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泰順鎮(zhèn),韓篤學已經(jīng)站在縣衙迎接。
秦淵帶兵出去的時候,他收到手下的消息,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這次鏢局帶來的是朝廷的物資,他肯定要親自迎接。
只是他沒想到這次鏢局領頭人會是姜清霧。
但想來秦淵在這里,姜清霧想來看看他也正常。
他微微頷首,思緒收回,隨后問道:“怎么了?出事了?”
“嗯,這群土匪膽子不小,要劫朝廷的貨?!?br/>
秦淵簡單回應。
韓篤學面露驚訝,隨后道:“那你來處理,清霧,好久不見?!?br/>
他已經(jīng)放權(quán),那就不想再經(jīng)手,轉(zhuǎn)而笑著看向姜清霧。
“你們結(jié)婚了,真快,想來我去京城這些年,沒想到你已經(jīng)到了結(jié)婚的年紀了?!?br/>
他感慨時間的飛逝,歲月的變遷……
秦淵倒沒繼續(xù)跟韓篤學攀談這些,交代兩句后,就領著土匪離開。
剩下的鏢局的人姜清霧會安排,也有韓篤學在場,不會出問題。
不如先解決掉馬家主,省得夜長夢多。
很快。
秦淵領兵折返去馬家。
馬家主的手下見狀,撒丫子跑回去,連忙把這件事通知主家。
得知秦淵再次領兵歸來,馬家主內(nèi)心困惑,十分不解。
“怎么回事?他怎么又回來了?”
手下聽到問責,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家主,您讓土匪去劫道了,現(xiàn)在他們都沒有回來,很可能…出事了。”
“劫道?”馬家主微微皺眉,自己有說過么?
霎時,他表情凝固了。
自己好像真說過這樣的話!
該不會是他們劫道被秦淵逮了個正著吧?
該死,這就難辦了!
不過沒關系,只要不是朝廷的貨,就沒事!
他故作安定的心理安慰。
而手下的一句話,直接讓他破防。
“家主,是劫道,好像秦淵都帶著士兵去了?!?br/>
“領著士兵去?”馬家主瞬間后背發(fā)涼!
不就是劫道么?至于?還領著士兵?那不就是說……真劫朝廷的了?
他瞬間感到窒息,眼冒金星,天旋地轉(zhuǎn),站都站不穩(wěn)。
要不是手下手疾眼快的扶著他,他能一頭栽倒下去。
“準備,準備馬車,快……”馬家主連忙道。
這群莽夫,要是真劫了朝廷,還把自己供出來,自己不跑只能等死!
該死??!
終日玩鷹,反倒被鷹琢了眼,現(xiàn)在連命都要丟了!
就在此時,秦淵已經(jīng)破門而入。
“晚了,馬家主,又見面了?!鼻販Y踱步進入馬家,眼神玩味的看著他。
馬家主瞬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好久都沒緩過來。
“秦淵,你放我一馬,之后你做什么我都鼎力支持,一定支持!”
秦淵不屑一顧。
“你自己說說你做的事,還是等著被逼問?”
本來是有打算以牙還牙的。
奈何你先不講規(guī)矩,讓土匪劫我老婆!
啊對,劫朝廷也不行,但更重要的是我老婆!
你不死誰死?
秦淵內(nèi)心冷淡,莫得感情。
馬家主苦兮兮求饒道:“不是我讓他們?nèi)サ模腋麄儧]關系,就是他們劫了東西賣給我,就這么簡單,我不買不就行了,能不能放過?求放過!”
馬家主內(nèi)心苦逼,又不是自己策劃的,真倒了八輩子血霉!
秦淵才不管他說的這些有的沒的,因為在他心中,馬家主已經(jīng)是死人了。
他已經(jīng)嚴重威脅到自己身邊人的安全,絕對不能留!
“哦,這樣的,帶走,進牢里好好審問什么都知道了!”
秦淵擺擺手,馬家主滿眼悔恨,直呼冤枉。
他是來不及反制,誰讓秦淵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帶人殺到府上。
這算是破壞游戲規(guī)則,但破壞規(guī)則的還是馬家主!
當然秦淵速戰(zhàn)速決的原因還有另一個。
就是馬家的財富。
秦淵可以大義凜然滿嘴仁義道德的說:自己抄馬家是為了泰順鎮(zhèn)百姓。
但他自己也缺錢,所以打著旗號為自己撈一部分又有何不可。
首先,秦淵從沒有說過自己不缺錢。
也沒有說過自己是一個對標圣人的君子。
所以,抄家!
馬家主被帶出去,一步三回頭。
望著自己親手建立起來的馬家,葬送在了今天心如死灰!
哀莫大于心死!
這時,他見秦淵走過來,不禁怒道:“秦淵,你僅僅兩三句話,就要剝奪我的一切,你不覺得你這樣做的太殘忍了?會遭天譴的!”
秦淵對他的屁話充耳不聞。
“大家一樣爛,別給自己標榜道德標兵,你這么大的家業(yè)是上天給你的?老天爺看你可憐,給你掉金磚不成?”
“別搞得自己很無辜,你怎么建起來的家業(yè)你自己再清楚不過。”
“怎么,只有你掠奪別人,搶別人可以,現(xiàn)在被人搶了就不行了?”
馬家主雙眼充血,低聲怒道:“你這樣,遲早也會被搶光!”
秦淵卻淡淡一笑:“不勞你費心,你呀,安心在監(jiān)獄里待著吧,那個小房間才是你永遠的家!”
“至于我,你該不會覺得我會把你的家業(yè)全都獨吞了吧?真是笑話,知道為什么你現(xiàn)在成這熊樣么?但凡你當初拉一個靠山,也不至于這樣。”
秦淵沒再多說,像馬家主這種只知道強取豪奪的貨色,起來之后就覺得自己是土皇帝,要是再有點小聰明,那更不得了,就覺得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上午和他碰面時,那副姿態(tài),就快把自己很強,給你是施舍寫臉上了。
一旦強取豪奪那一套行不通,就開始慌了。
現(xiàn)在他被秦淵控制住,那再正常不過。
馬家主聽到秦淵的話,后知后覺。
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可笑。
栽在他手里,真不冤。
望著馬家主被帶走,秦淵心中沒有一點世態(tài)炎涼的感覺。
“連青,你們先去看看府上有什么好東西,都搬到下面的房子里,到時候裝車讓鏢局的人拉走?!?br/>
“得嘞!”連青笑吟吟的答應下來。
這可是零元購啊,是白嫖啊,誰不喜歡!
解決掉馬家主,天色已經(jīng)漸晚,他留一部分人繼續(xù)搬東西,帶著另一部分人回縣衙。
今天也是收獲滿滿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