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一伙的!都是農(nóng)民!”丁澤眼看邋遢老頭一臉瘋狂賤笑,汗毛登時站立起來,面色驚恐,怒吼道。
本來還想著偷菊花,結(jié)果差點(diǎn)自己菊花不保。
丁澤鼓動吞了口口水,咬牙切齒,隨后透過靈氣墻壁看向高速旋轉(zhuǎn),宛如巨大鉆頭一般直射自己而來的狗蛋兒。
狗蛋兒這波操作屬實(shí)夠騷,還懂得利用自身獨(dú)角鋒利的優(yōu)勢,若是真落在毫無防備的丁澤身上,怕其或許真要中招,被開一個洞啊。
不過也幸好它那一聲大叫,不然到時候可就雙管齊下...
這誰受得了。
“媽的智障?!倍梢ба?,全力催動靈氣,其身上靈氣墻壁光芒更盛。
“這就是傳說中的神仙嗎?”李熙月美眸瞪大,小嘴張得滾圓。
她身為國安局局長女兒,對于這些隱藏于城市之下的修士武者等等也算略有耳聞,甚至身份之便,也能翻閱些國家機(jī)密,但覺得一切太過匪夷所思,可如今親眼所見,內(nèi)心自然是極其震驚。
“沒錯,小澤的確算得上是一名正統(tǒng)修仙者,”國途遠(yuǎn)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隨后深深嘆了口氣,“如今地球動蕩,華夏成為眾矢之的,將來核武器,磁暴彈等等都將廢棄,各國的底牌都會露出?!?br/>
“這件事情過后,我送你回京城,現(xiàn)在地球太危險了?!彼従彽?,“上頭已經(jīng)做好安排,過幾天就送你去火星?!?br/>
國途遠(yuǎn)身為H省公安局局長,而李熙月又為國安局局長女兒,其中關(guān)系顯而易見。
他口中的上頭,自然就是李熙月的父親,國安局局長無疑。
“我才不去呢,沒準(zhǔn)以后我也能像他一樣吞云吐霧?!崩钗踉?lián)u了搖頭,看著那面色憤怒的丁澤,眸子里秋水蕩漾。
“此事由不得你。三天時間,臥龍山脈中的靈氣將覆蓋整個地球任何角落,到時候不止R國的忍者,還有西方國家的騎士,血族等等,都會一股腦冒出來?!眹具h(yuǎn)皺眉訓(xùn)斥。
“還有臥龍山脈的那群妖獸,各個都是個定時**,不爆炸還好,一旦爆炸...”
“整個地球都將不復(fù)存在!”他轉(zhuǎn)頭看向一個方向,面色微微有些難看。
那方向,正是臥龍山脈所在地。
“哼。”李熙月冷哼一聲,知道此時反駁無用,干脆也不開口,看向丁澤。
“綠帽子!吃本尊一記冰火五重天超強(qiáng)毒龍旋風(fēng)無敵鉆!”狗蛋兒大叫。
冰火五重天超強(qiáng)毒龍旋風(fēng)無敵鉆...
哪個弱智才會想出來這樣奇葩的名字...丁澤嘴角抽搐,無奈嘆了口氣,感覺自己智商完全收到了侮辱。
不過他雖這樣想,但也不敢絲毫大意。
狗蛋兒雖然極不靠譜,但也絕對不能小看,這貨種類實(shí)力都是個謎,小心駛得萬年船。
“狗蛋兒,有種你就來啊!今天過后,你就別回家了,我沒有你這兒子!”丁澤冷笑一聲,緊了緊褲腰,大叫道。
兒...兒子?眾人聞言,皆是渾身石化,隨后面色各異的看向同樣是一臉僵硬的丁克勒。
“別看我,我沒這兒子?!彼麚u了搖頭,退后一步,劃清界限。
之前丁澤雖說名聲不太好,甚至提起丁澤大名,入耳就是不務(wù)正業(yè),紈绔子弟等等難聽話語,但以丁家的地位,這點(diǎn)小事倒也可有可無。
丁克勒也不在意,只要丁澤好好成長就好。
可這一切,就在丁澤進(jìn)了醫(yī)院之后,發(fā)生了變化。
無論是傳聞丁澤是個一頂一的gay,還是自己撿肥皂的變態(tài),一切的一切,都讓丁克勒食寢難安。
而如今...如今竟然認(rèn)自己的鳥精做兒子!這能忍?!不能夠??!
更何況之后地球或許即將徹底進(jìn)入修仙時代,修仙之下,一切皆有可能,而此事若是傳出去,自己這老臉可往哪擱?!
咔嚓。
正當(dāng)丁克勒胡思亂想時,一道清脆破碎聲響起。
眾人看去,只見丁澤身前那靈氣墻壁上,此時如同蛛網(wǎng)一般裂紋密布,而這裂紋中心,正是依舊高速旋轉(zhuǎn),其頭頂尖角散發(fā)著驚人刺眼光芒的狗蛋兒!
這一切近乎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速度極快連邋遢老頭都只覺眼睛一花,狗蛋兒幾乎撞到靈氣墻壁瞬間,墻壁上便是出現(xiàn)無數(shù)裂痕,隨時破碎般搖搖欲墜。
“臥槽!”丁澤面色一變,顯然也未曾想過自己這防御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狗蛋兒!住角??!破了!要破了!”他極力催動靈氣的同時,大叫道。
破...破了?這話怎么這么熟悉...邋遢老頭明顯一愣,隨后想到自己之前看到的學(xué)習(xí)資料,登時恍然點(diǎn)頭。
你品,你細(xì)品。
咔。咔。
破碎聲接連響起,裂痕瞬間爬滿整面靈氣墻壁,靈氣盡數(shù)順著裂痕流淌而出,而這墻壁更難抵抗防御,幾乎瞬間便是破碎開來,化作源泉涌會丁澤體內(nèi)。
而那高速旋轉(zhuǎn)的狗蛋兒依舊攪動著空氣,突破磅礴靈氣,直奔丁澤而去。
如此已經(jīng)看出,這狗蛋兒是如何堅定,不得手絕不罷休!
更何況好不容易逮到這么一次機(jī)會,豈能就這么放棄?
到嘴的鴨子就算想飛,也必然要落下不少羽毛。
“狗蛋兒!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丁澤面色徹底陰沉下來。
若是狗蛋兒真捅在自己身上的話,以丁澤的把握,還真不一定能抗的下來。
再則還有系統(tǒng)這一奸商,難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損失。
不得不防啊。
更何況現(xiàn)在還有這么多雙眼睛看著自己,被自己的寵物捅了,臉面何存。
不能忍!
丁澤心底的確是生出幾絲怒火。
只見他冷哼一聲,手臂猛然一揮,斷崖登時旋轉(zhuǎn)而出,速度極快,好似化作一縷青光,破風(fēng)聲呼嘯滾滾,眨眼便是與狗蛋兒撞在一起。
砰。
兩者相撞,丁澤也是用了不少力氣,威力可見一斑。
空氣暴響,施展模糊,只見一道沖擊波呈波紋狀,以狗蛋兒以及斷崖相撞點(diǎn)蔓延四周,席卷一切。
丁輝低喝一聲,抓起摔在桌角,七葷八素的龍家家主,面色凝重,猛然將其提起,橫在身前,將那蔓延而至的沖擊波盡數(shù)擋下。
龍家家主原本還是一臉懵逼,可緊接著面色大變,尤其是之后臉色蒼白的吐出一口血液之后,捂著胸口,死死盯著丁輝,咬牙切齒。
誰能想到丁澤之前那一擊,自己雖然是擋下不錯,可一切太過突然,別說躲避,就算是能成功抵擋,卸除大部分力道都是極其不易,所以即便他卸了不少力,但還是只覺雙腿好似被汽車碾壓一遍,疼痛不已。
但最主要的還是倒退期間,毫無防備后腦勺竟是最先碰在桌角上,幾乎瞬間他只覺一頓天旋地轉(zhuǎn),雙眼發(fā)黑,若非死死咬牙,緊握雙拳,不然他說不定當(dāng)真會直接昏迷過去。
正面承受幾乎同等境界的煉體修士一擊,任武者再厲害也受不了啊。
但華夏作為武術(shù)之鄉(xiāng),傳承上千年,更容易讓民眾接受,所以想較之各大隱世宗門以及修仙者而言,通過練武來開發(fā)人體極限的確更讓民眾信服接受。
畢竟在如今的高科技時代,修仙逆天這般玄乎其玄的說辭,實(shí)在太令人難以接受。
所以武館等等大肆招人,隱世宗門接著隱世,久而久之,好似格局已定。
但唯獨(dú)臥龍山脈的變故,隱隱影響到華夏甚至整個世界的走向,修仙已不在是夢,誰還會去練武?
或許是擔(dān)憂自己這從古至今的武學(xué)無人傳承,亦或者威脅到自身利益以及地位,更甚者是謀劃已久,龍家家主這才隱隱生出反叛之心。
雖其未出口,可在場幾人哪個不是人精,隱隱一想便能猜到。
砰!
又是一聲沉悶巨響,只見斷崖猛然斷裂,狗蛋兒依舊勢不可擋,直逼丁澤,只不過在突破瞬間,身形一抖,化為兩半的斷崖瞬間消失。
“有點(diǎn)東西哦!”丁澤一挑眉,不屑說道,可緊接著不待他有動作,狗蛋兒卻是速度猛然提升加快。
幾乎一個瞬間,便是撞在丁澤腹部,而其更是瞳孔一縮,疾射而出。
“臥...臥槽...”他咬牙按著桌角,撐著站了起來。
不得不說,狗蛋兒頭頂那角的確是夠尖銳,夠鋒利,反正丁澤是隱隱發(fā)覺腹部刺痛。
他捂著腹部,低頭瞅了一眼,尤其是注意到小丁澤距離此處不過一掌距離時,雙眼明顯一黑,雙腿更是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狗蛋兒!”他雙目瞪得滾圓,咬牙切齒怒吼出聲,“今天,老子不把你變成母狗,誓不為人!”
“哼!綠帽子!你不能這么自私!”狗蛋兒雙腿掐腰,隱隱朝著邋遢老頭移動。
“自私?!好?。∧阏f說老子哪自私!”丁澤一愣,獰笑怒喝。
“總之...總之...”狗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抬頭看了一眼丁澤,眼底的委屈幽怨,盡是顯露。
“總之,你爽完了,也讓本尊爽一下嘛!”它不甘示弱,揉著屁股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