翠錦獲得大赦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
“良藥口苦利于病,喝了你的身體才能恢復(fù),乖,我喂你喝,你不是一直想出去走走嗎?等你喝完我就帶你出去逛逛。”溫柔的舀起一勺藥仔細的吹涼了送到墨雅嘴邊。
墨雅憤怒的望著申屠逸,這就是他說的帶她逛逛?她可一直坐在馬車里連一步也沒逛過只能透過面紗望著熱鬧的大街!
看著墨雅委屈的樣子一邊的翠錦憋的滿臉通紅,她好想笑可又怕王爺像刀子樣的眼神,她真的忍的好辛苦。
“別生氣了,雅兒,我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這街上人多眼雜的要是遇到刺客什么的可怎么辦?”
“不是有逸在身邊嗎?我相信逸一定能保護我的!逸,你就讓我下去看看吧!”
經(jīng)不住墨雅的一路哀求馬車終于在一條相對偏僻的巷子里停了下來,馬車剛停穩(wěn)墨雅便迫不急待的跳下來當(dāng)看清所處的街道時立即像泄氣的皮球一樣怏了下來,她的糖葫蘆,她的風(fēng)箏呢?
“糖人哦,好吃好看的糖人哦!”正在墨雅失望萬分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糖人?是不是那種可以做成各種形狀非常漂亮的糖人?墨雅不由分說的拉著申屠逸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叫賣的是一個衣衫寒磣的瘦小老人,攤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精美的糖人看見幾人渾濁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很快暗了下來。
“老人家你這糖人怎么賣?”翠錦上前問道,小姐你能不能不要眼冒綠光呀?
“兩文錢一個,三文錢兩個?!?br/>
“這里是十兩銀子,這里所有的糖人都給我包起來吧?!贝溴\掏出銀子放在攤上。
老人欣喜的包好所有糖人遞給翠錦挑起擔(dān)子準(zhǔn)備離開。
“老人家請留步!”看著手中栩栩如生的糖人一個想法浮了出來。
“不知夫人叫住老兒所謂何事?”手緊緊捂著口袋,她不會后悔了吧?
“不知老人家是否能照著人的模樣捏成糖人呢?”
“老兒從沒捏過,但可一試?!?br/>
“那太好了,麻煩老人家照著我相公的樣子捏一個糖人吧!”笑瞇瞇的指著身邊面無表情的申屠逸說。
“夫人請看!”一盞茶的功夫一個栩栩如生的糖人出現(xiàn)在老人手上。
“真是太像了!翠錦給銀子!”就連那皺著眉頭的樣子都是一模一樣的,真是太神奇了。
“不用了夫人,您給的已經(jīng)夠多了!這個就當(dāng)老兒送給您吧!”老人一聽忙推脫,這些錢給老太婆看病已經(jīng)夠了他怎能多要呢!
“既然這樣那就謝謝了!”看一臉堅決的老人墨雅沒有再堅持。
“小姐,您準(zhǔn)備拿那個糖人怎么辦?不會吃了吧?”想著小姐吃著糖人的情景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看著小姐像包寶貝一樣用手帕包糖人翠錦好奇的問,申屠逸亦伸長了耳朵聽著,他也很好奇這個問題。
“這是秘密?!?br/>
馬車在傍晚在一家裝修奢華中帶著恬靜的客棧前停了下來晚飯之后甩開其他人申屠逸神秘的說要帶她去個好地方,想到白天的教訓(xùn)墨雅很不想去可申屠逸仿佛看穿她一樣抱著她就往外走。
“逸,這里好美呀!你是怎么找到的?”
只一眼就深深喜歡上了這里,走過一條長長的崎嶇不平的山路之后一條碧綠色的小溪出現(xiàn)在眼前在紅似血的夕陽照射下綠的發(fā)亮,溪邊各色的鮮花爭奇斗艷,一棵棵參天大樹像母親保護孩子一樣溫柔的把小溪包圍,樹上傳來一陣陣悅耳的鳥叫聲,令人驚奇的是這里竟然要比其他地方暖和的多。
“咦。這水怎么熱熱的,難道是溫泉?”好奇的把手伸進水中發(fā)現(xiàn)水是熱的。
“這地方是我三年前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一直沒機會帶你來,太醫(yī)說了多泡溫泉對你的傷口有好處,今天我是特意帶你來這的,雅兒,我們下去吧!”
看著正寬衣解帶的申屠逸,墨雅的頭‘轟’的一聲炸開了,他的意思是要和她一起泡,這孤男寡女的要是途中他要對她做點什么,她該怎么辦?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逸,你還是自己泡吧,我的傷口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用不著泡了,你自己洗吧,我在那邊等你?!?br/>
“雅兒,既然你的傷口好了,那么……”申屠逸危險的一步步走向墨雅。
“逸,你……”什么時候他已經(jīng)褪的精光了?墨雅羞得眼睛不知道往哪擺,突然不小心瞄到申屠逸那巨大的昂起臉紅的像火燒一樣。
“雅兒,我想要你,不要拒絕我好嗎?”申屠逸聲音嘶啞的抱住墨雅俊逸的臉上滿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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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弱的問句為何冰糖會是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