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哪里是不打算出門,是壓根出不去好么?
才剛剛鬧出那樣的事,群情激奮的記者和粉絲到處在找她,要是就這么出去,簡直就是要被圍攻的節(jié)奏。
“這次不關(guān)你,我準(zhǔn)備找那個男人下手,說吧,剛剛跟你聊天的野男人是誰?”
安晚將臉扭到一邊,拒絕搭理他。
“就算你不說也沒關(guān)系,我自然有辦法找到那個男人,然后徹底毀了他?!?br/>
季墨琛強(qiáng)行又把她的臉轉(zhuǎn)了回來,“順便警告你,以后要是不想害人,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
“你混蛋!”安晚罵他,“你那么多女人,為什么就跟我一個人過不去?”
“你跟她們不一樣?!彼恼Z氣很篤定。
“哪里不一樣?”
“哪里都不一樣?!?br/>
安晚:“……”
這簡直就是一句屁話,說了等于沒說。
她極不雅地翻了一記白眼,季墨琛看著她的眼睛:“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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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蘇珊呢?”
“只是逢場作戲。”
安晚就只想回他一句呵呵噠。
“你是不是也這么跟蘇珊說的?你是不是告訴她,你想娶的只有她一個,跟其他人只是玩玩兒?季墨琛,你當(dāng)我是江婉馨么?被你哄騙到死都不自知?”
她冷冷一笑,伸手推開他,“或許我會相信你喜歡的是我不是蘇珊,但是她有一個厲害的父親,能夠幫你當(dāng)上國王,我沒有輸給任何人,只是輸給了你那顆想要權(quán)勢的心?!?br/>
季墨琛沉目看著她,什么都不說,薄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
安晚坐直了身子,認(rèn)真地望著他:“這一點上,我輸?shù)脽o話可說,但是我有權(quán)利選擇不喜歡你不要你,路是你自己選的,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就算跟蘇珊是逢場作戲,也得好好把戲演下去。”
季墨琛依舊不說話。
車子眼看著到了目的地,停穩(wěn)之后,她直接開門下去。
眼前是一座獨棟別墅,占地面積挺大,風(fēng)格上來說和a市的那棟有點兒相似。
進(jìn)屋之后,安晚看著熟悉的裝潢布置,有點兒無語。
這屋子的大體格局和a市那邊幾乎差不多,簡直就像是那邊的翻版。
唯一的區(qū)別大概就是,這里沒有她的東西。
安晚一開始也沒注意到這點,一直到洗澡的時候打開柜子想要拿睡衣,才發(fā)現(xiàn)里面都是男人的衣服。
她自己帶的那些衣服也扔在前兩天住的酒店里了,這會兒過去拿八成是不可能的,所以……
她直接拿了他的。
不過好像有點兒大了,套在她身上,有種小孩兒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感。
她干脆不要褲子了,直接拿了他的襯衫當(dāng)裙子穿。
季墨琛開門從外面進(jìn)來,看見這一幕,挑了下眉梢:“不是說不喜歡我不要我嗎?現(xiàn)在怎么想要我的衣服了?”
安晚→_→
“否則你想讓我怎樣?脫下來還給你么?”
季墨琛勾唇冷笑:“你要是愿意,再好不過?!?br/>
安晚搖頭,死死地護(hù)著身上的襯衫:“你這是耍流氓。”